萧雅不敢顺着自己的心思想下去了。
但是,她不能想,却又想要知道答案的看向竹下俊;“哥,你的意思是?”
咽下了一口唾沫的萧雅有些紧张。
竹下俊并不想让自己得到妹妹担心,但是这件事,他必须要说。
“如果这是一个计谋呢,你要知道,并非所有人都是乐意跟我们山城合作的,那土肥圆、坂坦征四郎以及内阁的一些人,就从来没有打算和我们合作,甚至,他们一些人,是宁可自己一些人生死,也不会跟我们合作的心思。而这一次我们要对付的,就是这样的人。”
如果坂坦征四郎只不过是一个诱饵,那周卫国若是对他下手,不就成为了瓮中之鳖嘛。
“好。”萧雅深吸一口气后道;“我马上就去找二妹,让她立即赶往东京。”
东京城。
土肥圆看了今日的的报纸,又看了一眼坂坦征四郎的宣传路线后,他咳嗽了声对身边的副官上井道;“要继续联络我们的人,宣传坂坦征四郎的演讲,同时,也要宣传到帝国的每一个角落,哪怕是乞丐窝,我们都要让他知道,坂坦征四郎的保证,保证他成为首相后,会给他们带去的福利。”
上井仔细记录着土肥圆的交代,等到他说完后,他不解问;“将军阁下坂坦君并非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将军阁下为何会如此全力以赴的协助他不说,而且还要让内阁的几位一同帮忙呢。”
“你不觉得,这是除掉山城精锐人员以及本土一些反对势力的最好机会嘛?”土肥圆侧目看了上井一眼笑问。
帝国虽说是大一统了,但是在政令以及一些其他事情上,依旧还是在拉帮结伙。而这里面,最为明显的就是海军和陆军之间的争夺,而陆军和陆军之间,又形成了地域方面的争夺,只是这些争斗,并没有在明面上,而是暗地进行。
而暗地进行更为可怕,帝国很多的政令推行下去,结果都会大打折扣。
而这一切,有陛下的纵容,但更多的是首相府的不作为,那坂坦征四郎不一定是合格的首相,但一定会是一个合格的执行者。
还有,他也坚定的认为,大规模的对外战争,是不明智的行为。理所应当,要按照十年前的计划进行,是最恰当的。
“将军阁下高明,让其成为诱饵,为我们除掉一些反对势力争取了时间以及机会,可是将军阁下,如果我们成功的除掉了这些人后,他却上了首相那个位置,那……”
“那又有什么呢,他上去后,我们才有更多活动的空间,我们才能够掌控着主动权,才能重新启动对山城的再一次进攻。”
和华生顿进攻,他从一开始就是反对的。
也不看看华生顿的多大的力量,自己一方又是什么样子。
如果集中全部的军事力量,也许还能跟对方来一场对抗,可是帝国如今,有那样的能力嘛, 兵力四分五裂,如何能够有太多的力量去应对呢。
“将军阁下,属下明白了,属下会安排人密切注意这一点的。”
土肥圆相信上井的能力,但想了想的他补充了一句;“哦,记住一点,一定要在报纸上汇报一件事,那就是一旦他宣传以及演讲遭遇了毒气弹的袭击,那就是他擅城做的。”
山城做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往没有证据,但是这一次,他不想要什么证据了,
反正你敢做,我就说这是你山城干的, 到时候不管你是不是弄死了他,你都会引发整个帝国的全面反对,那自己的目的,也依旧能够达到。
至于暗杀,他最不怕的就是暗照,不过是双方彼此能力的斗争,他相信,姜还是老的辣,自己在其他方面,也许技不如人,但是在阴谋规矩上面,他绝对不输于任何一个人。
当初14师团的失败,对于他而言,是一个莫大的耻辱,他发誓,他要一洗前耻,只不过,上面在没有给他任何机会,虽说将他调到了核心层次,可是他手中的军权却是被剥夺,如今,他哪怕是担任着一个近卫师团师团长的职务,可是军队的调动,却不在他手中。
周卫国已经来这里两天了,这两天的时间,他都是窝在了南造林家中,等着南造云子将最新的消息送到他那里,然后他在进行分析。
今日下午,南造云子拿着一份新的报纸回来后,就递给了周卫国道;“这是今日最新的报纸,各地都有刊登,甚至我经过了解,上海各地也分别刊登了这份报道。
周卫国接过了报纸,那正面,是坂坦征四郎激情洋溢的握紧拳头喷口水的画面,而在下边,是一些无脑粉一脸陶醉的样子。
如果仔细看,周卫国还能看到周围的防备力量,甚至还有狙击手。
“护卫挺好啊,我观察了几次,他几次演讲的地方,都是在拥有狙击以及有防御的地方,这老东西怕死啊。”
“ 从他决定开始做这件事的时候,那就注定了会是一场血雨腥风,毕竟我们这边的首相,没有谁是当真不经历过私底下的厮杀就能上去的,真正不厮杀而上台的人,是不存在的,只不过,有些东西,没有报道出来而已。”
南造云子对于这些看的太清楚了,当然,南造家从来不参与到这里面,不过现在,这个局面已经被打破了,南造家族的人,如今也开始支持坂坦了。不过,这和自己一家人没有关系。
自己一家,已经脱离了那个家族。
周卫国不否认的点头后继续往下面看了下去。
这一看,他顿时笑不出来了。
他指着其中的一份内容;“这什么意思?”
南造云子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如今见他这么一个表情他,她嗯了声道;“字面上的意思,不是嘛。”
周卫国啪的一下将手中的报纸丢在桌子上;“污蔑、造谣,这是对于我们山城的造谣,是对于我华夏数千年文化素养的造谣,我山城,如何会做出这等无情无义畜生不如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