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兰这样的成熟女人真的很会说话,她的情商特别高。
和她相处起来,她很会考虑到我的感受。
我也确实很吃他这一套,瞬间沦陷了。
又是一阵缠绵后,她才换回了昨天白天穿的那套干净清爽的衣服。
她现在对我完全没有避讳,直接当着我的面换衣服,甚至还主动向我展示她那傲人的身材。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到现在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时,我就被她迷住了。
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魅力,那种想将她征服的占有欲。
我也不止一次想过,绮罗兰这样完美的女人,最后会便宜了哪个王八蛋。
没想到,自己就是那个王八蛋。
她亲自下厨,煮了几个荷包蛋,因为她也不会做别的。
不过我想,能让大名鼎鼎的绮罗兰亲自下厨,也只有我了。
她还多盛了两个在我碗里,笑眯眯的说道:“你多吃点,昨晚辛苦了。”
“说得好像你不辛苦似的。”我白了她一眼,跟着笑。
一边吃着,我又一边对她说道:“待会儿你带我去见一下文龙,我有些话想问他。”
绮罗兰也一边吃着,一边正色回道:“昨天你跟我说的那个计划,你现在还确定这么做吗?”
“做,记住!一定要做绝!”
“那你舍得?”
“演戏嘛,谁不会。”
绮罗兰没有再多说,吃完后我便上了她的车,一路向红门祠堂而去。
在路上,我没怎么和绮罗兰交流。
一直闭着眼睛思考着这个计划,一定要做到天衣无缝。
因为我知道,宋青山这伙人比陆明远还难搞。
他们才是真正玩智商的,根本不是陆明远这种黑家伙能比的。
更何况,陆明远在林少华面前都是个屁。
可林少华却被宋青山这伙人逼出了香江,甚至悄无声息给我做了这么一个局。
我身在局中不知局,如果不谨慎点,我的后果大概率和林少华一样。
来到红门祠堂,在绮罗兰的带领下,我见到了文龙。
他正坐在后院的池塘边,手里端着一个瓷器小碗,碗里装的应该是鱼食,正一点点喂着池塘里的就好锦鲤。
见我来了,文龙放下鱼食碗,向我看来。
“小江,来啦?”
我轻轻点头,走上前开口说道:“文叔,我这趟来主要是想知道你之前没跟我说完的那句话。”
他又重新端起那个鱼食碗,继续喂着池塘的鱼。
一边漫不经心的向我问道:“你想问他们为什么给你设这样一个局,让你来香江,是吧?”
“嗯,方便跟我说说吗?”
文龙从容的笑了笑:“其实这不是什么秘密,他们这样做,无非是两个原因。”
文龙停顿一下,转头对绮罗兰说道:“小绮,你去帮我们泡一壶茶来。”
文龙像是故意支走绮罗兰,等她离开后,才开口对我说道:
“小江,你父亲身上掌握很多秘密,其中最让人惦记的是青帮覆灭时留下的东西。”
“具体是什么连我都不清楚,民间有传闻是寻宝图,也有人说是青帮留下的巨额财富,藏匿地点……甚至有人说青帮的掌印也在其中。”
文龙停顿一下,又继续说道:
“但我更倾向于是后者,能够重振青帮的东西,所以无数人都想得到。”
我听后只觉得有些诧异,愣了片刻才说道:“都说是传闻,这些人疯了吗?”
“没疯,虽然是传闻,但是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我也只知道一个大概。”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当然我能够确定的是,你父亲掌握着他们几个的命门,他们在十年前就金盆洗手,但又怎么可能洗得干净。”
我接过话,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担心好不容易洗白的身份,会被林少华毁于一旦?”
文龙缓缓点头。
我又疑惑的问道:“可这些跟他们做局把我弄到香江,有什么关系吗?”
文龙将手中最后一点鱼食撒入池塘,看着锦鲤翻腾争抢,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的目光深不见底,仿佛也映着池水的幽深。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小江,我认为有两个原因。”
他停顿一下,因为这时候绮罗兰过来了。
我心想什么事情还要瞒着绮罗兰吗?
但他这么做,我也没有多问。
绮罗兰给我和文龙倒上两杯茶后,便识趣地离开了。
这就是绮罗兰这个女人聪明之处,她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出现,什么时候应该回避。
等她离开后,文龙才继续说道:
“第一个是原因是他们想用利用你,并非把你单纯当一把刀,而是拉你入伙。”
听到这,我突然怔了一下。
因为我仔细想想,他们确实都在向我示好,没让我感觉到他们有多坏。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第二个原因,也是我自己猜的,他们或许只是单纯想利用你将林少华逼出来。”
我顿时笑了起来,否定道:“这应该不可能吧,如果仅仅是想利用我将林少华逼出来,那他们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完全可以直接把我绑了啊!”
文龙突然重重叹了口气:“你不了解他们,我跟他们接触过……好比你的母亲就是一个例子,哪怕你父亲如此爱她,可她死讯传出后,你父亲也没有出现。”
“你的意思是我母亲也是被他们害死的?”
文龙沉声道:“不是他们还能有谁,具体什么方式我也不知道。”
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火来,这就是温水煮青蛙,表面对你好,实际上把你磨砺成一把杀人的刀。
而我,恰恰就是他们磨砺出来的那把刀。
我瞬间懂了文龙的意思,他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
伤害一个人最彻底的办法不是直接杀了他,而是让他最在意的人,变成他最讨厌的样子。
叶长风让我认他为干爹,教我功夫,让我识字,我甚至将他当亲生父亲般对待。
宋青山给我股份,让我与他合作,为我摆平麻烦。
甚至还让他的亲生女儿宋清漪,和我产生一些关系。
还有季敏,从我的身份暴露之后,她总是对我温柔相向,让我把她那里当成是家。
而我自己,也确实是这么想的,把她那里当成了我在香江唯一可以依靠的港湾。
可是他们就是一群披着羊皮的豺狼,用善意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看着我为了复仇,一步步变得冷酷、算计、双手染血。
他们想把我,打磨成一把和他们一样,甚至比陆明远更锋利的刀。
然后,用这把刀,去做什么?
去对付谁?
还是仅仅为了欣赏林少华知道儿子堕落后的痛苦?
无论是哪一种,我现在都已经成功被他们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