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大地深处传来令人心悸的轰鸣,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动,震撼而来,每一次踏落,都让粘稠的血泥地面剧烈震颤,溅起污秽的浪花,一道庞大残破,却依然带着钢铁意志的身影,如同失控的战车,从后方的混乱中狂飙突进。
曾经威武的芍药,此刻却已破碎不堪,厚重的装甲板遍布深刻的爪痕与灼烧的焦黑,破碎的装甲下,断裂的管线裸露在外,还闪烁着危险的跳跃电火花。
足以抵御重击的标志性筝形盾,此刻已经缺失了一半,断裂的边缘参差狰狞,如同被巨兽啃噬过,然而残破的躯体中,却燃烧着比熔炉更炽烈的战斗意志。
悍不畏死地冲向了扑来的繁衍怪物,巨大的金属脚掌每一次轰然踏地,双脚的液压机关,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金属呻吟与轰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解,但脚步却带着一往无前的悲壮,依旧不停,如同钢铁的洪流,狠狠撞入了由蠕动的血肉组成的潮汐之中。
“咚——!!!”沉闷到极致的巨响,是钢铁与血肉,意志与亵渎的正面碰撞,芍药庞大的身躯,携带着恐怖的动能,硬生生将众多繁衍怪物撞得离地飞起,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用自己残破的躯体,在吴承德与死亡之间,硬生生犁出了一道血肉模糊的真空地带,将怪物逼退了回去,腥臭的污血和破碎的内脏,瞬间糊满了残存的装甲。
然而决死的冲锋,代价是惨重的,芍药瞬间深陷在反应过来的更加疯狂繁衍怪物包围攻击之中,无数利爪,骨刃,酸液喷吐,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残破的躯体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和腐蚀声。
电火花在围攻中爆闪得更加急促,仿佛生命最后的悲鸣,但核心处理器依旧锁定着守护吴承德的指令,巨大的金属臂挥舞着,用仅存的半面盾牌和长剑,在怪物的浪潮中死死支撑。
原本因怪物自爆和吴承德遇险,而推进攻势微微停滞的上国远征军锋线,猛然发现原本应该撤离战场,保存有生力量的明辉花立甲亭残部,此刻竟仿佛疯魔一般,调转了方向,带着惨烈到极致的决死之气,与自己擦身而过,冲向了依旧汹涌的繁衍怪物的浪潮。
他们不再是撤退的哀兵,而是化身为一群从地狱归来的复仇之魂,不计伤亡,不惧生死,残破的甲胄,染血的战袍,每一张脸上都刻着失去袍泽的悲恸与疯狂,用血肉之躯,狠狠撞进了怪物的锋线,用最原始最凶悍的方式展开搏杀!
“草泥马!就你t.m叫夏洛啊!”
一名原本重伤的战士,缠满绷带的身躯上,殷红的血迹早已浸透,甚至还在不断渗出新的暗红,动作带着重伤员特有的迟滞与踉跄,但眼神却燃烧着择人而噬的凶光,凶悍地直接跃出了相对稳固的防线,如同扑向猎物的独狼,完全不顾自身暴露在无数攻击之下。
手中没有完好的武器,只有一截断矛,矛杆断裂处参差不齐,矛尖也早已钝损,但残破的凶器在他手中,却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意。
嘶哑到极致,混合着无尽恨意与疯狂的咆哮,从染血的绷带下迸发,根本无视旁边一只怪物挥舞而来的骨刃,眼中只有前方一只体型稍大,似乎是指挥节点的繁衍怪物。
如同炮弹般撞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将断矛狠辣无比地贯穿了目标的身躯,污秽的汁液和破碎的内脏,瞬间喷溅了满头满脸。
一根滑腻的触手狠狠抽在他的背上,打得他一个趔趄,绷带瞬间撕裂,鲜血淋漓,另一只怪物的利爪在肩头划开深可见骨的血口,但他仿佛失去了痛觉,只是死死抓住深深刺入怪物体内的断矛,用尽全身的蛮力拔出。
完全不顾侧其他繁衍怪物趁机袭来的攻击,在怪物濒死的哀嚎和周围愤怒的嘶吼中,如同陷入癫狂的屠夫,高高举起滴淌着污血的断矛,一下接着一下,带着令人心悸的残忍与执着,朝着还在抽搐的怪物躯干刺去。
每一次穿刺,都伴随着野兽般的低吼和飞溅的污秽血肉,残酷得如同地狱绘图,却又带着玉石俱焚的震撼人心凶悍。
“都闪开!别挡着老子装b!”
嘶吼如同投入火油桶的火星,彻底点燃了明辉花立甲亭残部压抑已久,带着癫狂与自毁的意味。
吼声并非来自某个特定的士兵,而是从这群浑身浴血,绷带浸透的残兵中,自发迸发出的集体宣言,像一道无形的冲锋号角,压过了怪物的嘶鸣,压过了金属的碰撞,带着不顾一切的狂气,化身为裹挟着血泪与绝望的复仇风暴。
整个明辉花立甲亭,如同决堤的洪流,又如同扑火的飞蛾,嘶吼着,咆哮着,彻底撞进了由无数蠕动增生,喷吐着亵渎气息的繁衍怪物组成,无边无际的污秽海洋之中。
他们的冲锋毫无章法可言,与上国远征军训练有素,进退有据的战阵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比起像一名战士,他们反而更像是一群被逼入绝境的疯子,袍泽凋零,撤退的屈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心脏,此刻最后的玉石俱焚冲锋,便是他们唯一能抓住,宣泄滔天恨意与无尽憋屈的出口。
混乱而凶悍,就是残兵战斗的唯一写照,没有精妙的配合,没有严密的防御,只有最原始最本能的杀戮欲望,在驱动着每一具伤痕累累的躯体
发泄着压抑已久的愤怒,用残破的武器,用染血的拳头,甚至用牙齿,疯狂撕咬着眼前一切亵渎的造物。
刀锋卷刃了,就用断柄砸!手臂折断了,就用身体撞!眼中燃烧的火焰,不是求生的意志,而是同归于尽的疯狂,不仅对敌人残忍,对自己更加残忍!
伤痕累累的身躯上,旧伤崩裂,新伤叠生,每一次挥动武器,每一次扑击闪避,都伴随着肌肉撕裂的剧痛和鲜血的喷溅。
绷带早已被污血和泥泞染成黑褐色,紧紧贴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一个士兵腹部被骨刃划开,肠子几乎流出,他却用一只手死死捂住,另一只手挥舞着半截链锯剑,状若疯魔地劈砍着面前怪物,每一次发力,都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痛吼。
另一个士兵半边脸,被酸液腐蚀得血肉模糊,眼球都暴露在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用断矛,凶狠捅刺着怪物的关节缝隙。
以伤换伤,以命搏命,明辉花立甲亭残军们用自身的痛苦和血肉,硬生生在怪物看似无穷无尽的潮汐中,撕开了一道道短暂而血腥的豁口,悍不畏死,甚至主动求死的凶悍气势,竟让只知吞噬与繁衍的亵渎造物,也本能产生了一丝混乱与迟疑。
突如其来,完全不计代价的疯狂冲击,一时间,竟真的减轻了些许上国远征军的压力,原本陷入僵持,甚至隐隐被反推的锋线,压力骤然一松。
疯狂扑向上国远征军军阵的繁衍怪物,一部分被疯魔般的洪流吸引分流,甚至被其同归于尽的打法短暂阻滞,远征军士兵得以喘息片刻,重整有些散乱的阵型,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对残军同袍惨烈勇悍的复杂敬意,混合着震撼,悲悯,与决绝。
污秽的炼狱战场,因明辉花立甲亭残部最后燃烧生命般的冲锋,而短暂地沸腾扭曲,上演着一曲用血肉与疯狂谱写,绝望而壮烈的战歌。
“轰——!咚!咔嚓!”沉重的金属撞击声,能量武器的嗡鸣,以及怪物甲壳骨骼被暴力粉碎的脆响。
一支武装机械人小队,如同锋利的尖刀,以无可阻挡的势头,从战场的一侧狠狠凿穿了层层叠叠的繁衍怪物,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沉重的金属肢体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武器挥舞爆发出刺目的电弧,将拦路的亵渎造物瞬间撕成碎片!
在钢铁尖刀的最前端,叶桥身上的风衣早已被硝烟,血污,和怪物的粘液浸透,紧贴着精悍的躯体,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汗水在污浊中冲刷出道道痕迹,鲜血则来自不知是敌人还是自己的伤口,但一切都无法掩盖眼中如同实质般燃烧的火焰,混合着决绝,愤怒,以及近乎狂热的战意光芒。
钢铁尖刀以摧枯拉朽之势,硬生生在怪物堆中,杀出一条血肉铺就的通道,救下吴承德,将他从血泊中猛地拖拽起来,没有丝毫停留,毫不停歇地继续向前冲锋,赶到了康知芝身边。
“砰!轰隆!”硬生生撞开最后几层阻隔的怪物,钢铁与血肉的碰撞声震耳欲聋,带起的腥风,几乎掀动了康知芝额前的发丝。
面向依旧如潮水般涌来的繁衍怪物群,叶桥在杜松子步枪的弹匣中插入了一条弹链,弹链沉重,水晶子弹在污浊的光线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原本精准点射的步枪,瞬间被改造成了一具狂暴的杀戮机器。
“咔哒——嗡——!!!”
将枪托抵在肩窝,枪口指向汹涌而来的怪物浪潮,扣下扳机,杜松子步枪被当成了机枪般狂暴扫射,刺目的枪口焰如同一条持续喷吐的火龙,撕裂了昏暗的空气。
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子弹,嘶吼着泼洒出去,形成一片致命的风暴,冲在最前面的繁衍怪物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瞬间被打得血肉横飞,甲壳碎裂,污秽的汁液和破碎的组织,如同暴雨般泼洒在血泥地上。
在震耳欲聋的枪声,怪物濒死的哀嚎、以及金属风暴的咆哮声中,叶桥布满汗水和鲜血的脸上,紧绷的肌肉线条,竟微微勾勒出一丝笑容,侧过头,目光扫过身旁严阵以待的康知芝,带着铁血豪迈的语调说道。
“康部长,我和少爷以前对你颇有微词。” 叶桥的声音穿透枪炮的轰鸣,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一滴鲜血擦着脸颊飞过,留下鲜红的印记,他却恍若未觉。
“少爷甚至说过,要给你吃的饭里面加芥末,今天就算了。” 叶桥猛地调转枪口,将一只试图从侧面扑来的繁衍怪物凌空打爆,扣死扳机,又是一片怪物如同割麦子般倒下,枪管在高速射击下开始泛红,蒸腾起灼热的白气。
“但是上阵杀敌!明辉花立甲亭不能退!要不然,我直接把芥末挤你嘴里!” 叶桥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带着钢铁般的决绝,玩笑的意味瞬间被肃杀取代, 猛地回头,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盯住康知芝,仿佛能够穿透硝烟,照亮污秽的战场。
玩笑?威胁?承诺?在生死一线的炼狱中,叶桥的话语如同投入熔炉的淬火石,迸发出复杂而耀眼的光芒,布满血污的脸上,笑容依旧带着玩世不恭的棱角,但眼睛里的火焰,却比枪口喷吐的烈焰更加炽热,更加纯粹,是属于战士的永不熄灭魂火。
震耳欲聋的杜松子步枪扫射声,如同持续不断的雷霆,在叶桥手中咆哮,将扑近的繁衍怪物撕成腥风血雨,灼热的弹壳叮叮当当滚落在污浊的血泥地上,枪口蒸腾的白气混合着硝烟与血腥,模糊了叶桥带着血污与狂放笑容的脸。
在狂暴火力构筑的短暂屏障之后,康知芝脸上紧绷的线条,竟也勾勒出一丝笑容,极其短暂,如同阴霾天空下转瞬即逝的闪电,带着一丝长辈对桀骜不驯晚辈的无奈,更带着一丝对同生共死,不离不弃情谊的动容。
“哼!你们这群小兔崽子!一点也不听话!” 带着金属摩擦般质感的短促声音,从康知芝鼻腔里哼出,用手中同样沾满污秽,却依然锋锐的弯刀,格开一只从侧面死角袭来的骨刺,侧头对着叶桥的方向,声音穿透了枪炮的喧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奇异地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暖意。
笑骂如同投入滚油的一滴水,瞬间点燃了周围残存的上国远征军军人,眼中压抑的火焰。
在明辉花立甲亭重返战场,近乎自杀式的疯狂冲击,濒临崩溃的防线终于获得了虽然短暂,但是十分宝贵的休息时间,士兵们得以喘息,处理身上致命的伤口,将倒下的战友拖到相对安全的位置,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血腥与硝烟,还有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喘息。
康知芝对叶桥的训斥,是对违令不遵,却带来生机的复杂情绪宣泄,是对袍泽情谊最直接的认可,对于叶桥没有听从建议带领部队撤离,康知芝并没有生气,只有更深沉的同生共死决然。
然而笑容如同昙花一现,下一秒,康知芝的脸色骤然变得严肃,是从骨髓深处透出,面对终极威胁的凝重,战场短暂的喘息,是为了更致命的冲锋。
康知芝猛地抬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穿透弥漫的硝烟与污秽的雾气,手中的刀尖带着千钧之力,猛地指向远处如同巨大腐烂伤疤般,悬挂在教堂屋顶上方的空间裂缝!
“既然都来了!那我们就奋战到底!” 康知芝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动,瞬间压下了战场上所有的杂音,每一个字都像淬火的钢铁,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目光扫过叶桥,扫过周围每一个还能站立的士兵,那神中燃烧的火焰,比叶桥的更加冰冷,也更加坚定。
“看到那儿没有!” 刀尖纹丝不动地指着扭曲蠕动,不断喷吐出更多亵渎怪物的裂缝,声音带着沉重,仿佛带着无形的重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外神开启入侵人间的空间通道!其中蕴含着的,是天轨法则的力量!”
“单单凭借人力!是无法关闭的!需要同样蕴含法则力量的东西,去强行中和内部的混乱!” 康知芝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事实,一把拽起了身边还在扶额,因重伤和脱力而有些眩晕的吴承德。
“锵!锵!”
清脆而悠扬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康知芝毫不犹豫反手拔出了自己的双刀,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在吴承德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将他的飞剑也抽了出来。
双手平举,将自己的双刀和对方的飞剑,如同展示圣物般,展示给叶桥看,武器暴露在污浊的空气和昏暗的光线下,刀身上的银芒与飞剑上的冰光交相辉映,散发出与亵渎战场格格不入,古老而纯净的气息,仿佛在污秽的泥沼中绽放的星辰与寒冰。
“我的弯刀!还有老吴的飞剑!都是当年天轨赐予的宝物!” 康知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在吟诵古老的箴言,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桥。
“虽然其中蕴含的法则力量不强!但是就像雪崩一样!只要能够撬动空间通道中的一丝力量!就能唤醒这片天地本身的修复能力!” 康知芝承认了现实的局限,但语气中却带破釜沉舟的信念,。
“关闭外神入侵的入口!帮助我们突围过去!我们需要保存力量!” 将刀剑收回,武器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意志与这片天地的呼唤,康知芝的声音如同最终宣判,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深吸一口气,仿佛吸尽了周围所有的硝烟与血腥,康知芝目光如炬,死死锁定叶桥,指向自己和吴承德,尤其是吴承德依旧有些摇晃的身躯,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直指叶桥和他身后那支仍在持续倾泻火力的机械人小队。
“所以!” 康知芝的目光,扫过前方由无数蠕动嘶吼繁衍怪物组成,仿佛无边无际的死亡之墙,最终落回叶桥脸上,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敲打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成败,在此一举!”最后的宣告,并非请求,而是命令,是托付,是点燃所有残存希望的最后火种。
硝烟弥漫,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叶桥手中的杜松子步枪,刚刚完成一轮狂暴的嘶吼,滚烫的枪管蒸腾着白气,映着他布满汗水和血污的脸。
康知芝话语落下的刹那,叶桥脸上因战斗而起,近乎狂热的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如同被浇上了烈油,甚至浮现出更加浓烈,更加兴奋的弧度。
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纯粹到令人心悸,对终极挑战的嗜杀般渴望,仿佛不是身处血肉磨盘,而是站在了期待已久的角斗场中央,享受着战斗的乐趣,享受着向死而生的豪赌!
“哈!”短促而充满力量的笑声,从叶桥喉咙里迸发出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看也没看身旁神情肃穆的康知芝,和喘息未定的吴承德,目光如电,穿透前方层层叠叠,嘶吼蠕动的怪物海洋,死死锁定了教堂屋顶下扭曲的空间裂缝。
“不就是冲锋嘛!” 叶桥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般在战场上滚过,瞬间压过了怪物的嘶鸣和伤者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与睥睨一切的狂傲,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比起撞阵的本事,明辉花立甲亭还没有服过谁!” 这句话是宣言,是战吼,更是对康知芝计划的最高认可,与最狂热的响应!
大手一挥!充满力量,不容置疑的手势,目标直指前方,辛夷巨大的金属臂膀上,如同擎天之柱般的朱鹮贯阵旗,旗帜在污浊的腥风中猎猎作响,底色被硝烟和血污浸染得斑驳,却依旧倔强地飘扬。
辛夷的核心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沉重的金属足部踏碎脚下的血泥,如同离弦的重箭,继续向前冲锋,化身冲锋的尖锋,朱鹮贯阵旗就是指引方向的灯塔!
叶桥猛地转身,面向身后同样浴血奋战,伤痕累累却,眼神凶悍的明辉花立甲亭众人,张开双臂,如同要拥抱即将到来的死亡风暴,脸上兴奋的笑容扭曲着,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用尽全身力气,发出震彻寰宇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