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明亮的地下宫殿,一道道身影鱼贯而入。
这些鱼贯而入的身影虽然长得各不相同,有男有女甚至不少人裹得严严实实,但并不妨碍他们有一个共性,那就是浑身散发着别来沾边的凶煞之气。
不仅如此,十阶强者的威压也是演都不演。
每个人都好似斗艳的孔雀,为了获得配偶尽全力开屏。
都想压过别人,但由于人多又做不到盖压全场。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都只能守住自己不被盖帽。
这场面乍一看火药味很浓烈,实际上一点也不安全。
让人忍不住怀疑,稍微有什么风吹草动在场这些凶徒立马会打出狗脑子来。
这还不是极限,因为凶徒还在持续增加。
地下宫殿虽然足够大,但也架不住这些凶徒还在增加。
新的凶徒加入,注定会挤压先来凶徒空间。
虽说没有出现抢位置的情况,但人员多火药味越大是无法避免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一道身影进入宫殿。
那是一个人,一个扛着碗口粗三米长黑棍的人。
那人乍一看没有让人觉得眼前一亮的帅,也看不出多么恐怖的凶煞之气。
但你要说普通,那也没那么普通。
至少他的气机,也是十阶无疑。
他是谁?
秦霄。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棍棍走来了。
他的到来,就好似那个懒羊羊进了狼群。
地下宫殿那些凶徒无处宣泄的煞气登时有了目标,一窝蜂似的奔着秦霄就去了。
他原本漫不经心迈出的步伐,也在这一刻骤然停顿下来。
那还算笔直的眉头,在这一刻皱成两把弯刀。
“oi!哪来的小鬼,毛长齐了没就往这里进?”
众凶徒中,有人率先开腔。
却见那人长得就很莽,两把刀一左一右扛在肩头的造型让他看起来更是莽中莽。
来人是谁?
老八的弟弟老十二。
他这番跳将出来的行为,立刻让安静的宫殿变得喧闹起来。
“老王中肯,这里确实不是这种小鬼该来的地方。”
紧接着,有一名凶徒跳了出来。
这名凶徒口中的老王,自然就是老十二。
随便编的名字,也没啥特别的含义。
“黑风搞什么飞机,让这种没见过血的小屁孩跟我们混在一起?”
“混资历是吧!别把命搭进去了。”
“小鬼,哪条道上的,爷爷怎么没见过你?”
“这傻逼,不敢动了。”
“岂止是不敢动,我看裤子早就湿了,里面怕是一滴汗都没有。”
没有理解与包容,只有讥讽和嘲笑。
这样的氛围,在缓冲区可太正常了。
别说眼下这一出是排练好的黑风小剧场,真要是随便找一批外人来,场面差不多也是这般。
但凡缓冲区不是这模样,别说能不能排练出这效果了,就算能排练出鲍将也不能这么安排。
毕竟这不是拍电影,太过浮夸容易暴露。
......
在宫殿尽头,在那空荡荡的王座后面。
两个人,就站在那里。
见秦霄走进来,鲍将提醒道:“贵客,这次总共给您找了六十三名十阶。
现在人到齐了,咱们也是时候该出去挑人了。”
“不急。”
火·狂摇了摇头,视线畅通无阻看向门的方向。
并非那王座高度不够遮不住他的眼,而是那王座压根就不存在。
阵法。
这也是阵法。
效果很简答你,单向障眼法。
以王座为分界线,王座后面能看清王座前面,而王座前面只能看到王座。
甚至就连王座本身,也是障眼法的一部分。
为什么火·狂不急?
因为他需要看看。
这里是缓冲区,太容易相信别人容易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相比起听别人说,他更相信自己眼睛。
进来的每一个人,他都仔细观察过。
除了那个将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剩余人的神情他都看过。
没啥问题!
这些人的气质没问题,行为也没问题。
倒是最后进来的这人,气质跟这里有些格格不入。
而这,也是火·狂不理解的地方。
他想不明白,一只羊是怎么混进狼群的。
但他又很确定,黑风这么大的组织,不可能真放一只羊进来。
当然了,这些都是猜测。
具体这人是羊还是狼,那还是得看具体。
“垃圾!”
就在火·狂观望的时候,秦霄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那皱起的眉头被抚平,而在他说话的同时嘴角已经弯了上去。
弯刀!
弯刀不会消失,只会从眉间落下挂在嘴角上。
“哦,有点意思。”
火·狂来了兴趣。
倒不是因为秦霄的表现多符合他的预期,而是他知道马上要有好戏看了。
最好是打起来,毕竟想要看清楚这些人的实力,没什么比打一场更容易的了。
或许有人会问了,那他为什么不提要求呢?
提不了,因为让这些人决斗那是另外的价码。
他虽然有钱,但也没有那么有钱。
但不能提要求,并不意味着这些人不能打起来。
人家自愿的,也就不存在加钱。
禁止动物表演,但架不住动物非要表演的道理,放之整个焚世熔炉乃至起源星都适用。
......
哦豁,小鬼挺狂啊!
“看不出来,人小小的,脾气大大的咧。”
“老王,这你不干他?”
周围凶徒可不管你这啊那的,有火他们是真拱。
“小鬼,你说啥?”
老十二阴沉着脸,右手握刀指向秦霄。
俨然是一言不合,就准备干仗。
“我说你吗戈壁呢?”
秦霄素质直接拉满,这还只是起手,“你们在狗叫你们的m,你们不会觉得本大爷只是说他垃圾吧!
我说句实话,在座各位全是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