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给自己定了个闹钟,从晚上4点半开始睡,睡到下午3点多,屁颠屁颠的爬起来然后在死亡与生存抉择中,把这张码完了
然后哥们要继续回头睡觉去了,妈的,好困啊——晚上还得接着上班)
关于狗皇帝和奥利维雅结婚的事众人不震惊,还是震惊于他们在朋友圈发的领证消息。
那条朋友圈是洛德发的。
奥利维雅,她的社交账号只用来接收文件,从不发任何东西。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多,配图是两本红色结婚证摊在桌上,旁边是他的手和她的手。
无名指上戴着同款橙红色水晶戒指,背景是宿舍书桌上那盏昏黄的台灯和角落里半人高的文件堆。
配文只有四个字:“结了。吃席。”
后面又补充了半句:“红的,放心。”
没有感叹号,没有表情包,没有任何修饰。
五月第一个点赞,评论了一长串感叹号,数量大概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后面跟了三个大哭表情、两个爱心、一个放礼花的emoji,然后又加了一条:“哥你终于发了!!!我憋了一天快憋死了!!!”
洛德回了一个“( ̄▽ ̄)”。丁无痕的评论简洁得像签字:“到时候记得发请柬。”
杜兰达尔没评论,只点了个赞,头像是一把剑的剪影。
希雅的评论是“别办太远”,后面跟了一个刀的表情。
布兰雅德的评论是“我能当伴郎吗!!!!!”,希雅在她下面回了一个字:“不。”
布兰雅德又回:“那我当伴娘?”
希雅又回:“不。”
布兰雅德回了第三层:“那我当什么?”
希雅回了第四层:“吃席。”
评论区瞬间变成了大型群嘲现场,海拉在下面接了一句:“布兰姐,你当伴娘我怕你把新郎的蛋糕糊在新娘脸上。”
布兰雅德秒回:“我不会!!!”
海拉又回:“你上次在炼金部副部长的婚礼上——”
布兰雅德:“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海拉:“过去才三个月。”布兰雅德不说话了。企业的评论只有一个字:“好。”
潘多拉没评论,但她的账号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显示“已读”——
那个小小的已读标记在屏幕上亮了很久,洛德第二天早上才看到。
这几天其他的人听到这事之后,基本也没人震惊。
如果真的是震惊的话,是震惊于——我操,这俩货怎么还要领证啊?
在大部分人的认知里,洛德和奥利维雅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久到所有人都默认他们早就结婚了。
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参加过他们的婚礼——后来被证实是记错了,什么曼德拉效应?
当然这不是五月的错,是洛德自己懒得发朋友圈。
他的社交账号上次更新是N年前,内容是一张训练场的照片,配文是“明天考试,烦”。
然后就没有了。
底下最新的评论全是他死后那几年陆续留下的,有祝他安息的,有骂他怎么不更新了的,有每年忌日准时来点蜡的。
最新的评论是五月几天前留的——“哥你复活了倒是发条朋友圈啊!!!”他发了,发的是结婚证。
反应最正常的反而是凯撒——奥利维雅的亲叔,洛德未来的叔丈人——鬼神才知道老丈人跑哪去了?。
他正在庄园里指挥工人修剪花园——
庄园的常春藤长得太疯了,爬满了整面南墙,再不修剪就要钻进窗户里了。
工人站在梯子上拿着大剪刀咔嚓咔嚓地剪,凯撒站在下面指挥:“左边那根,对,就是那根,别剪太多,留三片叶子——不是,你剪错了,那是玫瑰藤!”
工人一脸无辜地低头看他,手里的剪刀还张着。
管家把电话递过来的时候,凯撒正在跟一株长得特别嚣张的常春藤较劲。
他接过电话,听了几句,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把电话还给管家,转过身去继续看那面常春藤墙。
管家说看到他的眼圈有点红,但他没让任何人看见。
他咳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点。
“去把仓库里那几箱好酒搬出来。对,就是那几箱。”管家问:“家族长,什么时候用。”
“不知道,就想搬出来擦一擦。”
管家去搬了,酒箱子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是凯撒自己酿的果酒,放了十几年了。
他每年都说“等有用的时候再开”,等了一年又一年,等的到底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现在他知道了。
而另一边洛德正在房间里改文件——又是那些该死的文件,这次是帝国殖民地人口补充方案。
每页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统计数据,他签了大半个下午还没签完一半。
门没关,主要是自己太懒了懒得管。
企业走进来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使徒的脚步本来就轻,企业又是所有使徒里最有鬼点子的。
她站在他旁边,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站着。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上垂下来,发梢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蓝光,那是信息流的光泽。
说明她刚从火种舰的主机房里出来,数据还没完全从她的神经回路里清空。
洛德感觉到一阵凉意从胳膊旁边传过来——企业身上特有的那种温度,比人体低一点点,像是刚从空调房里走出来。
一扭头,企业的银白色头发差点戳到他脸上。
她的发丝很细很密,带着一股极淡的机油和臭氧混合的气味,那是火种舰主机房的味道。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
“嗯,咋了?”(?o?)洛德应了一声,手里的笔没停。
企业没说话。
她用沉默的方式表达了很多东西——我来看看你。
我没别的事。
你忙你的。
洛德放下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手掌落在她的头顶,她的头发很软很凉。
像摸一片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丝绸,手指穿过去的时候那些发丝会自动分开,然后又自动合拢,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她的眼睛眯了一下——薰衣草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成两条极细的竖线——然后整个人靠了过来。
她蹲下,抱住他的腿,脸埋在他膝盖上,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洛德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下一下地顺着,从头顶滑到后脑,再从后脑滑回来。
他的手指上还沾着签字笔的墨水印,蹭到了她的银白色头发上,他没注意到,她也没注意到。
“最近忙不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企业不喜欢太大的声音,她的听觉太敏感了。
闷闷的声音从他膝盖上传来,嘴唇压在他的裤腿上所以发音不太清楚。
“忙,工作特别多。塔维尔说要赶进度。”她说“赶进度”的时候声音往下坠了一点,像是说到这个词就不太高兴。
“吃了吗?”
“吃了。压缩饼干。”
洛德沉默了片刻。他的手停在她的头发上。
“企业。”
“嗯。”
“晚上记得回来吃饭,我给你做。”
企业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不是那种大幅度的动,是肩膀和后背的肌肉在他腿上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裤腿,蹭了好几下,然后把脸抬起来,眼睛弯了一下。
“主人最好了。”然后她站起来,往外走了几步。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薰衣草色的眼睛里还倒映着没清完的数据流,但那些数据流下面有一种更安静的、更温暖的东西。
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脚步声很轻,很快,像是怕自己走慢了就不想走了。
洛德叹了口气,把笔往桌上一扔。
笔在桌面上滚了半圈,停在台灯旁边。
他掏出手机给塔维尔发了条消息。“这两天有时间把企业放回来,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我得管饭。”
语气不是商量的,是通知的。
塔维尔秒回了一个“oK”的表情——一个竖着大拇指的小蛇,是她自己做的表情包——紧接着又来了一条,“管几顿?”
洛德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
“一顿。”
塔维尔又秒回,“就一顿?看到我们的好皇帝也是进入贫困期了——需不需要帝国的贫困补助?”
“企业忙成什么样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是我不想管,还是工作压垮了企业的休息?
忙完火种的事,肯定会放个长假的~”
塔维尔发了个“抠门”的表情包——
一只绿毛蛇妖举着一个写满“抠”字的木牌,表情极其夸张,眼睛瞪得溜圆,牌子上还画着一枚被切成两半的信用点。
洛德没理她,这己和绿毛蛇哪次辩经成功了?
至于这个这个表情包大概是塔维尔自己画的,因为帝国的表情包库他翻遍了都没见过这种东西。
也不知道是哪个分身画的。
企业的银白色头发穿过走廊转角的时候,阳光正好从窗户照进来。
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像镀了一层碎金,那些还没清完的数据流在光线里闪烁了几下,然后消失了。
晚上吃过饭,洛德正瘫在房间的长椅上玩手机,五月推门进来。
站在他面前,两只手叉腰,下巴微抬,架势摆得很足。
洛德看了她一眼,继续玩手机。
“干嘛。”
“哥,你都多久没休息了?”
五月的语气像在审问犯人,就差拿个台灯往他脸上照了。
洛德把手机放下,掰着手指开始数。
“我每天都有休息。晚上睡八个小时——”
“你那是睡觉,不算!”
“下午还打盹——”
“那也不算!老哥,咱除了睡觉,有点别的东西不?”
五月往前迈了一步,手指点在他鼻尖前面的位置,指甲上涂着浅紫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你那是被动休息,不是主动放松!”
五月的逻辑非常五月——在她的分类体系里,睡觉和打盹属于“身体被迫关机”,不属于“主动放松”。
洛德想说她的分类法完全没有科学依据,但他看到五月那张“你再拒绝我就哭给你看”的脸——
她的眼睛已经开始泛水光了,不是真的想哭,是那种“我可以随时哭出来”的状态——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五月了,这姑娘的眼泪是可控的,开关在她自己手里,但后果不可控——
她一哭,奥利维雅会过来,希雅会过来,搞不好潘多拉都会过来,然后他就会变成千夫所指的罪人。
然后自己就可以拖出去杖毙了。
为了一个下午的清静,不值得。“行吧。去哪?
也许是我的问题,我的作息已经完全被帝国的文件凌辱了。”
“钓鱼。”五月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毕竟自己还没见过自家老哥钓鱼的英姿飒爽,当然也有可能是丢脸之意。
但是总之还得见识一下的,毕竟空军老永不为奴!除非每次30斤打底!
洛德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这层意思,但他决定假装没读懂。
毕竟被自己妹妹看轻了这么多年,他多少也习惯了——明明小时候每天都觉得自己很牛逼,现在怎么在自己老妹眼中自己这么拉垮了?
他甚至还觉得,如果自己今天真的钓上来一条,五月脸上的表情会非常精彩。
“行,去哪钓?”
“学院后山的湖!我已经跟奥利维雅姐说好了,她下午有空。
哥你去准备鱼竿和鱼饵。”
五月说得飞快,像是一早就把整个流程安排好了,只等洛德点头。
洛德总觉得自己又被五月牵着鼻子走了一回,但他没有反抗,因为反抗无效,这是他多年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
算了,被自己妹妹牵着鼻子,有多少人还没这个福分?
他认命地爬起来,去食堂顺鱼饵——自己对于钓鱼的最大理解就是打窝甩钩放电收网——为啥会有前两步?
毕竟总得观察一下电鱼比较容易——倒头就睡。
食堂大妈听说他要去钓鱼,二话不说塞给他一大盆剩米饭,还额外给了半袋麸皮:“拿去拿去,钓到了记得给我带两条。”
洛德说:“得嘞,谢谢啦。”……就是您老大概率这边都见不着鱼了——
当然后半句肯定不能说出来。
他想,大妈大概不知道他钓鱼的水平。
后山的湖在山后面,准确地说是在后山和旧校区之间的一片洼地里。
湖是天然形成的,不大不小,比足球场大一圈,水质清澈见底——
清到能看见湖底的石头和水草,能看见几条不认识的鱼在水草之间慢悠悠地游。
湖边的草地上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紫色白色黄色混成一片,风一吹就轻轻摇,花瓣落进湖里,在水面上漂着。
像几艘彩色的小纸船。远处是连绵的山,山脊线在蓝天里画出一条柔和的曲线。
洛德以前路过这里无数次——训练、任务、考试、赶路,每次都是匆匆走过。
目光扫过湖面然后移开,从来不觉得这个湖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总是有更重要的事。
训练不能迟到,任务不能失败,考试不能挂科——虽然历史课还是挂了好几次——对不住乔伊斯老师。
赶路的时候连抬头看天的功夫都没有,更别说停下来看湖了——主要是在刷视频。
“下次”在他的词典里无限接近于“永远不会”。
但他今天不是路过,是特意来的。他选了块平整的草地,草很软,踩上去像是踩在一块巨大的绿色地毯上。
从空间里掏出野餐垫铺开——垫子是红白格纹的,帝国后勤部配发的标准野餐垫,据说防潮防虫防核辐射,他不信——前几个我信,防辐射是什么鬼东西?d(?д??)
又掏出两把折叠椅,一把打开放好,另一把打开放好,摆在湖边的树荫下面。
又把鱼竿架好——鱼竿也是从空间里掏出来的,他忘了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大概是在帝国的时候某次任务顺手拿的。
毕竟永远都猜不到皇帝的随身空间里都有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毕竟里面还有半斤狗尾巴草。
奥利维雅比他们晚到了几分钟。
她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短袖和浅灰色的宽松长裤,头发没扎,就那样散着,白发在阳光下泛着很淡的光泽。
她走到湖边,看了看洛德手里的鱼竿,又看了看五月——
五月正蹲在野餐垫上摆零食,抬起头朝她笑了一下:“来了,姐!”
——然后走到洛德身边坐下。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把洛德头顶上沾着的一片草叶摘了下来。
那片草叶是洛德刚才从树底下钻出来时蹭上的,他自己没发觉。
“你真要钓鱼?”奥利维雅问,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太好形容的、淡淡的怀疑。
“来都来了。”洛德把鱼竿往肩上一扛,挺了挺胸,像是一个准备上战场的将军——bGm已经开始准备,你如果从三东来了。
“今天非得钓一条上来不可,实在不行我就电了!把这湖当成萝莉控的电!”
奥利维雅一脸的不可名状的复杂表情:“你高兴就好。”
她伸手拿过另一根鱼竿,从鱼饵盒里捏起一小团鱼饵,往钩上挂。
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捏住鱼钩,另一只手把鱼饵搓成团,往钩尖上一按,一气呵成。
完全不像第一次钓鱼的人。洛德盯着她的手看了几秒,手里的鱼钩第三次扎进了自己的大拇指。
他把手指塞进嘴里嘬了一口,手指上已经多了三个小红点,刚好排成一条线,像三个微型信号灯。
“你以前钓过?”他嘬着手指,含混不清地问。
“没有。”奥利维雅的语气很平淡,但她挂第二个鱼钩的速度比第一个更快了。
“那你挂鱼饵的手法怎么这么熟练?”
“在十分钟前使用视频现场学的。”
洛德沉默了——自己不会又要他妈成功空军老了吧?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个被鱼饵裹成一团的鱼钩——鱼饵太多了,把鱼钩整个包成了一个小球,鱼钩的尖都看不见了。
又看了看奥利维雅挂在鱼钩上那颗形状完美的鱼饵——
大小均匀,表面光滑,挂在钩尖上刚好露出一点点钩尖。
他觉得这个世界对他不太公平。
第一天,打窝。
洛德把从食堂顺来的剩饭拌上麸皮——麸皮也是从食堂顺的,大妈听说他要去钓鱼,又塞给他半袋——搓成团往湖里扔。
扔完一盆,又扔了一盆。
如果打窝不成功,那一定是自己扔的不够多——如果太多,那一定是鱼吃饱了,没事再喂两盆,万一撑死了自己浮上来了呢?
湖面泛起细密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碰到岸边的石头又弹回来,和下一圈涟漪叠在一起。
偶尔有小鱼跳出水面,银白色的鱼身在阳光下闪一下,“啪嗒”一声落回去,水花溅起一小朵。
洛德觉得自己应该能钓到很多鱼——他打了这么多窝,鱼饵这么香,湖里的鱼应该都闻到味道了吧。
“哥,你这是在打窝还是喂鱼?”五月终于忍不住了。
她本来躺在野餐垫上晒太阳,现在坐了起来,用手撑着下巴,看着洛德把第三团饭球往湖里扔。
“打窝,你懂什么?”洛德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不懂钓鱼,但我懂你。”五月慢悠悠地说,语气跟念判决书似的,“你每次一开始说‘我懂’的时候,后面都会出事故。”
“那叫意外。”
“你上次说‘我懂怎么修复炼金阵’,然后把整面实验墙给点了。”
“……那是意外。”
“上上次说‘我懂怎么操作外骨骼’,然后卡在训练场后门出不来,最后还是希雅姐把你拽出来的。”
“那也是意外。”
“上上上次说‘我懂怎么用电磁炉’,然后把宿舍的保险丝烧了。”五月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念一本《洛德翻车史》的目录。
“你能别老翻旧账吗?”
洛德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一种“我很想反驳但我确实没法反驳”的无奈。
五月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重新躺回野餐垫上,从零食堆里摸出一包薯片拆开,“咔嚓”一声脆响。
“行吧,那你继续打你的窝,我吃我的薯片。”她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电影。
洛德没理她,把最后一团鱼饵扔进湖里,然后坐下来,把鱼线甩了出去。
鱼线在空中画了道弧线,“啪”地落进水里,浮漂在水面上晃了几下,然后立住了。
他盯着浮漂,目光专注,像是在盯一个敌人。
湖面很安静。
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松树和野草的味道。
远处的炼金部门好像又炸了一次——一声极轻的闷响从山后面传来,像谁在很远的地方关了一扇很重的门。
洛德没转头,眼睛还盯着浮漂。倒是奥利维雅抬了一下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看自己的鱼竿。
她的浮漂也立在水面上,在微风中轻轻晃着。
“话说。”五月忽然开口,一边嚼着薯片一边说,“哥,你今天钓不到鱼的话,晚上请我们吃饭吧。”
“凭什么?”洛德没回头。
“因为今天是我生日。”
洛德转过头,瞪着五月。
五月回望他,表情无辜极了,像一只刚刚偷吃了小鱼干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猫。
“你生日不是下个月吗?”
“提前过。”五月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理直气壮,气壮山河。
奥利维雅在旁边轻轻笑了一下。洛德又转过头去看奥利维雅。
阳光落在她的白发上,她的嘴角还留着那一点很淡的笑意,像是湖面上漂过的一小片光斑。
洛德叹了口气,重新把目光投回湖面:“多钓几次,我就拿整上来的鱼请你们吃饭,老子就不信邪了,钓不上来!
空军佬永不为奴!除非次次30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