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啥？”
萧津笑眯眯地看着直咽口水的江钰，没回应她大脑放空后下意识的反问。
慢半拍，她才反应过来：“啊对！我是说……谢谢长老！其实、其实我对这把扇子仰慕已久，一直想摸摸看，嗯！”
“那就好。”
萧津低笑一声，不再拆穿。
他缓缓摊开手掌，那柄白玉扇便安安静静地躺在他宽大的掌心中。
这个尺寸，不对吧。
怎么看着比刚才缩小了不少？
还没等她细想，萧津的手指微微一松。
江钰下意识地伸出手，那扇子像是通了灵性一般，骤然化作一道流光，径自飞扑进她的掌心。
触感并非玉石惯有的冰冷坚硬，而是一种温温凉凉的奇异质地。
它像是一块在深潭里浸泡了千年的暖玉，贴着她滚烫的掌纹，竟隐隐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搏动，仿佛握住的不是死物，而是一颗正在呼吸的心脏。
“哎？？”
江钰新奇地瞪大了眼，指腹忍不住在那扇骨上轻轻摩挲。
“感觉怎么样？”萧津那一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看似随意的一问，目光却如钩子般紧紧锁住少女脸上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是活的！”
江钰跟没见过世面一样，惊喜地加大了一点点音量。
她的霜飔剑虽然是上古神器，开了神智，可以算得上活物。
但真正握在手里的时候，虽然比寻常法器好些，但依旧死物的感觉。
绝不是像萧津的这柄白玉扇这般……鲜活？
江钰左摸一摸右碰一碰，稀奇得不得了，抬头时，她满眼都是求知欲：“长老，为什么它会有心跳？”
“它叫流泉。”
萧津向江钰介绍，看着那双对自己完全不设防的眼睛，他眼底深处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至于为什么会有心跳，这个嘛……”
他故作神秘，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嗓音：“小江钰，这件事长老可只告诉你，不许告诉别人哦。”
说着，萧津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尾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嗯嗯！”江钰连连点头。
她最受不了这种半遮半掩的诱饵了。
看着她那副严阵以待又满怀期待的模样，萧津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畔，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因为，流泉是被以身献祭锻造出来的。”
“……啊？”
江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以身献祭？锻造法器？这这这不是魔族那帮疯子向来爱干的事吗！
正道魁首萧长老居然用活人炼扇子？！
她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萧津见此终于绷不住了，“噗嗤”一声闷笑出声。
他低垂着眼帘，胸腔因为笑意而微微震颤，连带着原本端方的形象都裂开了一道缝，透出几分恶劣的玩味。
江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萧长老，你逗我？！”
“没有。”
话虽然这样说，但萧津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的想法。
但江钰不知道，萧津的话向来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