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的帮助，季先生。”
筹码兑换成支票后，爱丽丝将其递给了季小波。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要谢也应该是谢你的运气。”他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然后将支票交给了莱昂诺尔。
“有运气也得坚持的下去，要是没有你的支持，我恐怕是撑不到最后。”
自己的心性自己还是了解的，要知道，那张梅花9可是最后一张才开出来的，扪心自问，要不是有他在一旁坚持，就算提前看牌了，爱丽丝自认为坚持不到最后，更何况没看牌。
“呵呵，所以说，这才叫赌博啊，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季小波笑了笑。
“那看来季你赌牌的时候总是赢家了？那你怎么不上场帮我们跟他赌啊？”玛丽亚有些好奇。
“我真不会赌博。”
“我不信。”
前面教莱昂诺尔演戏，后面又用套路一点点磨斐迪南，在她看来，季小波肯定是个赌博高手。
“你不信那我真没招了。”
他有些无奈，自己都说多少次了。
“我才不信，你肯定是在骗我们.......”
“好了好了，去吃饭吧，我知道有一家餐厅不错。”爱丽丝打断了玛丽亚的胡搅蛮缠。
.............
几人选了街角一家格调清幽的轻奢西餐厅，慢悠悠用完晚餐，趁着晚风轻柔、天光柔和，沿着繁华的商业街随性闲逛消食。
走着走着，身旁的莱昂诺尔忽然眸光一亮，瞥见了什么心仪的目标，眼睛弯弯，二话不说伸手挽住季小波的胳膊往一家店铺走去。
“怎么了，你要买什么.....”
季小波被动被她拖着往前走，可刚靠近店门，看清橱窗模特身上陈列的精致贴身女士内衣时，脚步骤然钉在原地，果断刹住身形。
“我就不进去了，我在外面等你们。”
内衣店啊，这他可不好意思进去,自己现在可是有名有姓的，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没事，这里不限制性别。”莱昂诺尔以为他在担心这个。
季小波偷偷瞥了眼旁边静静站着的爱丽丝和看热闹的玛丽亚，压低声音局促道：“不太好吧，这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对于女友的闺中密友，他还是自觉保持距离的。
莱昂诺尔愣了一瞬，瞬间读懂了他别扭的心思，捂着嘴低低笑出声，眼底满是促狭：“没事的，店里都有独立试衣间，而且你看里面，本来就有陪同的男士呀。”
“这.....”
他一个大男人来这种地方，总感觉像是进女厕所一样，虽然女厕所隔间也有门挡着。
一旁都走进门的玛丽亚看见他还在门口，打趣道：“欸呀，季先生该不会是害羞了吧，躲在外面多无聊，进来挑挑嘛，等会帮我们参考参考款式，咯咯.....”
“.........”
这算是调戏良家妇男了吧，搁在国内应该够判了。
“你帮我挑挑嘛，挑你喜欢的，晚上穿给你看......”莱昂诺尔小声说道。
哦——原来是买给自己的啊，这.....话又说回来了，进去就当涨涨见识也不错。
“雅克王子，一起？”
就跟去某种店一样，他想找个搭子避免尴尬。
雅克摆了摆手，一脸不感兴趣的拒绝道：“内衣店有什么好逛的，我去隔壁咖啡馆坐会儿喝点东西，你们逛完出来叫我就行。”
季小波看着他洒脱的样子，心底一阵羡慕。看来这位王子是见惯了这类场面，早就审美疲劳，好日子是真享受。
狠狠羡慕片刻后，季小波放下心理包袱，抬步跟着几位女孩走进了内衣店。
门店一推门就是淡淡的白茶香，混杂着柔软织物的清甜气味，暖白色柔光铺满整个空间。墙面陈列架上整齐摆满各色内衣睡衣，蕾丝、真丝、冰纱面料琳琅满目，浅粉、奶白、香槟、暗酒红等温柔色系铺满视野，一排排精致挂饰看得季小波下意识眼神飘忽。
他以前也去过几次内衣店买一次性消耗用品，比起国内，虽然东西还是那几样东西，但这里的风格倒是有很大的区别。这里很多款式布料极少，设计大胆张扬，各种镂空、绑带造型奇特花哨。等等，那两根绳子是什么玩意？
而且，还有些性格外放直白的女顾客，穿上内衣后就直接走出了试衣间向男伴征求意见，顺便也让他简单批判了一下。
刚进门玛丽亚就没打算放过他，抱着一摞蕾丝吊带走过来，直接把两件风格迥异的款式递到他眼前，“正好你快帮我选一选。清纯小白花，还是性感辣妹风？”
她刚赢了那个出轨前男友，现在心情不错，选个内衣在她看来也没什么，直接就找季小波参考了。
“这种东西你们女孩子看着好看就行，我哪懂这些。”他连忙摆了摆手。
“你不是男人吗，你喜欢这件白色纯欲的还是这件酒红色性感的，还是这件镂空的？”
说着她抬手拎起那件黑色大面积镂空款式，当着季小波的面在身前比划起来，镂空花纹衬得面料格外惹眼。
“......我去那边坐着等你们。”他转过了头，直接朝休息区走去。
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玛丽亚捂着嘴咯咯笑个不停，转头打趣身旁的莱昂诺尔：“咯咯，莱昂诺尔，你这个男朋友怎么这么害羞啊？选个内衣而已，连看都不敢看。”
“哎呀，你不要这样子逗他，会尴尬的。”莱昂诺尔对闺蜜的行为倒也没生气，只是有些无奈。
“有什么好尴尬的，这跟泳衣又没什么区别，别说他没见过女人穿泳衣。”玛丽亚一脸不以为意。
“行了，别胡闹了，季先生是华夏人，跟我们这边不一样。”爱丽丝轻声呵斥了一句。
“真没意思，行吧行吧。”
..........
休息区内，人倒是不多，季小波随意看了一下，仅有几个和他一样陪女伴一起来的，此刻正在低头玩手机，对周围的美景没什么兴趣。倒也是，能来摩纳哥消费的，几乎都是有钱人，在普通人眼里身材顶呱呱的洋妞说不定人家早都玩腻了，谁还带来内衣店里看的。
这么一想，他顿时觉得自己作风极其正派了，只看不勾搭，妥妥的新世纪好男人啊。否则，以他账户里的数字余额，在摩纳哥天天当新郎都绰绰有余啊。或者，就单单把他的那艘nord停到港口，恐怕就有数不尽的金发女郎争着上船，白嫖都不是问题啊。
想到这里，他就丝毫没有心理负担的看了起来。
“走，跟我去试衣间，帮我看看。”
正当他一个个按着喜好打着分的时候，莱昂诺尔突然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两个衣架。
“啊？”他嘴巴张大，然后看着那两件薄如蝉翼的绿色镂空内衣，讪讪道，“这....这不太好吧？”
内衣店，试衣间，这个剧情他在某些人气极高的小说里看过，但......这不适合他们啊。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胳膊，语气坦荡又带着暧昧撒娇，“就是单纯让你帮我把关看上身效果。反正这衣服我买来，本来就是穿给你一个人看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话音落下，她不由分说拽着他的胳膊，直接把人往侧边独立试衣间的方向拉：“跟我来。”
季小波拗不过她的拉扯，只能无奈起身跟上脚步，下意识转头扫视了一圈店内四周。周围客人各忙各的，没人留意他们，不远处刚好还有一对情侣拉开试衣间门，一个男生从容从隔壁试衣间走出来，神色平淡自然。
看来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啊，那他就放心了。
两人并肩走到试衣间推门而入，门板轻轻磁吸合上。这间品牌标准独立试衣间空间不算宽敞，甚至有些狭小紧凑，试衣间内也仅仅只有一个简单的小凳子，以供客人坐下换衣服用。两个人进去之后就没有什么多余空间了，只够勉强转个身。
莱昂诺尔全然没有扭捏羞涩，看样子是真的只想让他帮忙把关衣物效果。她背靠着落地试衣镜，抬手轻轻褪下肩头连衣裙的细吊带，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缓缓滑落。随后她垂眸，指尖轻叩，从容解开身前内衣的排扣。
随着卡扣轻轻弹开，一身白皙细腻、毫无瑕疵的如玉肌肤，全然展露出来，线条柔和流畅。
季小波的呼吸骤然凝滞。哪怕他早已熟悉这具身体，往日也曾无数次触碰摩挲，清楚每一处轮廓肌理。可此刻在这特殊的场景之下，他的目光依旧牢牢盯在那片风景上，半分都挪不开眼，心底生出难以克制的冲动。
狭小逼仄的试衣间放大了所有感官，门外断断续续传来其他客人的脚步声、闲谈说笑声，外界的人间烟火和屋内私密暧昧的氛围形成强烈反差。这种隐秘的环境刺激，让一股燥热顺着他的后颈飞速蔓延全身，耳根和脖颈红得彻底。
简单来说，就是独有的环境氛围感，放大了心底所有杂念。
随着原来的蓝色内衣脱落，那件绿色镂空内衣缓缓盖上了莱昂诺尔的胸口，
莱昂诺尔对此浑然不觉，或是说早就见惯了他直白灼热的视线，随手拿起手里的薄荷绿镂空内衣，轻轻抬手，将这件轻薄通透的衣物缓缓覆上胸口。细碎的蔓藤绿色蕾丝与大面积镂空花纹错落交织，浅浅盖住身前旖旎的风光，通透面料在暖光下若隐若现，氛围感十足。
她没有急着扣上胸前的排扣，就这么敞着衣襟，把最好的视角留给眼前的人，眉眼含着淡淡的笑意轻声询问：“好看吗，亲爱的？”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季小波喉结不受控制上下滚动，默默吞咽着发干的口水，眼神死死落在她身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又用力地不停点头，嗓音发哑含糊出声：“嗯嗯……”
她微微挺直纤细的脊背，对着身后镜面轻轻调整肩线，侧身转动腰身展示整体版型，抬眼看向神色僵硬、眼神发直的季小波，语气自然轻柔：“帮我看看，这套上身好不好看，版型合不合适？”
这一动身，轻薄的镂空面料贴合肌肤勾勒出完整柔和的身体曲线。低饱和的薄荷绿衬得她本就冷白的肌肤愈发通透发亮，遍布衣身的细碎镂空纹路在暖黄试衣灯的照射下，若隐若现露出底下细腻的肌理；侧边纤细的绑带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后背留白设计顺着脊背腰线向下延伸，欲遮还休的模样，远比直白暴露更有致命诱惑力。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这话半分敷衍都没有，全然是发自内心的实话。本身就生得明艳张扬的长相，配上这套清冷又性感的薄荷绿内衣，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猛烈碰撞交融。干净清纯的骨相底色，裹着漫不经心的野性妩媚，密闭狭小的空间把这份视觉冲击无限放大。他脑子发懵，浑身燥热到极点，生理反应诚实地出卖了他，几乎忍不住要立正敬礼。
莱昂诺尔将他眼底的贪婪和身体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娇俏的笑，微微歪头凑近他，语气带着撒娇式的挑逗：“骗人，那你怎么不动？”
“......可这是在外面啊....”
他怎么不想动，他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来个虎扑，但这是在试衣间啊。
但莱昂诺尔压根不在意这些，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短，他又马上要离开了。本来按她的想法，那是要早上一次，中午一次，下午一次，晚上三次的。今天中午和下午还没完成目标呢，自然是要一起补上了。
她眼底狡黠褪去，染上几分软糯的执拗，娇娇软软开口撒娇，带着不容拒绝的贪恋：“我不管，我现在就想……”
话音未落，她主动发力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腰间滑落的连衣裙吊带松松垮垮挂在臂弯腰间，大片白皙光洁的肩颈线条暴露在暖光之下。她微微踮起脚尖，毫不犹豫仰头吻了上去。
温热柔软的唇瓣骤然相贴。狭小密闭的试衣间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厚重门板牢牢挡住里外通道，彻底隔绝了外面的行人与同伴。在她眼里，有门板遮挡隔绝视线，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的动静，根本没有什么好畏惧拘谨的。
“可是有人啊......”
他还想再将女友的道德感找回来，可话音未落，他紧绷的齿关已经被撬开，俏皮地侵入他的领域。
大脑尚且处在失神慌乱的瞬间，下腹忽然传来一阵轻软的触碰偷袭。动作来得又轻又快，猝不及防，速度甚至比二战珍珠港遇袭沦陷还要迅猛彻底。
“身体很诚实哦亲爱的....”
”.......“
他心底哭笑不得的暗自吐槽：废话！换谁扛得住这种场面？这要是放在刑讯逼供，就现在这个状态，审问他什么他招什么，恨不得直接承认八国联军都是他带进来的。
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盘。算了算了，不管了。
算了算了，不管了，反正这里也没谁认识自己。
“滋滋.......”
狭小燥热的密闭试衣间内，两人彻底抛开所有顾虑，紧紧相拥纠缠，沉溺在这片方寸秘境里，尽情热烈拥吻。
门外断断续续传来其他人的碎语、高跟鞋踩踏地面的清脆声响，还有其他试衣间门板开合的磁吸轻响。外界热闹鲜活的人声，和屋内安静暧昧的温存形成极致反差，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隐秘刺激，让两人心底的情愫愈发汹涌。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狭小的试衣间内只剩下两人杂乱粗重的喘息声，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在方寸空气里。莱昂诺尔额头抵着他发烫的额头，唇瓣水润泛红，眼尾泛红带着未散的迷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脖颈的皮肤，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刚喘息过后的颤音：“是不是……比刚刚更好看了？”
季小波胸膛剧烈起伏，耳根红透蔓延到下颌线，眼神暗沉灼热盯着眼前明艳的人，嗓子哑的厉害，“好看的让我想吃掉你。”
“咯咯....那还等什么呢。”
欲望的气味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攀升到顶点，两人距离近到不分彼此，正准备更进一步，触碰最后的边界、往更深的距离探索一番时——
“咚咚咚——”
清脆急促的敲门声骤然炸开，打破了试衣间内粘稠燥热的氛围。
门外传来玛丽亚清亮随意的喊话声，隔着一层门板清晰传入两人耳中：“试好了没有啊莱昂诺尔？季不见了。”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季小波心神一凛，浑身升腾的燥热瞬间僵住大半，刚刚上头的欲望被硬生生打断，好兄弟也忙缩了回去。
“知道了，这就出来。”
莱昂诺尔也微微蹙眉，眼底的迷离和情欲散去大半，满脸不甘地靠在他怀里，不满地嘟起红唇。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氛围，就这么被闺蜜突然打断。
季小波抬手轻轻扶住她的腰身平复呼吸，压低声音无奈道：“我就说不能在这种地方吧。”
莱昂诺尔不甘心地蹭了蹭他的脖颈，慢吞吞收敛了身上的媚态，万般不情愿地点头整理衣物。
他抬手帮她轻轻拢了拢滑落肩头的连衣裙吊带，把外露的风光温柔遮掩。莱昂诺尔自己抬手扣好内衣前排卡扣，收拾好凌乱的衣装，眼底依旧藏着未散去的情欲。
“好吧。”她贴着他的耳边闷闷呢喃，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甘心，“等晚上的，到时候榨干你。”
“嗯嗯...”
两人不敢多做逗留，匆匆整理好周身衣装，莱昂诺尔伸手按下门板开关，一同推开试衣间的大门走了出去。
门外玛丽亚和爱丽丝正并肩站在门外等候，两道目光齐刷刷瞬间落在刚走出房门的两人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方才在试衣间内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季小波被两道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避开视线。
玛丽亚抱着手臂，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番神色暧昧、衣衫微微凌乱的两人，拖长语调戏谑开口：“哦——我说去哪了呢，原来躲在这啊。”
她和爱丽丝试完后就出来了，看了半天没看到莱昂诺尔的身影，也没看到季小波。问了店员才知道两人都进了这间试衣间。于是，恶作剧涌上心头，
“敲什么敲啊你，试个衣服也催！”被打断的莱昂诺尔没好气瞪了一眼恶作剧的闺蜜。
“哎哟~试衣服啊。”玛丽亚步步上前，故意凑近压低声音促狭打趣，“那耳朵怎么都红了？下巴还有口水？”
反观莱昂诺尔，半点不藏不躲，大大方方扬着下巴，仅仅耳尖泛着一点浅红而已。她伸手牢牢挽住季小波的胳膊把人护在身后，没好气瞪了一眼爱恶作剧的闺蜜，语气傲娇又直白，一点不遮掩：“你管我？谁规定试衣服的时候不能接个吻啊？”
这坦荡直白的回答直接把玛丽亚噎了一下，她愣了两秒，笑得更欢了：“好家伙！你们还挺会玩！”
她上下扫过两人还没散尽的暧昧神色，鼻尖轻轻嗅了嗅，心里暗自嘀咕：单单接吻？要不是没闻到那种特殊的味道，我都怀疑这两个人在里面彻底靠起来了。
她故意侧身往前半步，目光落在满脸局促的季小波身上，拖长语调故意调侃：“季，我们刚才还在说你来自华夏，性格保守腼腆，在这种事情上肯定最放不开呢。唉，现在看来，你怎么就经不住美色诱惑呢？原来之前一副害羞别扭的样子，全都是装的啊.....”
这话一出季小波尴尬的脚趾扣地，浑身燥热发麻，心里默默叫苦吐槽。这臭丫头！刚才赌场对局自己还帮了她一把，帮她碾压报复前男友，转头就翻脸不认人，当众专门拆自己的台。
玛丽亚看着他窘迫憋屈、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坏心思更重，歪头眨着眼睛，语气戏谑又带着试探挑逗：“既然莱昂诺尔能找你帮忙把关试衣服，那要不，你等下也帮我和爱丽丝看下内衣上身合适不合适？”
“胡说什么呢你！”
本来在一旁静静旁观、全程默不作声的爱丽丝听到这话，立马出声制止，抬手轻轻敲了一下玛丽亚的脑门，语气温柔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制止：“快去收拾好东西，结完账我们该回去了。”
说完她礼貌侧身看向满脸通红的季小波，带着歉意轻声解释：“季先生不好意思，她平时就爱乱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季小波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窘迫散去少许，“......没关系，我们走吧。”
他压根没把玛丽亚这句玩笑放在心上，人家这这只是闺蜜间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调侃，他要是信了，那可就真是触发男生最容易出现的人生三大错觉之一了。
被敲了脑门的玛丽亚瘪了瘪嘴，悻悻收起满身的促狭坏心思，不敢再继续招惹性格温和但有底线的爱丽丝，只能憋着笑作罢，不再调侃两人。
虽然尴尬的氛围彻底落幕，但季小波耳尖的余热久久没有消散，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暧昧和起哄带来的燥热。
玛丽亚憋着一肚子看热闹的笑意，乖乖抱起挑选好的衣物：“行啦行啦，不逗你们了，衣服都选好了，走吧结账去。”
没一会三人都选好了心仪的款式，扎堆走到收银台排队结账。一路上玛丽亚还时不时凑近莱昂诺尔耳边小声调侃，频频瞥向旁边神色恢复平静的季小波。
而爱丽丝则是一路上低垂着眼帘，安安静静走在几人身后，很少开口说话，心底藏着几分说不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