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炮射速快,曳光弹在空中形成一条明亮的弧线,在空中形成一条明亮的弧线,无数的炮弹砸向了空中的汤姆。果然防空炮里的弹药口径之大,不是子弹所能比拟的。
空中的汤姆似乎就像是个气球一样,直接被防空炮弹推得飞了出去,可很快汤姆就学会了躲避,防空炮只能锁着汤姆射击,可压根没能伤到汤姆。
防空炮只是让汤姆的运行轨迹发生了变化,但那些击中了汤姆的炮弹也跟子弹一样的垂直落下,有几个炮弹的弹头落在了雷达上,把雷达的外体砸出了深深的大坑。
巡洋舰指挥官明白防空炮也无法消灭这个汤姆了,他勒令停火。不然垂直落下的弹头只会给船上的设备造成更大的损伤。巡洋舰已经缓缓动了起来,试图和它拉开距离,直接用重型火力直接消灭。
想象是美好的,防空炮的炮弹似乎激怒了汤姆,他在空中的移动变快。普通步枪子弹原本都没能让它移动,防空炮的攻击似乎教会了他飞行。这一变化让李洁惊讶,她从研究员的角度分析汤姆的异变原因。
李洁猜测,很大可能就是那些所谓的结晶让汤姆变得刀枪不入,让他整个人变成了橡胶人一般,无论受到多大的攻击他都能用弹性的身体化解,免受伤害。
而从他身上出现的这些红色线条就更容易解释了,正是王攀他们在下面见到的所谓灵气形成的红线。红色灵气有自己的生命,它们或许是趁着攻击汤姆的时候进入了他的身体,然后在他身体内隐藏。
似乎这些红色灵气是会自我膨胀的,或者说是繁衍,它们在汤姆的体内繁衍。拍摄胶片上的所谓晶体可能根本不是所谓的结晶,而是这些红色灵气在人身体内的形状。
如果不是体内有这么多的红色灵气,它也不可能延伸出如此多的红色线条。即使是灵气也是有一定量的,这从异能者就能看得出来,他们也不能无限制地使用灵气。
李洁推测,现在也正是因为灵气被汤姆这副身躯所包裹,如果失去了肉体,那这些灵气或许就会失去杀伤力。这一点根据王攀交代汤姆被红线所害可以得到肯定,可现在的汤姆的身体如同橡胶,似乎根本无法伤到他。
雷蒙德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此时他也有些害怕了,不自觉地就收敛了之前的高傲。雷蒙德的声音也变得和善了,他轻声细语地询问一旁认真看着外面战斗的李洁道:“李女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怎么办才能解决它?”
李洁听到雷蒙德的话,看到了他带着干笑的脸,前倨而后恭着实让人讨厌。李洁的态度也来了个大反转,直接冷冰冰的回答道:“不知道。”
“你不知道怎么行,这是从你们船上运来的吧?这事你要负全责!”雷蒙德被这三个字也给弄懵了,或许他也没想到自己已经放低身段了,对方应该恭恭敬敬的告诉他,而非是这么拒人千里之外。
李洁听后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道:“负责?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你觉得还需要找人负责吗?”
雷蒙德脸色一怔,他没想到眼前的美女竟然说出这么冷血的话语。不过他也不傻,李洁竟然这么说,那八成是真不知道怎么解决。他也懒得跟李洁纠缠,留下一句道:“你们这是破坏合作,暗下毒手,我会把这件事上报国防部。”
说完雷蒙德就招呼身旁的手下离开,他想要赶紧离开这艘巡洋舰,去舰队内的其他船只。在他看来,这个汤姆如果不能被完美解决,那这艘巡洋舰只会有沉船一条出路,他可不想陪着巡洋舰殉葬。
李洁看到雷蒙德让手下离开,才开口对旁边和她一起来的华夏女军医柳岩说道:“小岩,把生命罩最后的数据给我一下。”
柳岩从一个防潮箱内取出一个平板电脑,这个平板电脑是和生命罩所连接的外设。里面记录了生命罩内的所有数据,汤姆从进入到生命罩破碎的全部数据都保存在里面。
李洁查看了生命罩破碎前的一分钟数据,她发现在最后一分钟,汤姆的心跳就已经开始下降,最后的统计竟然是一分钟只有10下。生命罩其实在最后几秒已经报警了,可随即生命罩的破碎让众人没有发现警报。
包括体温,破碎前的三秒体温的曲线图就像是股票的曲线图一般,像瀑布一样落下,体温只有35.2度,虽然低于健康人群的36.1~ 36.7度的标准体温,但也不会引发多大的变故。
可就在那三秒时间,35.2度的体温骤降到了0度,甚至是负数,只是生命罩的温度计没有零下的刻度。
“他可能是死后变异的。”柳岩看到数据第一时间说出自己的猜想。
李洁摇摇头道:“不是死亡,你看心跳数据,在他体温骤降后还记录了一次心跳,说明降温后他的心跳依旧存在。”
“可是人怎么可能一分钟只跳10下,这不现实。”柳岩指出问题所在。
李洁沉思片刻道:“心跳减慢我见过,但是减到这种程度我只能想到鲸鱼了。自然界里面的确有心跳缓慢或心跳极快的动物,可这在人类身上不应该出现。除非它的体质已经不是人类的了,可能进入了类似冬眠的情况。”
“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柳岩不可思议地说道。
李洁似乎想到了办法,说道:“不符合常理也没办法,现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这样解释了。”
“就算像你说的那样,现在这里的温度也相当于我们陆地上的冬季了,它不应该进入沉睡吗?这哪里像是沉睡,反而是个杀人机器,我刚才看了至少已经有几十个米军士兵死亡了,丢入海里的不计其数,伤亡人数恐怕一直在增加。”柳岩刚说完一个米军士兵就被甩到了他们舱室的玻璃上,米军士兵的后脑勺狠狠地砸在玻璃上,他的身体掉落下去,血印从玻璃上一直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