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梅秋酷是专业专业不精,其它能力更是稀烂。
什么都会点又什么都不会,全凭喜好做事,眼光更是连视线范围以内的他都看不全乎,然他地位又不低。
这就造成了其中一个结果,手下真正办实事有长远眼光的这种人,不得他喜欢,甚至是他厌恶的,而臭鱼烂虾那些,只要嘴皮子溜点,懂得讨好他,懂得给他可即视的好处,就会他喜欢的。
负责运送阿燕尸体的阿古力,就是被他极为不喜的一个。
阿古力从咱这边看,不是个好人,但从他们的角度看,是个办实事且忠心还有着长远眼光的大才。
他是和山本梅秋酷同一批被送到我们这边的,华本混血,但要细算的话还不只混这么俩,阿古力的母亲也是混血,满侗混血,他父亲同样也是,华维混血。
这如果在华没啥,咱是个包容的国度,并不注重这些。
可在小本子那个极重所谓血统的地界,阿古力这种在他们看来身上流着好几种血统的,他们都是统一简称杂种,不当人看的,地位特别低,属于奴隶级。
阿古力被安排去西北的偏远农村,任务就是长大后守护离着村子不远的山里的实验室。
守护不是有人就行,得有实力。
但是小本子又没把他当人看,自然不会去教他小本子认为的真本事,而是将他培养成没有感情的武力机器。
像阿古力这样的人很多,有不少还是从咱们内地拐走的孩子,有些甚至是手里握着实权的人家里的孩子。
小本子在残酷训练他们的同时也泯灭这些人的思想,让他们成为没有情感的杀&/戮机器。
更可恶的是,他们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用这家的孩子去害这家的长辈,无论成功与否,等长辈们知道那人竟是自己家的孩子时,那是何等的痛心,而这,恰是他们最喜欢看的。
阿古力也算是幸运的,按正常,他应该和其它人一样成为个机器,可他碰到了个很好的村委。
阿古力是以孤儿的身份被送回村里,那村子虽然又偏又穷,但人都朴实,阿古力一个孤儿在他们看来是没法在村里生存的,于是在村委的组织下,以大队长开头,大家一起合力养他。
阿古力算是全村一块养的孩子,关注他的人很多,所以阿古力没法像其它孩子一样可以长期的在另一个地方接受所谓训练,他要是不见了一天,全村能把周围的山翻个秃噜皮。
可阿古力的体质有点特殊,按小本子的话说,就是最适合培养成忍者的那种奇才。
他们舍不得放弃这么个未来的大杀器。
于是对阿古力的培养改成了安排人每天晚上去阿古力家教他,这个教也包括了洗脑。
效果呢不能说没有,阿古力的确在武力这块能力相当出众,曾和我们的兵王打过平手,虽然当时兵王腿受了伤,但这不重要,他只要是兵王,这名头就能拿出来使。
而洗脑方面,就有点差强人意了,原因嘛,很好猜,因为大队长他们。
那个村是又偏又穷,可大队长的来头却是不小的,他原是某部专搞思想工作的。
因为心脏原因不能再留在部里,当时他以为自己离嘎不远了,拒绝了部里安排的转业岗位,选择了回老家当个小村官。
所以阿古力前头刚被小本子洗脑,转过头来就会被大队长掰回来一点,来来回回的拉扯着,反正两边都没赢。
阿古力没完全成机器,但也没如大队长愿的长成个他心目中的好孩子。
基因可能真有影响,阿古力的性子很憨,脑子是不笨,看事也长远,但有啥说啥,处理事情的方式也是直来直往。
这不,阿古力救过山本梅秋酷一次后,山本梅秋酷看中了阿古力的武力值,将人调到自己身边,阿古力曾经给山本梅秋酷提过许多对他们很有利的建议,但那些建议都是于他们长远有利,暂时眼前是没有回报的,甚至有些还得投入不少进去。
这对只看眼前利益的山本梅秋酷来说,比要挖他的肉还让他难受。
阿古力嘴还欠,偶尔还会对着山本梅秋酷直接喷,‘你怎么这么笨,连这点都看不明白?’、‘你脑子里是装了S吗?’等等等等。
山本梅秋酷对阿古力那叫一个讨厌,可他又舍不得阿古力的武力值,怕死是刻在山本家基因里的。
他算是潜伏得挺成功的,除了他们自已人外,在文静的事没牵扯到基地被洗地式的清查前,没人怀疑过他的身份,自然也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山本梅秋酷自己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他这么高贵的血统也不比皇族要低多少,身边肯定有危险隐在暗处,必须要有人保护他他才能安全。
尤其是误入两村人武力全开的抢水现场,还被人误伤被救后,这种自己时刻都有危险的感觉又上升了好几层。
所以在没有能换阿古力的人前,阿古力再不得他心,他也只能忍着。
只是吧,对阿古力的待遇很差,呃,应该说没有待遇,还得往里倒贴。
山本梅秋酷把阿古力调到身边是给个了废品站临时工的工作,有工作才能把人从村里弄出来。
临时工的工作一个月就十来块,加少许的票,山本梅秋酷从来没给过阿古力钱票,甚至也住的地方都没给安排,所以这点收入阿古力不仅要负责自己的吃穿住行,连出差的费用还包在里面。
阿古力这么好用,山本梅秋酷自然不会对他手软,于是出差是经常的事。
这不,阿古力事儿倒是办了不少,可啥好处都没得到不说,还到处欠债。
穷啊,穷得送阿燕尸体去西北这趟,他兜里只有两块五,火车票都买不起。
更惨的是,就这两块五,刚进火车站就被人摸走了。
没钱买票对阿古力来说压力不大,因为穷得清新脱俗的原因,他逐渐掌握了‘免费’坐火车的本事;
带尸体也不怕,他专门调了辆去西北送海鲜的货运车,海鲜味道重,货装好后,极少会再仔细检查,只要把尸体往货箱里隐蔽的地方一藏,他甚至自己都能一块在货箱里躲过去。
可谁知道刚进站唯一的两块五就被人摸了?
更让他没预料到的是,那小偷在偷他的两块五前,还偷了好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公安家属,有点身手的,发现被偷后很快就瞄上了还在到处找目标的小偷,在他又要施手时喊了一声。
‘抓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