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留置期间,你为什么要离开武康?”林恒转变了话题。
“有人逼着我检举你。”
“谁。”
“焦平均。”
“这家伙,把他送进去一点都不亏。他让你检举我什么?”
“作风问题,经济问题。”
“你为什么不检举呢?那时候我在留置基地,墙倒众人推,焦平均让你检举我,一定觉得你掌握有我违纪违法的证据。”
“你光的鳖蛋一样,想检举你找不来事实啊!”
“可以编啊,捕风捉影的事情都可以说。”
“我还没有历练到那个层次。”
“是舍不得吧?”
“有什么舍不得,你在外花天酒地,我为什么要包庇一个道德败坏的家伙。”
林恒无语。
和松抱着一摞复印好的资料回来。
装好几个袋子,又去了政府楼上,先给发改委主任送去一套。又去找市长,市长不在,交给了市政府秘书长。又找主管副市长,给副市长了一套。
副市长观摩的时候也去了,知道这是胡新发要的,说很快会看了,然后提交市长办公会。
去市委楼上,胡新发在,林恒和马睿一起去了胡新发的办公室。
呈上去资料,胡新发认真的看。
“这套资料哪家公司做的?”
“没有找大公司,大公司做这套资料得几百万,马书记我们商量着做的,主要是马书记的意见。”林恒道。
“小马书记不简单,从省委组织者下来,是真心工作的,前天去调研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下次见到省委组织部长,强烈要求小马书记留下来,继续为武康为侯家口服务,愿意吗?”胡新发笑着说。
“胡书记,侯家口境内人才济济,我可不敢占用你们的领导职数。”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乐意,基层辛苦,薪资待遇低,上升空间有限。一般的干部都不愿意下沉。在省委组织部工作好,进步快,过几年,下来直接当书记市长。”
“没敢那么想,其实这个规划,林县长早有这种设想,我们召集了自己的规划人员,按照林县长和翟书记的意见修订完善的,不专业,胡书记多指示指导。”
“要学习喽,我看过很多规划,你们的规划接地气,符合实际,凸显特色,很好,会很快上会研究的。”
“胡书记,市里审批以后还要去省里,您要一直关心着这个项目,多帮武康说话。”
“那是肯定的,项目是武康的,更是侯家口的,是你们的更是我们的,我当然会支持,不但支持,还要一直盯到底,从立项到审批,到开工实施,以及中间的验收督导。”
“胡书记,只怕二期三期项目还没有开始动工,您就是省委领导了。”
“哈哈哈---省委领导关心这个项目不是更有力度吗?还说我,只怕项目刚运作下来,你们两个都不在武康喽!”
下级对上级的恭维是祝愿祝福,上级对下级说这样的话,那就是封官许愿了。
两人都愣了一下。马睿不在武康是因为挂职期满,林恒不在武康,会去哪里呢?
市委书记的时间有限,两人不能长时间待在这里。说不定外面有人在等。
林恒道:“胡书记,我想这两天出去一趟,几个有意向的招商引资项目,出去和老板们对接一下,请几天假。”
“好啊,去市委办履行一下手续,就说我已经同意了。”
胡新发给林恒交代过,让他关注下焦平均的事情,不能让他在里面胡说。刚才胡新发的话是提醒,事情办好了,会得到提拔。
出来,去市委办写了假条,走个程序。
“你准备去哪里?”马睿问。
“好几个地方,已经联系好了,老板在等着,我们虽然有北水南调项目,Jdp不落后,但这个项目暂时不能给武康带来税收。找几个工业项目,充实开发区,最好是高科技项目。”
“我也要去。”
“你去了,项目谁负责?”
“好几个副指挥长,他们都能独当一面。”
“不行,二期三期的规划刚报上来,他们不懂,市里要是发问,他们解释不了,说不到点子上。”
“是不是要去会小情人?”
“你想多了。”
“我跟着去,莺莺燕燕不敢靠近,保护你。”
“这次真的不行,下一次。”
马睿嘟起了嘴巴。
回到武康,见了翟勇,把去侯家口的情况说了,翟勇很是高兴,一期项目够露脸了,再有二期三期,自己真有可能进市委常委。
然后说要出去几天,翟勇有点意外。
“最近县里事情很多,赵斌一直没有确凿消息,干部情绪不稳定,还是等一段时间出去更好。”
“已经给胡书记请过假了。时间不长,最多三五天。”
“项目有意向?”
“有,有老板暗中来考察过。”
“那好吧,祝你马到成功。”
两人握了握手。
没有回自己办公室,下楼,在车子里给欧宝联系,要了必需带的东西。又给彩南的邵建刚联系,说自己马上要去。
“你什么时候到,航班发给我,我派人去接你。”
“不用,我是招商引资去的,你派警车接不合适。”
“用地方去接你。”
“我打一辆车去好了,很方便,不招摇。”
“好吧。”
怕被人跟踪,林恒先定了去兆兴的机票。在兆兴当过办事处副主任,那里熟悉,好久没有见白玫她们了,去那里看看,也许真的会遇见有意向的大老板。
给白玫联系,白玫在兆兴,说了自己的航班号,白玫说去接他。
简单收拾以后,和松开车送林恒去机场。
“林县长,你这是去哪里?”
“兆兴。”
“咋不带我去?”
“很快就回来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路上有个照应,给你当保镖。”
“那边有很多老乡,有人接机。”
和松还想要求,见林恒已经决定,就没有再说什么。去彩南见邵建刚,这事只能自己和胡新发知道,有些事不能让和松知道,说不清楚,也不好说清楚,万一和松说出去,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登机的时候,往后看看,没有人跟踪,只有和松提着自己的行李。
到兆兴下飞机,还没有到出站口,远远的看见白玫手捧一束鲜花,后面跟着几个黑色西装男,像老大的女人接凯旋的老大回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