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林恒叫上和松,两人换了运动服,带上帽兜口罩,从常委宿舍楼出发,往昨天晚上那个杀手逃走的方向跑去。
“咱们以最快的速度,最近的距离跑到杀手被击毙的地方。”林恒说。
“我不知道那地方在哪里啊!”
“我知道,你记好时间。”
林恒看看手机,记住的出发时间,然后顺着街道往前跑。
出了城区,沿着路边跑。
一直跑到那滩血迹的地方,看看时间,用时四十一分钟,两人都气喘吁吁。
跑到这里,只拐了一道弯,不算绕路。
血迹已经干涸,警员勘察现场后撤离。
“林书记,咱们来这里干什么?”
“昨天晚上那个杀手的动作敏捷,你觉得二十分钟的时间他能不能从常委宿舍楼跑到这里?”
“按照咱们过来的路线,绝对跑不到这里,马拉松选手也跑不到这里。”
点上一支烟,休息一会儿。
两人过来,路上没有任何障碍,虽然有卡点,两人跑步,没有遇到盘查。昨天晚上那杀手过来,路上要躲避巡逻车辆,绕过卡点,正常情况下,至少要五十分钟。
为何在逃走二十多分钟后被击毙在这里?
一定有交通工具。
是谁把他拉到了这里?又立即击毙。
昨天晚上林恒看了,这里是击毙的第一现场,不是从其他地方打死后拉到这里来的。
一支烟抽完,林恒说:“咱们从林子里穿过去,看看那家伙是不是从林子里过来的。”
“林书记,还是不要走里面了,山高林密,不安全。”
“杀手已经被击毙,放心吧,我是安全的。”
“他们没有得手,会不会二次刺杀?”
“怕什么,走就是了。杀手要是在林子里出现,说明咱们身边出了奸细,有人出卖了我们的行程。”
“那就是我呗!”和松笑道。
看看后面,一个人影都没有,不会有人跟踪。
往林子里走,林子里有脚印,仔细看看,是警方的军靴,昨天晚上有警员在这里搜索。
越往里面走越困难,地上是荒草和藤蔓,不小心会被荆棘挂住。
“他绝对不会从这里过,走林子过去,至少得两个小时。”和松说。
又走了一阵,来到一处草木稀疏的地方,忽然头顶上传来暴喝声:“站住,举起手来!”
两人乖乖的举手,从树上跳下来一人,旁边的草丛里有黑乎乎 的枪口。
这里有警方的暗哨。
“你们是干什么?”
“他是新来的县领导。”和松说。
树上下来的人摸摸两人的口袋。从林恒身上搜出一把防爆枪。
“哪里来的。”
“安局长送的。”
那人上下打量林恒:“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去过那边?”
“是,我去看了击毙现场。”
“你是林书记?”
“你知道就行。”
此人昨天晚上看见过林恒。
“林书记,对不起,我们在此设卡,没有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把防爆枪还给了和松。
“你们辛苦了,昨天晚上这里有没有可疑情况?”
“没有,我们几个人一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除了鸟叫声,什么都没有听见。”
“好,你们继续,我们往前看看。”
“林书记,我们送你吧!”
“不用。”
两人继续往前走。穿过密密麻麻的丛林,丛林里什么都没有发现。
从林子里出来,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可以断定,昨天晚上杀手绝对不是从林子里过去的。
在街上简单吃了饭,太阳已经老高。
给胡美容打电话,问她在哪里,胡美容说在郊区的别墅里。
看看左右没有人注意自己,和松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胡美容的郊区别墅,以前来过这里一趟。
老远就看见胡美容在林间小道上等着。
“林书记,你是微服私访来了?”
“来罗埠,你是第一个访问对象。”
“要不说咱们有缘分啊!无比荣幸。”
穿过一段绿荫石子路,来到别墅里面的茶室。
里面一个标致的女孩在洗茶,女孩一身白裙,藕臂袒露,胸前若隐若现饱满,黑丝如瀑,宛若天仙,亦如出水芙蓉。
林恒进来,女孩站起,玉面泛红,七分娇羞,三分妖媚,对林恒轻轻一揖,像是万福。
“林书记好!”声音软糯。
定睛看去,却是小玉,这女孩真会装,差一点蒙蔽眼睛,如果初见,肯定丢了三魂,少了七魄。
“小玉也在这里。”
“本来想去武康找你,娘说你来罗埠当书记了,高兴的我一夜没有睡觉,立即从江北飞了回来。林书记,你在武康就没有家,来罗埠更没有家,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下班后你来,我给你泡茶,给你做饭,给你洗脚。”就差没有说给林恒暖被窝。
“你先回避,给林书记洗脚的事以后再说。”胡美容不悦道。
小玉倒上茶水,嘟着红唇出去了。
“这孩子娇生惯养,说话没谱,没大没小,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没事,小玉这孩子天真可爱。”有求于人,说话自然客气。
“要是真觉得她天真可爱,以后你来就让她伺候你。”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还不需要人伺候。”
“你连个家都没有,谁给你洗衣做饭?”
“有通讯员,有厨师。随叫随到。”
“夜里睡不着也找通讯员?”
“夜里的事暂时不讨论,我问你,昨天你给我打电话要我注意安全,说有人要收拾我,谁给你说的?”
“小玉听说的,回来就给我说,我立即通知了你。林书记,听说昨天晚上真有人向你开枪了?”
“被当场击毙了。”
“我的娘啊,谁这么大胆,就不打听一下新来书记是干啥出身,没有金刚钻,敢来罗埠当书记,真是找死,击毙了好,看以后谁敢对你不敬?”
“你把小玉叫过来,我单独和她谈谈。”
胡美容出去,小玉很快进来,随手把房门锁了。
“哥,你叫我?”
这姑娘,哥哥叫的亲热。
“你坐下。”
小玉在林恒对面坐了,松开一颗纽扣,一把小花扇子摇摆。天气一点都不热。
“小玉,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实事求是的回答。”
“肯定实事求是回答,你是县太爷,谁敢欺骗你。”
“你给胡总说有人要收拾我?”
“说了,昨天晚上有朋友给我接风,隔壁桌的人喝多了,说到罗埠新来了县委书记,听说很厉害。一个黄毛说,再厉害也搭球了,马上有人收拾他,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黄毛叫啥?”
“我不认识,不过我认识那桌的大哥,要不要我给你打听一下,打听出来是谁,你立即拘留他,狠狠的掌嘴,看他以后敢不敢胡说。”
“问一下,不过不要说是我打听的,你随便编个理由。”
“好,我马上打电话。看这小子还猖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