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打了几个电话,打听到了黄毛的情况。
黄毛叫阿飞,具体姓什么不清楚,没有正当职业,据说也在道上混,不知拜谁当大哥。
有这些信息就够了。
“小玉, 你回来后还听说了什么?”
“我刚从江北回来,听说县里挺乱的,警局的派出所都被炸了。没有听说其他事。”
“你经常去酒吧迪厅?”
小玉腼腆的一笑:“也不经常去,昨天是有朋友给我接风的。”
“去也无所谓,注意有人会不会说起罗埠最近的事,比如爆炸案子,前县委书记灭门案,听到了记在心里,给我报告。”
“好的哥。不过,我要是打听出来有用的线索,你咋奖励我?”小玉撒娇道。
“我准备让警局悬赏,提供线索破案者,奖励五万。”
“才五万块钱啊,我不要,只要你能破案,把罗埠的坏家伙都收拾了就好。”
“只要有证据证明是坏家伙,一个不饶。”
“那好,我给你打电话你不要不接啊!”
“肯定会接的。”
看看时间不早了,林恒要走,小玉拉住:“哥,你刚来,今天中午给你接风。我给你做饭。”
“今天不行,改天。”
“改天是哪一天?”
“到时候咱们再约。”
“到时候你又该说有其他事,抽不出时间,你们当官的就会应付。”
林恒往外走。小玉兔子一样跳起来,堵在门口。
“听话,我还有事。”
“县里那么多人,非要你县委书记亲自去做?你打个电话安排就行了。”
“真的不行,我必须走。”说着,扒拉小玉的胳膊,小玉一把抱住,八爪鱼一样的粘在身上。
“听话,不然以后我不来了。”林恒拍着她的后背说。
“亲我一下。”说着,闭上了眼睛。
看来没有一点行动不好走了。“啪”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推开,打开门往外走,小玉一把拉住。
门外,胡美容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见小玉拉拉扯扯,眼睛一瞪,小玉连忙松手。
“娘,我让林书记留下吃饭,林书记非要走。”
“以后不能这样,林书记公务在身,身不由己,改天不忙的时候,自然会来的,是不是林书记。”
“是,以后我就在罗埠了,有的是机会。”
“你真的要走?”胡美容问。
”马上就得走。”
“好,我送你。”
胡美容开出车子,林恒和松上去。
车子来到市区,胡美容问:“去县委。”
“不去县委,把我们送到红玫瑰酒店。”
红玫瑰酒店是县里最好的酒店,邵建刚在那里住。
来到酒店,胡美容说:“我在这里等你们。”
“不用,这里有车,你忙。”
两人上楼,没有直接去邵建刚的房间,来到顶楼,然后上到楼顶。红玫瑰酒店是罗埠的地标建筑,这里是全城的最高处,可以俯瞰整个县城。
给巴扎打电话。要他找东街的阿飞,是个黄毛。
“找他干啥?”
“这家伙昨天晚上说有人要收拾我,到了半夜杀手就来了。看他有没有劣迹,如果有,收了,慢慢盘查。”
“我知道这个人,坑蒙拐骗什么都干,进过一次号子。”
“太好了,你查的线索有新情况吗?”
“晚上再给你汇报,正在核实。”
“好。”
挂了巴扎的电话,给邵建刚联系,邵建刚在房间里。
“我想见你。”
“来吧!”
林恒之所以这样客气,邵建刚是警局局长,局长一般由常委或副市长兼任,现在只任命了局长,一年半载后肯定是实职副厅级,是林恒的领导。
来到邵建刚的房间,邵建刚紧紧拉住林恒的手:“对不起,林书记,把你从几千里外调过来,让你受惊了。这是警队的失职,我向你道歉。”
“邵局,你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罗埠治安工作没搞好,让你费心,作为县委书记,惭愧的是我。
“哈哈哈,不说了,告诉你最关心的事,从昨天晚上被击毙的家伙身上获得很多有价值的线索,杀手手里的那把枪对弹痕和编号进行了比对,你都想不到哪里来的,想都想不到。”
“哪里来的?”
“就是爆炸案中被抢的那把手枪。”
“这怎么可能?不会搞错吧?”
“昨天晚上看枪号我就认出了,为保险起间,又做了弹痕鉴定,确定就是被抢的那把枪。”
“不可思议,邵局,你让我捋捋。这事他妈的有点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