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手机响了,是彩南省城的一个座机号码?
“喂,是林恒吗?”
“我是,你哪位?”
“我彩南省委组织部的,通知你下午两点半到省委三号会议室参加会议 。”
“能不能请假?”
“这是关系到你终身的大事情,你请假也可,红头文件上没有你的名字不要后悔。”
“我已经到了罗埠,目前实在走不开。”
对方挂了电话。省委组织部的人就是牛逼,一个县委书记在他眼里是最小的官。
“邵局长,你认识省委组织部的领导不?帮我请个假,下午参加会议,回来肯定晚了,关键时候我不能离开罗埠。”
“肯定是谈话会,谈话以后,红头文件下发,你正式是县委书记了。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吗?”
“如果和他们熟悉,你把这里的情况说明,这一趟就省了。”罗埠离省城三百多公里,要按时赶到,现在就得出发。
邵建刚的手机也响了,接听,是和林恒一样的内容。
挂了电话,邵建刚说:“走吧,我也是一样的任务,接受集体谈话。咱们边走边聊。”
既然这样,只有走了。
出来的时候,见和松在不远处站,林恒招招手,和松跑过来:“我要去一趟省城,一会儿你去我住室,尽量少出来抛头露面。”
“我跟你一起去。”
“我和邵局长在一起,绝对没有问题。”
搭别人的顺风车,再带上他人,不方便。
来到楼下,邵建刚的车子开过来,是一辆越野车。
两人上车,林恒给石崇打了电话,说去省城参加会议,很快会回来、
自己是书记,有啥活动要给县长说一声,尽管林恒已经对石崇产生了怀疑。
“林书记,让警局派一辆警车跟着你,你是第一次从罗埠开车去省城,路上不熟悉,让他们警卫着好。”
“不用,我去去就回,估计是任前集体谈话。”
“那好,两办已经把全县领导干部会议的材料准备好了,回来你把把关。”
“放我办公桌上吧!”
车子出了酒店,见林恒欲言又止,邵建刚把前面的布帘拉住,说道:
“接住在房间里没有说完的话,放心,司机跟了我多年,从省城过来的,像你的司机一样可靠。”
“邵局,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有这么几个疑点,我只给你说了。
第一杀手的刺杀的对象是谁?是随机报复领导,还是专门针对我林恒个人。如果针对我个人,他怎么那样精准的在常委宿舍楼里等到我,从你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半夜,这个时候多数人睡了,杀手一直在花坛里等着,是不是很可疑?难道杀手知道我的活动情况?昨天晚上在你房间,很少人知道,杀手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谁告诉他的?
第二今天早上我和和松一起沿着杀手逃走的最近路线跑了一趟,至少需要四十分钟。杀手翻墙逃走的时候,我打了110,记录的时间很准,得到凶手被击毙的消息时,仅仅过去了二十六分钟,这太不正常。
说明凶手翻墙逃出后,外面有人接应,他把凶手送到被击毙的位置,然后拐回来。昨天晚上街上有卡点,有流动巡逻,这辆车不难查找,估计会牵涉罗埠警局内部的人,邵局,下一步这个线索的查证只有你主持了。
第三凶手使用的枪是爆炸案中被抢的枪,爆炸案中逃走的匪徒,是不是昨天晚上被击毙的那个?如果是,他为什么连续作案,爆炸发生的时候,我还在武康,他们不会认识我,仅仅过去了几天,我刚一来,他们就把矛头对准了我,谁给他的指示,他们是怎么联系的。这几天他藏在哪里?
手枪出现了,那把半自动步枪在哪里?另一名匪徒在哪里?
第四堵截为何如此精准?看现场情况,他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击毙的,而且必须把他打死。他手里有枪,在被堵截的时候竟然一发子弹没有打出去。”
“还有吗?”
“有,昨天晚上我从你房间出来,接到一个电话,她说有人要收拾我,要我注意点,当时我没有在意。”
“这个人是谁?”
“我正在查找。”
“是不是不相信我?”
“等调查清楚后,自然会给你汇报。”
“这么说我也是嫌疑人了?”
“你要是嫌疑人,我不会给你说这些。”
邵建刚把车窗打开一条缝,点上一支烟,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