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东宫见殿下。”这件事太大,自己做不了主,最好是见殿下或者是见陛下。
“事不宜迟,父亲赶紧去吧!”
“嗯。”林靖铖站起身走向后堂,他准备去换身衣裳,刚才因为太过愤怒,茶水溅了自己一身,他都没有察觉。
走了几步,他又转身看着羲禾,“他们这里面已经布置了很多人手,这个萧格言也是近期才推出来的。”
“嗯。”羲禾点了点头,等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我就派人去盯着他们,说不定能抓一些别的人出来。”
“父亲做主就好。”
“等尘埃落定为父,一定会带领林家全族谢谢你。”林靖铖说的很认真,他是真的想感谢这个女儿。
如果没有这个女儿,他们全族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父亲言重了。”羲禾笑着摆了摆手,“你还是赶紧去办事吧!”
“嗯。” 林靖铖拿着画册大步离去。
羲禾让人叫来了林时峻,把自己得知的一切全部告知了他。
林时峻闻言震惊异常,猛地站起身,衣摆带倒了身后的凳子,发出了哐当的声响。
“他们,他们好大的胆子。”
羲禾早上很淡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笑着说:“剩下的事兄长就要多操心,派出人盯着他们。”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这件事太大,林时峻不敢耽搁,冲着羲禾点了点头大步离去。
挂在门口的帘子,被甩的荡来荡去,恰似他此时不安的心。
该安排的人早已就位,已经盯着他们那条线了,有人出手羲禾直接当了甩手掌柜。
林靖铖早日进宫见了太子,直到夜半三更才回来。
虽然回来时神情有些疲惫,但是先前的担忧又一扫而空。
翌日一早。
萧族长在鸡叫头一遍,就翻身坐了起来。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五味杂陈。
这样繁华之地,人人趋之若鹜。
可自家那个孽障,放着这么好的条件。竟然做出那种杀头之罪,也不知他是怎样想的。
萧族长虽然起身的时候,动作很小,但是也惊醒了旁边的萧庆安。
他眯缝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族长时,急忙坐了起来,上前去小声询问。
“族长,您是否有事吩咐?”
“庆安,你觉得你的儿子真的是单纯为了美色?”
听到老族长的话,萧庆安迟疑了片刻才开口,“我觉得不像。”
“哦!”萧族长闻言急忙抬眸,紧紧的盯着他,“你觉得哪里不对?”
“他曾经也是立志要考出功名,以后当官为百姓伸张正义。可他不该来了一趟京城,就违背了他这么多年的信念。”
萧庆安越说,脸色越难看,“我怀疑他是卷入了,不该我们这些人踏足的地方。”
“你是说?”萧族长闻言脸都绿了,甚至都不敢抬手去指那个至尊无上的地方。
“我觉得很有可能。”萧庆安伸手抹了一把脸,他满脸痛苦地说:“我们身在农家,没见过这样奢华之处。”
“还有那些高门大户的利诱,他肯定投进了某个人的阵营中,所以才有这遭事。”
“那我们还去找他吗?”族长的心都颤抖了起来,如果真如萧庆安所说,那他们萧家可真是大祸临头。
不,比大祸临头还严重,说不定会夷三族。
“族长不如早些去寻他,当着他的面把他从族谱里划去,再签一份断绝文书。”
“那这样有保证吗?我们跟他断绝关系就能放过我们?”
“不知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们把能做的该做的全部做全,剩下的交给天意吧!”萧庆安说着两行热泪从眼眶里滚出,双拳紧握在掌心也颤抖得厉害。
萧族长原本想宽慰他几句,但是想到萧家那么多人,他只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行,那我们尽快准备,天色大亮我们就去找他。”
“是,族长。”萧庆安急忙抬起袖子擦干脸上的泪水,深深一礼才大步朝门外走去。
他要为老族长打水、备饭,让他老人家心里好受些。
吃罢饭,萧族长把所有的人都带上,怀揣着族谱,朝萧格言居住的府邸走去。
他们住的地方偏僻,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到地方。
几人站定,望着匾上的萧字,心中五味杂陈。
守门的小厮看到来人定定地直视自己家的宅子,急忙上前询问,“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劳烦小哥去禀报你家状元公,萧家族长前来拜访。”
那小厮闻言心里一惊,二话不说,转头就冲进了院子。
“什么什么?”萧格言正趴在床榻上看书,听到小厮的话,震惊之余猛地就跳了起来。
“你没有说谎?”
“禀告少爷,现在人已在门口站着。”
“还有谁?”萧格言,莫名觉得心里很慌张,他拉着小厮急切的询问。
“少爷,这次来了好几个人,小的也不认识,但其中有两位跟少爷,您长得有几分相似。”
萧格言神情更加慌张,跟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那不是爷爷就是父亲,或者是几个叔叔……
“去,请他们进来。”事到如今,不能把人拒之门外,他只能怀着忐忑和不安的心,让小厮赶紧把人请进来。
“是,少爷。”小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应的一声拔腿就冲向了副门口。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萧族长就等不及领着人,大步朝着院内走去。
其他人都脚步匆匆,跟在族长的身后。
先前报信的小厮,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嘀咕,“这到底是来见状元公的,还是来报丧的?”
萧格言刚收拾利落,自己坐在客厅。就看到几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都来不及开口,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径直冲到面前,二话不说,啪啪啪就是几个耳光。
“爹,您这是做甚,为何要当众打儿子?”萧格言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父亲,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对自己出手。
“孽障,你到底在京城做了什么比谁都清楚。”
“你为何要那样做,非要搭上所有萧家人的命你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