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这两个人闹得越大越好,这样才好在太子身上做文章。
两只手牵在一起,一起往前走。
两个人的心里都是甜滋滋的,等到了书房没人的时候,两人就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我就来看看你。”
“我也想你,但是为了我们两人,你还是回去吧,别让别人发现了。”
“没什么大碍,我以后再也不用回东宫了,以后我就能一直陪着你了。”
萧格言闻言手一顿,把人从自己怀里拉出来,捧着她的脸,难以置信的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哥哥,以后我再也不用回去了,我们可以长相厮守了。”林念汐双眼含泪紧紧抱住萧格言的腰身,语气哽咽。
萧格言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是怎么轻易走出东宫的?”
“我……”林念汐想说些什么,但是刚张口就直接晕了过去。
“汐儿……”看到人倒地萧格言心慌不已,急忙抱着她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
文宝眼神躲闪,凑过来问,“少爷,需要请大夫吗?”
“请。”萧格言毫不犹豫的回答。
文宝闻言勾了勾唇角,迈步就准备离去,“是。”
“等一下。”刚踏出一只脚,就听到萧格言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必去了,她的身份太特殊,还是不要请大夫的好。”
“是。”文宝脸上略带失望,但是也没失望多久,他准备等会儿再去送信。
大概过了一炷香,林念汐就清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声音略带沙哑的问,“我怎么了?”
“我们正说的话呢,你突然晕倒了。”看到她清醒,坐在一旁的萧格言急忙凑过来询问,“你感受一下,身上可还有哪里有不对。”
林念汐眨了眨眼,感受了一下身体,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萧格言没有第一时间询问林念汐先前的事情,而是端起旁边的茶盏,满脸温柔的递上了茶水。
看着面前的茶杯,还有身后的手臂,林念汐的心里说不出的柔软。
“这就是我要的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林念汐依偎在萧格言的怀里喝下了大半杯水,才仰头看向他,“萧哥哥,我不喝了。”
“嗯。”萧格言把茶杯放在旁边,扶着她的双肩,轻轻地把她放回床榻上。
“你要是没有哪里不适,那我想问问先前的事情,可以吗?”这件事很重要,萧格言必须问清楚。
林念汐点了点头,张口想说什么。可她的嘴巴张了又张,头晕目眩,都没有说出那件事。
她的异常也被萧格言看在了眼里,“你,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萧哥哥,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我想说的那件事,就头脑发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格言的心有些发沉,但他不死心,又拿来了笔墨纸砚。
“你说不出来,你写出来行吗?”
“那我试试。”林念汐强忍着不适,点了点头,拿起毛笔开始写,刚下笔,毛笔就断成了两截。
“萧哥哥……”林念汐也不是真傻子,两次都不能正大光明的说出来,还发生了这样的异常,她心中害怕。
萧格言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伸手拉住林念汐的手,语气温柔,“我们不想了,不说就不说。”
林念汐依偎在萧格言的肩头,轻声询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不想待在京城。”
“你不想回家看看吗?”萧格言伸手揽过她的肩头,轻声询问。
“不想。”林念汐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略带怨恨。
“他们不喜欢我,我不想跟他们过多接触。我只想远离京城,到江南,去欣赏江南的风光。”
萧格言眼神动了动,没再说什么,而是紧紧把怀中的人,又往自己身前揽了揽。
林念汐没有看到他脸上的异常,反而是很甜蜜的依偎在他怀里。
两人说走就走,生怕有变,很快就收拾东西,带着文宝,他们准备出城。
有意思的是,刚好今天萧家人也准备出城。
萧家在这里等了几日,终于等到了林家的回话。
展开林管家送来的书信,萧族长老泪纵横。
“谢谢,太子殿下,谢谢林将军……”萧族长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叩头。
其他萧家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族长跪在地上,他们也急忙跪在地上叩首。
“感谢太子殿下,感谢林将军……”
他们跪在地上重重地磕头,谢了又谢,直到额头磕出了青筋,众人才站起身。
“我们收拾收拾也尽快离京 。”老族长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那封信,叠整齐放入怀中,转头看向其他人。
“是。”萧家人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也没有多问,很听话的,转身去收拾其他东西。
驾着来时的马车,众人的心情比来时好了很多。
来的时候他们抱着不能回去的心情,每个人的心情都沉重无比。
现如今事情已解决,他们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他们出城没多久,就遇到了熟悉的萧家人,那是当初家族里跟随萧格言一起进京的族人。
赶车的萧庆安脸色大变,急忙掀开帘子探进头,把这件事告知了萧族长。
“族长,好像是萧格言,看情况,他们是准备回京。”
“小心一些,别让他们察觉出来,我们尽量不跟他走一条道。”萧族长现在听到萧格言三个字,脑袋就有些发疼。
“是。”萧庆安双拳紧握,抿了抿唇,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即小心翼翼的驾起马车往前走,走了一段时间,他又用布围住了半张脸,免得被那孽障看到。
林念汐则是心情愉悦,觉得终于不受那些规矩的束缚,能自由自在的享受这美好的风景。
一路上她都探出脑袋四下张望,对什么都是新奇的。
遇到个花草她都要萧格言停车,下来观赏一番再走。
萧格言对她也很是上心,几乎对她每句话都是言听计从。
但其他人则不一样,有些烦躁,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