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就等着孩子妈那边,如何跟小芸沟通了。
然而电话这边的刘芸,在听到舅妈说的那些话后,只觉得好笑,这就是为什么自己不愿意借钱的原因。
她们凭什么理所当然的把自己这边的钱,当成给他们兜底的底气?
二百万对自己家确实不算是什么大钱,但也不是她们可以惦记自己家钱的底气。
钱再多那也是自己家的事情,跟她们没半毛钱关系,并且这个时候,自己也不想跟她掰扯这件事。
早就提醒过,她们自己一意孤行不听。
如今出了事情,就想着让自己给他们兜底,他们想的太理所当然了。
“舅妈,你们值不值二百万我不知道,我们只是亲戚关系,借钱的时候,没人逼着你们去借,不要现在出事了,就想着找我来兜底,我们家的钱,不是给任何人兜底的。”
随着她说的,王彩凤心急如焚,感觉这个小芸年纪轻轻,心怎么跟她父母一样心狠。
那么有钱,帮一把自己家怎么了。
压下心中对她的埋怨,泣不成声说道。
“小芸,舅妈给你在这里跪下了,求你了,求你救救我跟你舅吧,我们已经快活不下去了,如果那天我们真的死了,也是被你们给逼死的。”
听到她这番话,刘芸只觉得,再跟她聊下去,保不齐会因此动了胎气。
自己从怀孕到现在,一直被自己家男人好吃好喝的养着,为了就是能让自己安心养胎,等孩子平安落地。
这个时候,可不是为了让别人给自己平白无故受气的。
“你们如何,跟我半毛钱关系,别想拿这些绑架我,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以后麻烦不要再打过来了。”说完不等那边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随着她挂断电话,电话这边的王彩风听着电话嘟嘟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然后忍不住失声痛哭抱怨道。
“她怎么这么狠心,没良心,我可是她舅妈啊。”
她的哭喊声,惹得路过的人,忍不住看向她这边。
抽着烟的杨涛,看到她这样,就知道借钱的事情肯定不顺利,他扔下烟,抬腿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孩子妈,把电话费结清了以后,开口冲她询问道。
“她怎么说的?”
王彩凤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听到他问的话以后,用袖子蹭掉眼泪,从冰凉的地上起来,看着他说道。
“你那个外甥女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明明家里那么有钱,借给我们两百万还账怎么了,可她却不借给我们,还说我们欠的钱,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没人逼着我们去到处借钱。”
讲到这里,她一把扯住杨涛的胳膊,带着些歇斯底里说道。
“你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杨涛看着有些癫狂的她,抽出被她拽着的胳膊,开口冲她提醒说道。
“小声点,大家都看我们呢,回去再说。”
听到他说的,王彩凤现在顾不得别的,哪里还管别人有没有在看自己,她现在只想回自己的家住着。
可那个家,现在已经不敢回了,家里更是被搬空了,连锅碗瓢盆都被拿走了。
一想到好好的家,如今已经成了这个那个样子,就让她接受不了。
带着痛苦的癫狂说道。
“怎么办,你说我们到底要怎么办?现在有家不能回,有能力的亲戚又不愿意伸手拉一把,他们就是想眼睁睁看着你我被逼死才甘心。”
杨涛看着眼前的爱人,带着一丝癫狂,惹的路人频频回头观望,只觉得这样真的很丢人。
拉着她,朝着住的招待所走去。
如今,别说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当下的日子了。
可女儿那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点消息都没有,那个骗子女婿,更是杳无音讯。
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弄到这个地步。
早知道当初,小芸劝说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应该听一听她说的。
可那个时候的自己,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愿意相信女儿说的,为此,还不惜跟亲生儿子那边断了关系。
明明在那一年多的期间,大妹也劝过自己不止一两次,可自己就是听不进去。
觉得他们就是见不得自己家里好,才会这样,可到头来,是自己看不清真实情况,被人耍的团团转。
以至于自己因为一个骗子,欠了一屁股的外债。
弄到如今这个凄惨地步,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可以,真想回到事情没发生以前,自己绝不会无底线这样给女儿托举。
否则,也不会发生如今这样的局面。
现在自己看来,重男轻女的观念是没错的,只有儿子才能靠得住,女儿根本就是靠不住的。
想到这些,眼眶不知觉都跟着红了,拉着她回到了狭小简陋的招待所以后,坐在木板床上说道。
“回头,我再想办法联系一下翠霞那边,看看她能不能帮一下我们,如果实在不行,往后,我们就不回去了,就在这边找个工作生活好了。”
低头抹着眼泪的王彩凤听到他说的这些后,想了想觉得那个家反正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回去也只会被亲戚逼着还钱。
自己家里现在哪还有钱还,带着疲惫点头应声道。
“好,你说怎么办都好。”
然而此刻比起她们两口子,杨圆圆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可她却不甘心,天天住在这个闭塞狭小的屋子。
这里没有暖气,窗户也是用薄膜钉的,屋内一点也不暖和。
晚上躺下后,听着风呼呼的吹,她觉得被窝内一点暖意都没有,脚更是许久都暖不热。
她不由想起在南方的时候,住的宽阔的小洋楼,有司机,有保姆伺候。
每天醒来就有饭菜吃,还有保姆给自己洗衣服,打扫卫生。
那个时候的自己什么都不用做,每月还有小五给的几千块钱零花。
想到这里,她恍然想起,如果联系不上表姐。
可以联系小五,因着自己之前经常拨打他的电话,所以清楚的记得他号码。
只要联系上他,可以让他先给自己邮寄一笔钱,顺便,可以从他那边问出表姐的联系方式。
想到这些,她也顾不得外面还下着小雪,就穿戴整齐,带着帽子,匆匆出了门。
来到可以打电话的地方后,她拨通了小五的联系方式,在那边接通以后,开口自报家门说道。
“小五哥,是我圆圆。”
电话这边的陈小五,正低头看着财务报表,听到她说的以后,视线从报表上移开,他已经都快忘记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了。
想到她离开的时候,把小洋楼的家具,损坏的不成样子,眼神也冷了下来。
不明白,她这个时候突然打电话给自己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