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枕头般大小,四肢正如游泳般在空气中划动的红毛小麒麟出现。
“麒麟!!!这怎么可能……”麒麟出现那刻,最难以置信的是张瑞梧他们。
见过林若言真身的张海客几人,目光则不约而同的看向林若言。
发现他们能看到自己,红毛小麒麟为了躲开伸手过来抓它的林若言,惊慌下一个闪身,竟撞到了抱着团团的张海峡怀中。
还没等林若言他们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嗷呜”的惨叫声。
红毛麒麟消失一半的身体,还剩下一条通红的牛尾被一只小小的手拽住。
任凭它怎么往前飞,那只小手始终紧紧抓住那条尾巴。
咿呀的婴语与“嗷嗷嗷”一连串的叫声混到一起。
张海客怀中的圆圆似是听到熟悉的声音,也睁开眼睛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过来。
“脏,团团乖,不抓它。”张海峡看也没看麒麟,反而轻轻捏住团团细嫩的小手,晃了晃,柔声说道。
担心放下和听到麒麟叫声而瞳孔微缩的张启灵看到这一幕,心生不爽。
“张千君,你来抱着团团。”
“我这就来。”张千君高声回道,连整理整理了自己身上衣服不存在的褶皱,昂首阔步穿过人群走过去。
“我们少族长果然非同寻常,襁褓中就能力盖项羽。”吃惊古楼里面竟真有麒麟的张海言与有荣焉。
“哥。”张海幸和那些还能动的张家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前凑了过来。
让圆圆侧身,好看着那边的张海客摇摇头,示意她什么不都要问。
“那是麒麟,这——”
张瑞梧喘着大气,说到一半,对上张海琪扔过来的白眼,才反应过来。
真麒麟被还在襁褓中的少族长拽的死死的,那说明什么?
说明少族长比麒麟还厉害啊!
只是原来的张家是真的有麒麟,而不是只是一个贴金的传说吗?
但张家这个古老家族存在了几千年,为什么只有这任族长的孩子进入古楼后,真麒麟才出现?
因为什么?
她是初代张起灵的转世?还是血脉返祖?
张瑞梧脑子的思绪陷入自我怀疑的混乱中。
“别叫了。”林若言一巴掌拍在再次完全显现全身的麒麟头上。
“你是狗吗?嗷嗷嗷的叫。”
看来之前那道注视的目光,就是这个会隐身的小麒麟了。
比苍龙传承记忆中大了一点点,但也没大多少。
团团这时才松开几乎握个满手的麒麟牛尾,打个呵欠。
张海峡在张千君来接孩子时,什么也没说,只是在递给他之前,将团团放到嘴边的手,用随身带的手帕擦拭个遍。
“嗷嗷嗷。”得到自由的红毛麒麟回了林若言几声,本想再次隐身,却在看到挡在眼前持刀的张启灵时僵住了。
虽然想扑进他怀中,可还是那个血将它从沉睡中唤醒的雌性更亲切。
她身上有一股让自己很舒服的气息,懒洋洋的,很有安全感。
“族长,不可对麒麟不敬!”威压的减轻,让须发皆白的老头话又多了。
林若言没听,反手一巴掌将那个麒麟拍飞在祭台上。
“再隐身,下次打在你身上的就是刀剑无眼了。”
麒麟小声的嗷嗷叫了几声,四只蹄子拼命的往后退到远离林若言的祭台边缘,才两只前蹄抱着头,接连点着脑袋。
但是看向让它被拍了一巴掌的张家老头那里,狮眼中满是愤恨。
不过,林若言将它看向自己身后的眼神,当成了对自己的不服。
“不服?”刚扬起手,就见麒麟头颅低了下去,两个前蹄将头抱的更紧,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祭台后那面石壁上,有两人身宽的石门往一侧移去。
林若言下意识的看向祭台上血液的走向。
此时血液已到达了祭台上麒麟眼部的位置。
而麒麟那双眼是两个内陷的黑洞,血液正顺畅的顺着黑洞的边缘往下流。
“它很服。”张启灵回头扫了眼围上来的那些张家人。
胡八壹两人还好,胖子已经挤到了最前头,看样子是想更近距离的观察。
“跟上。”他这句话是对着麒麟说的,随后又看向胡八壹两人。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们上去可能要待一段时间。”
是若言的家人,他自然会愿意多解释一句。
“正好我还有些风水想跟小哥你的族人请教。”胡八壹说道,好奇的目光在麒麟身上一扫而过。
龙凤麒麟在传说中是同一个时代的存在,妹子他们带着麒麟单独往上,也能弄清来历和归处。
只是……
他看了回神没多久的雪梨杨,好像现在雪梨很少提及她信仰的上帝了。
真没想到,张家这个崇尚麒麟的家族,竟然真的有一只麒麟。
石门后是向上有拐角的两段石梯,在看到石梯尽头的那道带着门环的雕花对开石门时候。
林若言想起来那年同样一身玄红周制礼物的小哥,在石门前落到唇边的试探。
只不过如今他们两人的身后,多了一个探头探脑的红毛麒麟。
“你能听懂它的话?”听到下方石门关闭的声音传来,林若言才问出了自己看到他说那句“它很服”的猜测。
“嗯,先坐。”张启灵并没上前开门,反而在门前的台阶上坐下。
“坐下。”林若言坐在他旁边,将一个小风灯扭亮放在一边,向后面还在朝着她甩尾巴的红毛麒麟喝道。
长长的哼唧一声后,红毛麒麟落在了跟他们隔两三阶的台阶上。
这时林若言才注意到,它的四个蹄子上还有一层淡淡红雾。
似是火,却不成型,淡成一层薄雾。
“怎么跟狗一样,小哥你是怎么能听懂它说什么的?”
张启灵:“……”
一双眼看着她,就不说话。
“看我,说错话了。”林若言一拍额头,她都忘了,小哥也能化成麒麟了。
能听懂也正常。
自己说狗叫,不是变相骂他吗?
“补偿。”
“怎么补偿?”林若言右手撑在膝盖上,托腮看着他。
“自取。”张启灵在她唇间轻咬了下。
除了没有在这里时,因为第一次不熟悉,咬的重以外,一如当年。
红毛麒麟的元宝口张了张,最后还是用前面两只蹄子捂住了嘴,眼中满是好奇。
雌雄两兽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交配在它看来很正常。
但一条龙一条麒麟怎么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