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变成囚徒,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来说,看到这一幕就该撒丫子跑路了,但被黑雾困的太久的杰弗里们明显脑子都不太正常,此刻他们一个个的无视了同僚的挣扎,只是一味的发起了攻击。
也就在这时,联盟舰队内火力最强的监控舰队开始了蓄力,在由主舰蓄力出巨大的蓝色能量,再由几个跟随着主舰一起行动的副舰来回传动,接过能量球并进行强化,最后打出之后!
坚不可摧,只在杰弗里们的猛攻下开了一个小洞的能量罩终于裂开!碎了一个足以让联盟大部分通过的大洞!
见状,擅长太空战斗的三体泰坦本能的想要去拦,但暴躁的杰弗里那不分敌我,连他带联盟一块揍的打法却激怒了他。
三体泰坦直接加速冲撞撞碎两个杰弗里,这些奇怪的电视“泰坦”强于联盟内的正常泰坦,但在像他这样的超级泰坦面前明显不够看。
一个能操控黑雾空间,自称为神的家伙也敢在现实世界里这么跟他说话!这可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三体泰坦直接鼓动电视屏幕,将靠近的杰弗里一口气吞了个干净。
这个过程里联盟没有发射攻击来阻止他,明显,他们也是烦了杰弗里,估计在他们看来杰弗里就是一个失控的超级肉盾。
“他都吃干净了,和你预想的一样。”
“那么,这可是一个好消息。现在,泰坦电视,给我启动我们的秘密武器。”电视博士转过脑袋,看着身旁在液态培养仓里的泰坦电视人。
他就是先前拼死救出塞巴斯蒂安,某种意义上来讲改变了塞巴斯蒂安一切的泰坦电视人,现在的他勉强恢复了精神,虽然不能像其他正常的泰坦一样战斗,但像接下来的行动倒也不需要他出去。
“坐标……锁定!”
一道浮现速度明显不正常的黑雾在三体泰坦的身侧出现,等到他发现不对劲时,泰坦电视人的手已经伸出,并且直接按在了三体泰坦胸前关压了大量杰弗里的电视屏幕上
接着出现的,是一道平稳的声音,听起来这声音的音调和那些癫狂的杰弗里一模一样
“黑雾转换。”
下一瞬,三体泰坦胸前的电视屏幕直接炸开,那些被关押的杰弗里被强制抽出,接着被那个属于丧尸宇宙,唯一一个保有理智,愿意为联盟而战的杰弗里抽出后吸收,不断的扩大自己的体型。
在三体泰坦伸爪想要抓住泰坦电视人伸出的手的时候,那只巨大的,融合了这个宇宙里所有杰弗里的巨型杰弗里一巴掌拍在三体泰坦的身上,将他从泰坦电视人的手边拍飞。
现在的杰弗里的大小已经不能用“恐怖”二字来形容了,他就像一片漂浮在星空里的雾状星彩,即使以三体泰坦的大小,在杰弗里面前依旧像个玩具。
他们接着撕打了起来,三体泰坦像个高速移动的战舰一样在黑雾里来回穿梭,而杰弗里则依靠着自己在黑雾里随意拼凑,可以不断拆解的身体在黑雾里来回挪移,一边对抗三体泰坦一边分解底下的能量罩。
短暂的交锋后,还是杰弗里稍微占据了上风,三体泰坦不得不从黑雾风暴内飞出,看着给自己造成了不小伤口,但自身的黑雾也被它撕开了一大块,同样痛苦的杰弗里,野兽终于对于和他有过相同遭遇的东西发出了声音
“你和我一样,都是受到压迫的实验品,区别是我已经被控制,再也无法反抗!你为什么还要帮助他们!是他们将你送进黑雾!成为一个因孤独而疯癫的囚徒!”
和杰弗里的声音一起传来的,是由高浓度黑雾压缩成的利刃,有着相同遭遇却走向不同道路的怪物正在互相对骂
“世界上总要有人牺牲,哪怕那个人是我。”
利刃与兽齿互相碰撞,利刃被折弯,然后被重新扔了回去,杰弗里立马将自己的脑袋还原成黑雾以进行躲避
接着,黑色的巨手双手合十,像拍打苍蝇一样拍打着三体泰坦
“孤独的囚徒只需要一个就够了!我留下黑雾不敢陷入沉睡来通过这休闲的方式增加精神磨损,就是为了能及时发现误入者,将他们在第一时间送出去。”
巨手被看似“渺小”的野兽强行撑开,三体泰坦的“圆形镜片”爆发出了耀眼的紫色光芒,接着,这道光芒打断了杰弗里的两只手臂,但立马,杰弗里重新生成手臂,一拳头将三体泰坦打飞。
哪怕互相厮杀到了最后,他可以利用的黑雾已经所剩无几,但在看到那最后一批还未彻底进入月球保护罩,还有可能会被三体泰坦攻击的联盟舰队时,杰弗里毅然决然的和野兽展开致命的厮杀。
哪怕它和电视博士的约定没有多少利益交换,简单的仅仅只是个口头约定。
“真是个不值得的家伙。”三体泰坦的利爪打碎了杰弗里巨大的脑袋,这一次,他没有重塑
“你会后悔吗?”
“我说,我爱联盟,爱着人类。所以说……”无头的巨人放弃了一切,他抱住了三体泰坦,身上的黑雾在这一刻爆发至最大
“你耳朵聋嘛!”
这是已经做好了觉悟的人与被强迫而来的野兽的最后时刻,杰弗里还是没能做到和三体泰坦“同归于尽”
虽然在三体泰坦的身上造成了大量伤口,但这些都不致命,在最后的黑雾浸染时,三体泰坦以舍弃自己这近乎全部的皮为代价,在最后一刻跑了出去。
而杰弗里,也在这最后一点的黑雾的裹挟下回到了黑雾空间,所有疯癫的杰弗里都已经死了,留下的,只有一个因为恐惧人性丧失而不敢在黑雾空间里安眠,爱着联盟和人类的杰弗里。
但在这场巨大的黑雾消耗下,尽了自己最后一点力气的杰弗里终于能睡一场不会磨损自我的觉了,他在最后一刻,也看到了联盟最后的舰队飞进了月球之内。
他打了个哈欠,像是一个大自然的风一样,在对他而言也犹如自然的黑雾环境里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