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是最厉害的!”二军子翘起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嘿嘿,果果也是这么觉得的啦。”果果笑得咧开了小嘴巴。
上午十点出头,礁石坑里的四个人陆陆续续爬了上去。
“粑粑,喝水!”果果抱着一个大水壶,哒哒哒的跑到了李锐面前。
“爸爸手是脏的。”李锐蹲下去,摊开了两只脏兮兮的手,挑眉笑着说:“你喂爸爸喝,怎么样?”
果果二话不说,低头就去拧水壶上的盖子,脆生生的应下了:“好啊!”
这小家伙拧开盖子后,往李锐的嘴巴里倒,有好些水都撒到李锐脸上和脖子上了。
“够了,够了。”李锐喝饱之后,含含糊糊的喊了一嗓子。
果果连忙移开水壶,抬起小手手,准备帮李锐擦拭嘴巴和脖子上的水渍。
李锐见状,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你别擦,爸爸身上脏,爸爸等会洗澡。”
他可不想他女儿也弄一身脏。
看着果果和李锐父女俩的互动,二军子十分羡慕。
“老婆,你争点气,争取第一胎也生个女儿。”二军子扭头看向陈雨萱,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陈雨萱翻了个小白眼,“人家都想要儿子,你倒好,想要女儿,我肚子你的孩子,可不是我想生女儿就生女儿的。”
二军子还没来得及开口,宋兴国就抢先说道:“女儿好,女儿贴心,还体贴,逢年过节送礼品。”
说到这里,宋兴国毫不避讳的白了二军子一眼,幽幽的长叹了一口气,“儿子就不行了,只会花父母的钱,有时候还会气父母。”
他这番话明显是说给二军子听的。
“爸,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自从我挣到钱后,没少给你买东西。”二军子立马顶一句,随即指着宋兴国腰间上的皮带,拔高声音道:“你这条鳄鱼皮带就是我给你买的,你要觉得我这个儿子不行,你就把这条鳄鱼皮带抽出来,把以前我买给你的吃食全都吐出来。”
“哦,对了,今天早上你吃豆腐面也是我给你买的,你快吐出来。”
宋兴国脸都绿了。
一怒之下,宋兴国抄起了脚边的一根长毛竹筒去抽二军子的屁股蛋子。
果果见状,笑得可欢实了,拍拍小手道:“二军子叔叔又要挨打咯!”
二军子躲到了马翠兰的身后,伸长了脖子,继续作死,大声的喊:“妈,你快管管爸,爸动不动就和我动手,你说我打他吧,他老胳膊老腿了,不经打,你说我要不打他吧,只能被动挨打,我可太难咯!”
马翠兰黑着脸道:“你不和你爸顶嘴不就行了吗?”
二军子梗着脖子大喊大叫:“那可不行,我爸说我这不好那不好,我要不顶回去的,不就跟我堂哥(宋鹏飞)一样吗?我堂哥就是被我大伯骂傻的,小时候我堂哥可聪明了,现在他见谁都唯唯诺诺的。”
宋兴国和二军子父子俩围着马翠兰转着圈圈。
宋兴国想用他手中的长毛竹筒去抽二军子的屁股蛋子,却迟迟不敢下手,他要不小心抽到了他老婆的大腿,他的天可就塌了。
“宋爷爷和二军子叔叔跟小孩子似的,他俩好像在玩丢手绢的游戏。”果果指了指宋兴国和二军子这对父子,咯咯笑个不停。
此话一出,马翠兰脸上挂不住了,一把拽住了宋兴国的胳膊,沉声一喝:“行了,行了,你咋跟二军子一样,也跟个孩子似的呢?你不怕笑话呀!果果在笑话你俩呢!”
宋兴国指着二军子,气愤不已:“这小兔崽子太欠收拾了!”
“我是小兔崽子,你是啥?”二军子又给顶回去了。
说完,他便麻溜的爬上了拖拉机的后车厢,对着李锐大声呼喊:“锐哥,快开车,快开车。”
李锐乐得不行。
这对冤家父子真够有意思的。
在船上的时候,这对冤家父子天天顶牛。
到了月牙岛上,依旧如此。
“二军子叔叔怕怕了。”果果笑得两只大眼睛都不见了。
“谁怕了!”二军子梗着脖子,指了指自己胸膛,不服气的道:“你二军子叔叔我是怕我一出手,就掀翻了你宋爷爷,拳怕少壮。”
啪!
宋兴国听到这番话,爆发出了洪荒之力,从马翠兰手里挣脱出来,用他手中的长毛竹筒抽在了二军子的小腿之上。
“嗷!”二军子疼得都蹦起来了,嘴巴也张成了“o”形。
宋兴国指着二军子的鼻子质问:“你再给老子说,拳怕不怕少壮?”
“你个死老头子下死手干啥?”马翠兰冲过去,一把抢下宋兴国手中的长毛竹筒,使劲拍打着宋兴国的后背。
刚才宋兴国一竹筒抽在二军子小腿上的时候,马翠兰心疼死了。
陈雨萱乐得自在。
她跟果果她们一样,也开开心心的吃着瓜。
这么好的一出大戏,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
一分钱门票都不用掏。
此时此刻,她甚至还想嗑点瓜子
二军子是她公公的亲儿子,她公公顶多打几下二军子,不可能把二军子打出好歹来。
“妈,打,狠狠地打,咱们家也就你能治治我爸,我爸是封建大家长,容不得家里的小孩说半个不字。”二军子跳脚道。
“你少说两句!”马翠兰抱住宋兴国,狠狠瞪了二军子一眼。
小插曲过后,二军子一家三口又恢复如常了。
对于二军子和宋兴国的这种相处模式,李锐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会儿,李锐拎着一个桶,挑选着今天中午准备吃的海鲜。
“粑粑,粑粑,嗦螺,嗦螺。”果果一蹦一跳的指着拖拉机后车厢的各种海螺。
“爸爸知道了,爸爸这就去装。”李锐把桶往拖拉机的后车厢里面一放,双手捧起各种各样的小海螺往桶里装。
苏香月怀里的仔仔伸长了脖子,睁大了眼睛,指着黄唇鱼幼鱼,小嘴巴含糊不清地说:“吃,吃,吃……”
果果顺着仔仔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随即转过身,蹦起来隔空拍打着仔仔的小手手,瞪着眼睛叫道:“吃啥吃!那个值钱,要卖掉,你太小了,你只能吃奶喝稀饭。”
“吃、吃,吃……”仔仔转过头又指向了那条鳝王级的过山龙。
果果看到,只感觉心累。
这小破孩以后长大了,指定比她还能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