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书记,您说那边会不会有人撂挑子?”
散会后,锦常州来到祁同伟的办公室。
吴婧琪和白松明显不想承担任务,在搞分配到的任务的时候,难免会拖拖拉拉,甚至是直接不干。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那边不少人都有抵触情绪。
给他们的任务对于他们来说很重。”
祁同伟说道。
就连盛捷这个区长都有抵触情绪,别说吴婧琪等人。
“不过,我会定期进行检查的,谁拖后腿,就通报批评谁。
在下次调整中,也会如实向市里和省里汇报其工作态度。”
祁同伟说道。
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任务也分配了,那就必须严格执行。
少数服从多数,不情愿也得做。
要是撂挑子,那就别想在下次调整中进步。
“那就行,免得有的人混日子。”
锦常州说道。
事关前途,想必吴婧琪和白松她们明白孰轻孰重。
“如果真有人撂挑子,那就把他踢出去,直接给他打考核不合格,在全区干部大会上批评他。
然后,把他手里的任务分给其他人。
年底总结的时候,不提他的名字,并继续批评他。”
祁同伟说道。
敢撂挑子那就公开处刑。
至于功劳,抱歉,没有你的份。
“我们得做好分担更多任务的准备。”
锦常州说道。
没人撂挑子最好,但万一有人撂挑子了,得迅速接手,免得影响规划的顺利实施。
毕竟,这个规划的核心就是经开区。
“嗯,得有心理准备,并想好应对方法。”
祁同伟说道。
规划的实施不能受影响,到年底必须完成整体规划的70%,确保Gdp大幅增长,并为明年的发展打下基础。
“锦书记,你过来应该不止是要聊这个问题吧。”
祁同伟说道。
锦常州肯定有别的事情。
“祁书记,我想跟您请教一些问题,经开区的发展方向和办法都有了,但具体实施过程中还是存在不少困难。
尤其是资金。
省里和市里给的资金没多少,引进的企业因为优惠条件带不来多少税收,经开区又要搞大量基础设施。
资金压力很大。”
锦常州说道。
经开区的发展缓慢,也跟没钱搞基础设施有很大的关系。
“经开区开发公司的债务高吗?不高的话,就让开发公司继续贷款。
土地优惠可以先收后返,标准厂房也是。
另外,经开区可以搞一家自己的企业,想办法让他快速发展起来,成为经开区财政收入的主要贡献者。
至于这家企业要搞什么业务,需要锦书记结合经开区的情况和发展规划来定。”
祁同伟说道。
想要让企业快速发展起来,必须根据经开区的情况来。
毕竟,经开区即将迎来飞速发展,是个非常难得的机会。
“好的,谢谢祁书记。”
锦常州说道。
他决定回去后就马上研究,必须趁着经开区快速发展的机会,把这家企业发展起来。
让他成为经开区的财政保障。
又聊了一会,锦常州就走了。
“祁书记,我觉得我们区的发展规划实施起来可能不会太顺利。”
不一会,郭良玉走进祁同伟的办公室。
区里要排查区政府的不良风气,整顿其工作作风,盛捷等区政府的一些领导肯定不爽。
不仅会阳奉阴违,还会暗中阻挠发展规划的实施。
“良玉书记,你的担忧是正确的,也是有必要的。
这一点,我在思考发展规划的时候就考虑到了,早已想好了应对方法。
在实施发展规划的过程中,有人可能磨磨蹭蹭,有人可能阳奉阴违,有人可能暗中使绊子,也有人可能直接撂挑子。
你这次排查区委、区政府、代表会和谐社会的不良风气,整顿四大部门的工作作风,要拿几个典型出来。
去支援边疆的人选不是还没确定下来吗?
把这几个典型也加入到名单中去,送去雪域高原支援那边的建设。
再次震慑一下全区的干部。
后面实施发展规划的时候,哪个部门敢阳奉阴违,甚至阻挠,就把部门负责人和相关领导送去支援天疆的建设。
让他们去体验一下大漠孤烟直这句古诗词讲的具体内容。
建立任务台账,每个领导每周上报任务进展,每周开一次会总结分析。
没有任何进展的当场批评,三次以上全区通报批评。
把拖后腿的人踢出去。
同时,严抓贪污腐败,只要有人伸手,就顶格处理。
当然,我们要做好多承担一些任务的准备。”
祁同伟说道。
没有应对方法,他不敢提出规划并召开常委会。
毕竟,去山区的党政班子不是团结。
“好的,祁书记。
有您这个方法,发展规划肯定能够按计划推进。
我们随时听您的吩咐。”
郭良玉说道。
“你先把四大部门的不良风气排查和工作作风整顿工作及正在进行了党建活动做完。
任务的事情先理思路。
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
祁同伟说道。
分给郭良玉的任务不轻,但他相信郭良玉能够最好。
这是对他的考验,也是在锻炼他的能力。
只要郭良玉把本职工作和任务做好,下次调整自己一定会推他一把,尽快能让他上一个台阶。
“好的,谢谢祁书记。”
郭良玉点头。
“去忙吧。”
祁同伟说道。
郭良玉走后,段瑞、吴镇音、宋福和王庆民先后来到祁同伟办公室表达他们的担忧。
祁同伟让他们不用慌,让王庆民整理会议记录和发展规划上报市里。
安抚好众人后,祁同伟开始制作台账模板。
另一边,盛捷回到区政府,把笔记本重重地摔在办公桌上。
狗日的祁同伟,真不是东西,那么繁重的任务竟然让他负责10%。
这会让他没有精力去思考区里的发展,更没有精力去做其他的事情。
这个发展规划做好了,功劳都是祁同伟的,而他只是一个干苦力的。
到时候,别人提到泉山区,只会想到祁同伟,没人会记得他。
郁闷了半天,盛捷离开区政府去省委了。
王爱平、吴婧琪、白松和郝安民回到办公室发泄了一通才感觉好过一点。
她们去找盛捷,结果盛捷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