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别整了。”
轻轻拍开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一会儿的三双手后,罗弈板着一张温婉的脸,在几人的眼中反倒有种不一样的韵味。
“唔…总感觉阿弈身上的女人味比我和裳裳足啊。”
观察片刻后,桂乃芬不由自主地吐露出自己的奇怪的心声,难不成真是自己前期在阿弈的兄弟位置待太久了?
至于驭空?
这位是更高段位的人妻味,不在自己这些人对线的区间内。
“哇,小桂子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啊。”
一旁的素裳随之产生相同的感受。
精致的五官、慵懒的神色,加上莫名其妙的温柔感……
花火将两人的印象总结:“小罗弈你这副模样有种‘神经搞笑系温柔邻家大姐姐’的人设。”
“……这些词原来能整合在一起的吗?”
“换算到实际生活中的话,”花火对这句疑问拓宽讨论范围,乐呵呵地说,“应该是那种打游戏时如同兄弟般打闹的搞笑系,日常生活又会对亲近人情绪很敏锐的体贴系,时不时还会在合适场景做些小恶作剧、给人惊喜感的腹黑系,这些结合起来的人吧。”
“……够了,别说了。”
byd原来在别人眼里,自己作为对象的表现是这样的?
搞得自己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总感觉用现在这副形象作为择偶目标,自己有点完美啊。”
“小罗弈对这方面感兴趣?”
花火敏锐地捕捉到乐子产生的火花:“要不要花火作为神父为你和自己主持婚礼?”
什么水仙行为。
罗弈无奈地拿手刀敲了敲花火的小脑袋,同时解除了“认知障碍”模式,恢复到平时的样子:“到时候你可以作为迎接客人的吉祥物。”
“啊,变回来了。”
“小桂子你怎么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额,这个原因不太好说。”
自己因为喜欢的人的“女装”形象而感到女子力压制,这她跑哪说理去。
不过对于小桂子的异常表现罗弈一向在意,结合她之前说出的话,原因还是很好猜的。
“没事,小桂子,你要清楚自己的优点哦。”
“真的吗?阿弈你说说看。”
桂乃芬难得表露出期待的神情,这可是阿弈在众人面前夸赞自己的机会欸。
然后罗弈直接轻轻掐了一下小桂子的黑丝大腿:“你看,这不就是。”
“……阿弈!——”
虽然很高兴自己有能够吸引到阿弈的地方,不过在众人面前这么露骨,就算是大心脏如她也会害羞的!
“不公平不公平!阿弈,摸摸我的!”
“你看,裳裳多主动。”
“裳裳!有时候作为女孩要矜持一点啊!”
“为什么啊,对喜欢的人亲近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虽然这位素裳小姐看上去很天真,但是版本理解已经领先这么多了啊……桂小姐你再不努力真的要被闺蜜赶超了哦~”
“花火小姐,请你也别在这时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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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女团企划”的前置准备后,时间也随之来到了晚上。
比起已经渐渐开始悠闲的女孩们,罗弈这几天的行程都排的挺满。
工作占比较少,更多的其实就是各种“约会”请求。
好歹计划安排妥当,不然他可就是要上演一场“约会大作战”仙舟版了。
不过今晚的主角反而不是与自己已经建立亲密关系的“女友”们,而是其中一位关系较为纯洁的好朋友。
……只是在昨晚一些意外事件后,可能关系要稍微变质一点。
看着玉兆聊天框内对方简简单单的一个“好”,罗弈反而更头疼了。
简单?简单他反而看不出对面现在的影响是个什么情况啊。
自接受粉色特殊形态的“祈愿之力”后,符玄对自己网上对话的回复都变成了简明扼要的一个字或两个字,和之前健谈的聊天记录一对比……
不安感急剧上升。
对了,自己可以让青雀看看情况啊,虽然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就是了。
【青雀,青雀,你在太卜司吗?】
【在啊,怎么了?】
居然没在摸鱼?
面对出乎意料的情况,罗弈也没聊些别的,连忙打字。
【今天符玄看起来状况怎么样?】
【太卜大人?她昨晚喝的不算多啊,今天不会有事的。】
在工作岗位上假装勤勤恳恳工作的青雀瞥了眼不远处静默工作的粉色身影,内心疑惑:‘罗弈问这个干什么,真看上太卜大人了?’
‘不过看昨晚的态度,也不像啊……难不成是太卜大人发生了什么事?’
小心谨慎地观察后,没看出来个什么所以然,青雀回复。
【在我视角里,太卜大人没什么异样之处。】
【嗯……你今天有没有摸鱼?】
【额,】青雀再次用余光看了下后方,发现没有动静后悄悄回复,【罗弈你还不了解我吗,有的。】
【那你觉得,符玄今天一次都没有过来抓你摸鱼,这正常吗?】
……我去!
这一刻,青雀犹如龙场悟道,醍醐灌顶。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才是符玄最大的异常啊!
连自己摸鱼都不管了,太卜大人不会真的陷入什么极端困境吧?
【好吧,情况我了解了,不过青雀你不用担心,我大概清楚个原因。】
【有害无害?】
虽然摸鱼被管让青雀有时候很难受,不过实际上两人私底下关系足够好,她尊敬着符玄,符玄也看好青雀,对于其身上可能产生的异常情况,她还是很担心的。
【无害的。】
【那没事了,罗弈你能晚点“治”好太卜吗?】
当然,如果不出大碍的,她还是希望自己的摸鱼生活顺利一点。
【这恐怕不行,短期无害,长期下来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结果了。】
【唉,好吧,看你的了。】
将玉兆切回和自己同事的聊天频道内,青雀一改平时松弛的表情,变得严肃认真,对着她们说。
“大家,你们既然来向我求教摸鱼大法,我也倾囊相授。”
“太卜大人一般会对新来的卜者说‘如果穷观阵已经检查完的卜者,一定不要摸鱼,谁要摸鱼我就开除哦’。”
“‘不能摸鱼啊,谁摸鱼我开除谁’。”
“太卜大人不让你摸鱼,你摸不摸?”青雀对着有些欲言又止的同事们重复一遍,“太卜大人不让你摸,你摸不摸,赶紧说。”
看无人应答,青雀又是扭头考察情况,然后义正言辞地面对同事们伸出手指点了点,一字一顿地说:“你死都得摸!”
此时,一位新来的同事用尊敬的目光看着青雀:“那青老师,我被太卜大人看见了,被开除怎么办?”
“不可能开除。”
青雀斩钉截铁地补充:“她连记你处分都不会,只是嘴硬说‘你不能再摸鱼了’。”
“因为你这不是严重行为,姐们,它有等级的!”
意识到语气有点重,她缓了缓,举例解释说明:“我就摸鱼五分钟左右,就摸了五分钟,你骂我骂十年啊?”
“来,看着我,我告诉你被太卜大人抓到摸鱼该怎么处理。”
“太卜大人一般第一次逮着你会这么会说,”青雀轻咳一声,绘声绘色扮演着符玄的神色,“‘这位卜者,下次莫要再犯!’”
“她一定表情很严厉,但是太卜大人说不准摸鱼,她会不会一直盯着你呀?”
“太卜大人每日焚膏继晷,怎么会一直盯着你?”
“她走了你还摸不摸鱼?要继续摸!”
“第二次被逮到怎么办?”
“你放心,”青雀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一定不开除,她会更生气了。”
“‘冥顽不灵!本座之前可警告过你,看来是真要开除你了!’”
青雀脸上表情身临其境,仿佛真的体验过这般场景,:“她说真要开除你,你千万别说‘你开呗’。”
“你可别这么说啊,这么说你死惨我跟你讲。”
“碰到这种情况怎么办?”青雀摆着手势,调整姿态,却没注意到屏幕上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同事们,“来,看着我的脸,我给你表演一下。”
“把玉兆立刻关机,看着太卜大人就这样。”
青雀昂首抬眸,一副纯真呆萌的笑容:“看着她的脸笑。”
“很尴尬的笑,”青雀的身后,一道身影缓缓靠近,可正在尽心尽力向同事们传授姿势的她却并未发觉,“就这么捂着头……”
“上次还有人说‘青老师,我不会尴尬的笑。’”
青雀发出恶魔低语:“你会,你会…”
“因为当太卜大人瞪着眼看你的时候,你还要笑,都很尴尬——”
“是吗?那青雀你给我示范一下如何?”
“哎呀,这有什么好示范的……”
忽然间,青雀整个人动作一顿,大脑一瞬间宕机了。
半晌后,她才一卡一卡地扭头望去,露出一个僵硬无比的笑容:“太、太卜大人,下午好?”
此刻,同事们的内心都对其染上了最崇高的敬意。
以身示范,向你致敬,伟大的青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