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么说呢,小罗弈,哪次出场我没有帮到你?”
“换种角度看,哪次你出场不会整新活?”
第二次摇人还好,第一次知更鸟音乐节登场的时候可真是让罗弈眼前一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都说事不过三,但花火这性子,你让她整三次活,那很难说对仙舟造成的影响,尤其是在过新年的时候。
地衡司:你不要过来啊!
“这次放心,我不会做别的事干扰你的演出啦~”
“不干扰演出≠不搞事,对吧?”
基本不等式罗弈还没忘,而花导的整活精神完美体现了开拓精神的一部分——不撞南墙不回头。
“来说说看,你想干嘛?”
比起禁止花火的一切行为举止这种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让她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进行大家都能接受的一些行为显然更有实行性。
在几人的目光聚焦下,花火坐在罗弈侧边的沙发上晃着脚,不断在在场的各人身上转移视线,笑着开口说:“刚刚你说的企划花火也听见了,不过四个人的女团…会不会觉得人数有点少?”
听到这里,罗弈挑眉,内心对其心思有了几分猜测:“你的意思是,你也想加入?”
“当然啦,毕竟我也是小罗弈你手底下的签约的偶像不是吗,这次机会就当我正式的出道?”
花火提出来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过深知其本性的罗弈自然不会认为就这么简单:“条件呢?”
“我想和你一起上场表演,如何?”
“这是什么操作?
原本听完花火前半句的桂乃芬还认为没什么,不过后面这句话就让她有点搞不懂了:“阿弈和我们女团一起表演吗?不说会不会喧宾夺主,歌曲部分的安排就很头疼吧?”
一旁的素裳想了想:“那阿弈也是女团成员不就不会抢风头了吗?”
“裳裳,阿弈怎么可能当女团成员啊……啊——”
突然,一道奇特的想法从心底无中生有般冒出,让桂乃芬话语一顿。
相较于年轻人,驭空的思维还没有敏感到那种程度,疑惑地问:“怎么了?”
“行了行了,我懂你意思,”罗弈摆摆手,率先开口,“就是‘那种’事对吧?”
“对哦,就是‘那种’事。”
“啊,我懂了,原来是‘那种’啊。”
“?”
驭空一脸懵地看着几人前言不搭后语的聊天:“这是什么年轻人的新型暗号吗?”
“啊,对驭空姐来说可能刷的比较少,”桂乃芬耐心科普道,“女装出道的意思。”
在她的意识中,驭空这种人对此类话题应该都比较生疏。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驭空反而没表露出什么惊讶,只是一副理解的表情。
“原来如此。”
“啊这…驭空姐你不感到奇怪吗?”
“为什么会奇怪?”驭空一开始还不太懂桂乃芬的提问点在哪,一想到其短生种的身份后才明悟过来,轻笑着说,“是认为这类话题太过新鲜,我没见识过?”
“额,确实是这样来着。”
“小桂子,你要知道,仙舟人的寿命普遍几百岁以上,就算生活节奏缓慢,也不失有部分人追求刺激、寻求不同。”
驭空摇摇头:“‘男扮女装’其实并不少见,甚至说我们都要习惯了,毕竟还有更……挑战神经的案例。”
正如罗弈那个时代,“女装”虽然不算大流,但也不是什么要贬低到无地自容的程度,可以说人们的敏感阈值大幅度提升了。
而经历过无数年月的仙舟,在“文化宽容”的方面更上一层楼。
现在很多仙舟的很多文化演出、综艺活动也会时不时用“男扮女装”来制造噱头博取流量。
“虽然话是这么说,”罗弈揉着眉头,“仙舟人能接受,不代表我能接受啊……”
不管怎么说,他也没做过这种事啊,很自然地对其产生一种羞耻感。
原本听完驭空的话,花火已经一副失去兴趣的状态,毕竟提出这件事就是为了想看到“罗弈假扮女装在台上专心表演,但是内心紧张、无时无刻保护自己原本身份的扭捏姿态”来着。
但是没想到仙舟版本更新这么快,光明正大说自己是女装都没人说什么,那有啥意思啊。
不过罗弈微妙抗拒的神态却让她重燃期待:“哎呀,小罗弈如果不上台的话,我上台也没什么意思啊~”
“而且你上场后,你的女友们说不定也会更有动力一些哦~”
没注意到罗弈的神色,素裳点点头:“好像也是啊,阿弈在场话我确实安心一点。”
“……容我问花火你一句,让我女装有什么乐子吗?”
“谁说没乐子?别人干什么我没意见,不过在你身上我感觉这件事会有意思而已。”
面对罗弈的反问,花火笑嘻嘻地回答。
如果是个什么小人物,人家变性她也没兴趣,但是作为自己的熟人兼重点观察对象,花火可是抱有很浓厚的新鲜感。
其实她也有点奇怪,总感觉在罗弈身上总能察觉到让自己提起兴趣的关注点,按照往常的观察来看,自己顶多在一个人上找两三个乐子就撤了,毕竟“惊奇感”是制造乐子的基础条件。
但是这些都是无关大雅的事,why so serious?
若总是伤春悲秋,试图搞懂所有事情,那算什么“假面愚者”呢?世界上多些未知,才符合欢愉的观念嘛。
“唉,你都这样了,那我只能顺从你。”
罗弈无语,不过脑中却想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毕竟有“祈愿之力”在,很多看起来只有一条路的选择并非是单向通道。
‘嗯……等等,好像还真有别的办法。’
“你们等我一会儿。”
罗弈脑中灵光一闪,从沙发上起身,走进一旁的杂物间。
“看起来像是同意了?”
桂乃芬眨眨眼,和素裳对视一眼,其实说实话,她们也挺期待罗弈的女装来着。
毕竟这种事,越熟悉的人越觉得有意思啊。
“你们啊~”
驭空失笑,显然是看穿了她们的心思,不过也没出声点开。
毕竟她也挺想看看的。
这一刻,在场人们似乎都倒向了欢愉派系。
还没坐多久,杂物间的门再度响起,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
“小罗弈,我还以为你生气走了呢……不是,你谁?”
“啊?”
“额,阿弈……?”
“这可真是…意想不到。”
眼前走过来的“女子”仙舟衣装打扮,气质温婉,行为举止保留着男性风范,却不会给人粗鲁的形象,反而更添一丝英气大方。
(人设图在这)
(评论区图好像被吞了,放在作者有话说里)
瞧见几人睁大的眼睛,罗弈满意地点点头:“嗯,看来效果很成功啊。”
桂乃芬走到其面前,左看右看,实在想不到眼前这个温柔“女子”会是朝夕相处的罗弈:“虽然有相似之处,但是总体来说完全看不出来啊。”
“而且连身材都和之前不一样了吧,这完全就是女性的身材啊!”
一旁的花火狐疑地望着眼前的“罗弈”,感觉到不对劲,但是仔细看去又很正常,仿佛真的就是一位女性站在自己眼前一般。
“小罗弈,你是不是用了某些特殊手段?”
“你猜?”
罗弈耸肩笑道。
与其整些多余的手段,不如从源头下手。
时代变了,还用传统女装呢?
他直接用“祈愿之力”改变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认知,也就是说,加上了一层“认知障碍”。
那一个人,看起来是女装,摸起来是女装,尝起来是女装,那他就是女装。
罗弈重新坐回自己的沙发,看向花火:“这样子如何?”
“唔,总感觉不太对,不过花火作为一名有职业操守的人,愿赌服输。”
看不出个所以然,花火也就随之放在脑后,毕竟最终目的看起来是达到了?
“你们呢——唔嗯。”
罗弈扭头,却被一双手握住脸颊轻轻揉搓,他颇为无奈地看向身旁的驭空:“怎么了?”
“摸起来感觉也不太一样了,比原来更软一些。”
狐人的超强嗅觉告诉她闻起来也不一样了,这确定不是换了个人吗?
见驭空摸得很起劲的样子,素裳也跃跃欲试:“哇,我也来。”
这可是限定版本的阿弈,错过可就没有了!
小桂子一看,也兴致盎然地凑上来:“不行,我也要!”
“你们三人省点劲啊。”
“哇,带我一个!”
“花火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