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勋一怔,明明此时她处在弱势,还能这般倨傲轻狂的和自己谈条件。
男人眼中兴趣盎然,棠棠这么自信能成为两人棋盘上绝对的掌控者,他更是无悔无惧。
男人轻笑,傅时勋目光灼灼注视着女孩红如兔子般的小眼睛,双手捧起她的脸,语气温软“老婆,那么我相信你也会爱上我这颗棋子的,因为爱上棋子是执棋者的宿命。”
从前他不信,他精心算计着棋盘里面的每一步,沉溺于旗鼓相当的对手博弈,兴奋地看着胜利的果实即将唾手可得。
可是在那些精密的算计中几欲失控的瞬间,清醒的绕弯着路只为护她片刻安宁,耗费心血最终将她收入囊中,早已亲手推翻了他曾经对她的定性。
棋子变妻子。
就是对女孩汹涌澎湃的爱意最好证明。
若是输在与棠棠对弈的棋局里,他输的心甘情愿。
也永远不会后悔。
往后的日子那么长,他当初就是在算计中迷失的愈发沉陷,顶着傅时勋妻子的身份,与他朝夕相处,棠棠又能分得清与他逢场作戏中,此时对他冰冷封尘的心永远不会融化吗?
或许,她也许早就迷失了方向,那颗真心现在虽然还属于陆承佑,但是再也没有机会去给他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陆念晨没想到傅时勋这么厚颜无耻,女孩神色很冷,唇角微勾看向他露出一丝极轻极淡的轻蔑笑容,对着男人毫不客气的反唇讥讽“想让我爱上你,这辈子都没可能。”
“我现在就要走,你马上放人,我要亲眼看着周振平和陆承佑安然无恙的从森林里出来。”陆念晨心中焦灼,不想在和男人在这里浪费时间。
傅时勋丝毫不在意此时小人对他冷漠的态度,心中更是狂喜棠棠终于对他妥协了。
她急着要走,正合男人心意。
只不过棠棠惯会耍心眼,之前还装的天真无邪,给他出主意让他畅快淋漓的报仇,把周振平抓到别墅当着她的面狠狠羞辱一番。
男人差点笑了出来,女孩心底那点算盘珠子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可惜遇上了更精明的猎手,棠棠怎么能玩得过他呢?
他现在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放掉两个人。
傅时勋蹙着眉头,脑子里突然又想到女孩提出的订婚和约法三章,分外感兴趣,只是订婚这一条怕是不能如她所愿了,男人心情极佳的哄着女孩“好,不过棠棠是在侮辱你未来老公的智商吗,你乖乖配合好我们完成结婚仪式,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放掉两个男人。”
“我就是死也不会——”
女孩惊怔崩溃的尖锐声音被堵在嗓子眼中,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反抗声,男人宽厚大掌紧紧捂住女孩这张厉害的小嘴,尽说些他不爱听的话。
傅时勋无奈的摇了摇头,俯身弯腰一把抱住女孩长腿迈动大步踏出了武装基地。
........
从别墅出来那刻,傅时勋就知道没有在回去的必要,往后棠棠想去国外游玩入住的机会多着呢,私人飞机早已等候在基地。
深夜十一点半,女孩再度被傅时勋带上了私人飞机,两架战斗机同时护航在飞机左右两侧。
陆念晨趴在舷窗外,看着万米高空下,是异国城市的灯光,纵横交错的路织满星河,夜空中飞机如一颗流星穿梭着,浪漫静谧的星辰,落在女孩空洞悲戚的眼睛里格外刺眼酸涩。
此去一别,怕是再难有机会和哥哥实现....曾经许下的心愿。
女孩脑子里不可控的想到一些美好的画面,她当初和哥哥在别墅里依偎在沙发上,腻腻歪歪的说着希望往后有机会重新回到芬兰看极光,对着流星真挚许愿——
可是北欧古老的传说,真的只是哄骗痴心男女的。
相爱的人一起看到极光,就会得到永恒的爱,却就像流星一般,华丽绽放后,就凄美坠落。
“想什么呢,不会是在绞尽脑汁在想怎么说服我,让我不举行婚礼吧,棠棠,婚纱和戒指我都准备好了,喜帖已经发送出去,你总不能让我像周振平一样在搞一场结婚乌龙吧?”
傅时勋抬手捏了捏女孩脸蛋,那肌肤细腻冰凉,他叹息一声,轻而易举将女孩抱在腿上,直勾勾盯着女孩,语气温柔的对着陆念晨威逼利诱。
陆念晨没想到他会先下手为强,本想以死相逼突然又想起男人的话,没办法哥哥和周振平的命还攥在他手里,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同男人讲条件。
认真理智的思索了下,冷冷说道“那就只宴请你的亲朋好友简单走个过场,而且你不能对外官宣我们两人身份,我也不会以你妻子的名义和你一同出席任何活动公开亮相....另外我们两人结婚只是个交易,所以我不会和你领证,既然你有信心让我爱上你,何不等我心甘情愿的与你领证?”
不等男人回答,女孩马上火速追加一句“难道,傅总没有这个底气和自信吗?”
还会对他用上激将法了。
可是下一秒,听着女孩的叙述男人强行压下嘴角的笑意,只要和他结婚了有些事可由不得棠棠了,傅时勋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但是眸中闪耀的光彩出卖了男人此时心境。
“好吧.....我答应你了。”
这个条件对男人的伤害值为零。
男人很是大度的包容着女孩,而且傅时勋本来也不愿意让棠棠受人注目,当然,男人婚后会尊重她的任何想法,只要不越出他的底线。
至于领证这件事吗,不急。
反正还有好几个月棠棠才满二十岁呢,对小姑娘要徐徐图之。
逼的太紧有时候会起到适得其反的结果。
再说婚礼都举行了,他与棠棠已经昭告天下,傅时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让圈子里的所有人知道,陆念晨现在是他的妻子。
陆念晨紧蹙的眉头轻舒了下,从心底冷嗤了声,女孩坐在男人腿上,感受着他腿部紧绷有力的肌肉,想起温泉里那一幕,心中实在惊颤,额头冒出一层薄薄的汗意。
女孩双手紧攥着衣服边角,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陆念晨犹豫几秒,终于说出了她心底最抗拒的一件事“还有...我们在一起的这期间,你不许碰我,除非我愿意,否则你不能强迫我。”
此话一出,紧紧扣在她腰间的大手骤然抽离出来,傅时勋差点气笑了,这得寸进尺的要求,敢情是把他当忍者神龟呢?
他向来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男人。
面对女孩已经克制到如此程度,棠棠竟然还敢不知收敛的提出这么不可理喻的要求?
他要是一直能忍住,这和变相羞辱他不行有什么区别?
面对如花似玉的小娇妻,棠棠莫非是想把他憋坏了,再找别的女人发泄,好揪住他的小辫子以此胁迫他分手?
好一个歹毒的计划!
“你把我当和尚呢,棠棠,别仗着我对你的包容和宠爱无法无天啊,而且,我....等等...”
话说了一半,男人眼底划过一抹精光,看着故作镇定的女孩,别有深意的笑了声“你说的不让碰....有什么具体要求没?”
陆念晨脸色憋的涨红,男人单手掰过她的脸,炽热幽深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她。
女孩被看得心慌意乱,口唇发干,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结结巴巴的说道“当然是...就是.....你知道的!”
陆念晨自我洗脑,被他强吻和占便宜是无可避免的事情了,她就当做是被狗咬了。
只要不到最后一步,陆念晨认为就不算被男人玷污了。
在哥哥之后,她的身体没有被第三个男人侵占过。
只要将哥哥的危机化解了,将来有机会,她一定要想方设法重新回到哥哥身边。
女孩黯然神伤,不知道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将来哥哥是否还能和她破镜重圆在一起,陆念晨现在并没有勇气去想这个可能性。
但如果要她安分守己的和傅时勋永远捆绑在一起,这绝对不可能!
“嗯~就是什么呢?乖,你不说的具体一点,万一我到时候又搞不清楚状况,做错了步骤~弄哭你了那可怎么办?”
傅时勋原本是想逗弄女孩,然而粘稠炙热的视线在看见女孩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后脖颈时,雪白的脖颈紧紧绷着,恼羞和窘迫让女孩眼睛没什么威慑力瞪着他。
落在男人眼中,棠棠的模样更可爱生动了。
这瞬间激起了男人的欲望。
棠棠睫毛湿漉漉的,如临大敌般看着自己,身体因为紧张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看起来像一朵娇弱的花朵,傅时勋喉头下意识吞咽了下。
男人强硬的带着她的手便抚了上去,来自西裤拉链的冰凉触感吓得女孩脸色一白小手激烈抗拒的挣扎几下抽不出去,傅时勋呼吸粗重了些,清晰的感受到来自女孩掌心的温热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