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女孩蓦地一愣,紧张和羞耻却更糟糕的...男人一只大手扣在陆念晨白嫩的大腿上,傅时勋轻声闷笑,低沉暧昧的嗓音“不要什么,就是这么不要的,想闷死我?”
这小姑娘,果然不经事。
男人眸色一暗,蛮横的一把扯下花边内*,嗤笑出声“身体可比你这张小嘴巴诚实多了,乖乖。”
通过她强烈的反应来看,是在陆承佑和周振平那里没有体验过。
他俩平日都是高高在上官场上的男人,这种事情除非爱到了极致,否则是绝不容许女人能骑男人头上的。
大部分官场男人无论玩的多么花,还是有点讲究一些忌讳。
当然,他们两人不外乎第二种情况,棠棠性格羞涩抗拒,根本就不容许两个人这样干。
但是对于傅时勋来说,只要挑逗到位女孩只会无法自控的主动迎合。
“老实点,棠棠的服务意识很强,奈何效果出不来,你要是喜欢玩花样,老公只好成全你,只不过我保证不了你今晚能出成绩。”
傅时勋瞧着女孩眼中的错愕和无助,男人重新吻上她鬓角濡湿的发丝,轻吻她眼尾的小红痣,蛊惑引诱的嗓音流连在她的耳畔,手掌再次扣紧陆念晨腰身让她感受那处蓄势待发,他唇浅浅吻着陆念晨天鹅般的脖颈“所以,乖乖听我的,放松一点。”
女孩感受着那处恐怖如斯,想拒绝却只能无助的闭上眼睛。
男人滚烫的气息就像一缕染了催情的香饵,丝丝缕缕透进她的肌肤蓦然让女孩浑浑噩噩间停止了挣扎。
傅时勋眸子荡起波光粼粼,心情无可抑制的兴奋,手掌向下一寸寸抚摸陆念晨的肌肤,突然男人翻身下床打开抽屉第二层,他撕开薄薄的包装袋,口中含上一片类似姜片的东西,英俊的脸满是贪婪的汲取,大肆掠夺。
陆念晨猛地身体颤栗,听到从自己唇中发出来的轻吟,难以置信地死死捂住了嘴巴。
男人一笑,感受着她生理性反应却还在强撑,傅时勋将床头上放置的含着冰块的红酒饮进唇中,对陆念晨来说这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她清晰的感受到,现在的自己就像男人手中随意操控的木偶。
她却无法反抗,被他玩*着。
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在陆承佑和周振平还处在危险中时,女孩不可置信,她竟然会在傅时勋的攻势下被高高抛上了云端。
她觉得自己去了天堂,有些灵魂出窍。
女孩仿佛觉得骨头里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啃食自己,痛苦却又舒服,仿佛处在狂狼海啸中,眼前的灯光在虚浮晃荡,陆念晨全身泛起一层漂亮的淡淡粉色。
她竟然可耻的...沦陷在这种要命的快*里。
十九岁初经人事,第一次是周振平给予她的恐惧体验感,两人在这种事情上从不合拍。
周振平强悍的体魄和耐力自然是男人中的佼佼者,他这方面也是霸道强势的,大多数时候根本不顾及她愿意不愿,一脸性感的汗闷哼一声结束后,她是痛苦的,他是舒服的。
女孩不明白,他舒服的点在哪里。
陆承佑和周振平两人在这方面其实没有什么大差别,哥哥身材是强健完美的,体力是不知疲倦的。
第一次她喝醉了不太记得当初滋味,哥哥进攻是温柔中带着狂性,像驰骋在草原上的狼,她能感受到这种事情上美妙的滋味。
但是两人禁忌般的身份让她在这方面还是无法放开,只想羞涩的尽快结束。
导致陆承佑无论怎么诱哄她,女孩都不肯迈向更新鲜刺激的领域。
那次穿上小野猫制服,已经是女孩做足了心理建设,后来体会到男人的可怕,她就再也不穿了。
可是她竟然在傅时勋这里可耻的体验到了...情欲之事的美妙。
感受到女孩一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头发,纤盈腰肢不由自主成了拱形桥,傅时勋磁性暗哑的嗓音温柔蛊惑她“说,舒服吗?棠棠,现在知道,谁更厉害了吧,你想要吗?”
“想要,我马上给你~”男人情场老手,自然知道一旦停止,女孩此时处在极致的高*中,身体会无可抑制的出现生理性渴求,会央求...他。
陆念晨嘤嘤呜呜的哭,死死咬着唇,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强撑着,带着哭腔要求男人放过她,停下来。
她受不了,不要欺负她。
傅时勋看了一眼女孩面色潮红的反应,发丝濡湿贴在皙白的脸蛋上,精致的眉眼透着酒醉似的媚态感,男人嗤笑出声,没想到小丫头还能坚持住,理智没有完全崩坏。
但是男人愉悦极了,他知道,把棠棠推送到了真正的欢愉中。
“宝贝,在我这里你不要害怕,只需要享受,也无需可耻自己的反应,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让你快乐,让你爽。”傅时勋深邃的桃花眼恰似红透的枫叶,男人抿了抿唇瓣上的一抹甘甜。
他知道第一次对女孩有多重要,周振平第一次对棠棠不亚于施虐,其实这是官场上大部分那些男人的癖好。
他们身份高贵喜欢端着架子,找女人纯属发泄压力。
大部分喜欢用尽各种手段施暴,官二代在床上玩死个女人很正常,老子用权势给遮掩过去一条人命就悄无声息没了。
但是他们的老子,就譬如李宗廷他们那一代,坐稳高位就喜欢包养情妇,玩腻一个在换一个,因为家里的妻子无趣又无爱,他们玩得不花,就是喜欢从情妇那里找到情欲宣泄口,喜欢被情妇取悦需要的感觉。
但是圈中富商和公子哥们就比较变态,喜欢拿女人在床上取乐,喜欢玩刺激的,大部分聚集在一个房间,两三人找来圈里的女明星,对着一个女人玩得昏天暗地。
那些女明星出来的时候,有的半个月躺在床上都下不来床,但是好处费给足了,那些女明星为了资源和前程只能咬牙忍着。
陆念晨眼珠挂泪,女孩满头大汗还在呜呜的哭压根听不进去他说什么,男人笑的邪肆,傅时勋是这方面的高手,他太知道女人需要,摁住女孩不安分的双手,直接用技巧将女孩化为了一滩春水。
滋啦——
傅时勋鼻子眉眼都没有躲过去,听着女孩不可置信的哭了出来,男人低低的笑了声“棠棠,哭什么呢,爽我一脸还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