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保了几个人而已,她相信皇舅舅不会追究,这贱人以为她凭借这个就能让皇舅舅处罚她?
可笑!
她母亲可是天启国最尊贵的长公主,皇舅舅心心念念爱而不得之人,不是这贱人能比的。
这点小事,皇舅舅根本不会拿她怎样。
至于下药之事。
她有什么证据证明她给她下药了?
文芷兮内心冷笑,当时就两个人而已,无凭无据,只要她不承认她又能怎样。
她一个无恶不作的奸臣,谁会信她!
何况,她把她推向歹徒是事实!
“你说我给你下药?你有证据么?!”,文芷兮怒视夏熙之。
“皇舅舅,这个奸臣恶毒至极!”
“当时她不仅将我推向匪徒,还一鞭子将我的马抽走!我母亲就是被她下毒!母亲中毒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她了,我有丫鬟和一众侍卫作证!求皇舅舅给我和母亲做主啊!”,文芷兮咬唇眼眶泛红,语气却铿锵有力很是倔强的样子。
君泽表情冷漠,微微蹙眉。
小祸害推她肯定是她的原因,不然怎么不推别人就推她。
给那君薰儿下毒,肯定也是小祸害被她欺负了才报复的,她不会无缘无故害人。
看来他得让人查查怎么回事,不能让她平白被欺负了。君泽脸色更冷了些。
就在这时,夏熙之的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文芷兮身上还有那种药粉。”
夏熙之眼睛顿时一亮,立刻指着文芷兮,开口道,
“陛下,臣有证据!”
“她给臣下药的时候,袖口肯定沾了药粉,让她把外衣脱下来给太医验一验就知道了!说不定还能从她衣服里找出未用的药粉!我们俩谁在撒谎,一搜便知!”
文芷兮脸色刷的一变,顿时有些慌,声音都失控了。
“放肆!”
她身上确实还有一包药粉,是怕没成功留着备用的。
这贱人怎么会知道!
文芷兮压下心中恐慌,立刻眼眶含泪,装作不堪受辱满是委屈的样子,眼泪汪汪的看着君泽,声泪俱下,
“皇舅舅,若要受此污辱才能证明我的清白,那我宁愿以死证明!我堂堂天启郡主,怎能受此折辱!”
为首的老臣顿时义愤填膺高呼,
“陛下!郡主尊贵之身,岂容这等奸臣折辱!”
“陛下!莫要听信这奸贼之言,他就是个胡言乱语胡说八道胡作非为的无耻之徒!郡主怎么可能给他下毒,纯属这奸臣恶意诋毁!陛下应将他的头砍下,挂在城门楼上,以儆效尤!”
“搜个身怎么就算折辱她了?”
夏熙之翻了个白眼,
“搜个身就是折辱她了,那她女扮男装跟那群土匪同吃同住,跟人家睡大通铺的时候,怎么不说折辱她?她跟那些土匪兄弟逛花楼,勾肩搭背怎么不说折辱她?”
“我看郡主该不会是心虚,恼羞成怒了吧。”,夏熙之阴阳怪气的呵呵了一声。
“你!”,文芷兮脸色更加难看。
贱人!
这个贱人!
“搜!”
君泽话音一落,门口的御林军立刻上前将文芷兮反手按住,金福立刻上前搜她的袖袋。
“放肆!谁准许你这贱奴动本宫的!”,文芷兮彻底慌了,厉声尖叫。
“放开我!”
下一秒,看着金福从她袖袋里掏出的药粉,彻底慌了。
“不,不是,这个只是,只是我母亲长公主用的药。”,文芷兮极力狡辩。
“陛下,确实有包药粉。”
掏出药粉包,金福立刻递给君泽看。
“张院判,看看是什么东西。”
君泽脸色骤然冷若寒冰,弑杀的气场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张院判简单看了看闻了闻就给出结论,
“陛下,这药粉是致畜生发情的烈性兽药,养马的人为了给马配种常会用到。这种药药效猛烈,若是用到人身上,不敢想象......”
夏熙之虽然早早知道是这种药,但也要装一下,顿时拍案而起,指着文芷兮的鼻子怒骂,
“堂堂郡主,竟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招数,简直阴险恶毒!你这种货色,还好意思说本官恶毒?本官不过是之前为了维护一可怜女子,跟你有了些许口角,你竟用这种肮脏歹毒的手段报复!”
“呸!什么东西!”
“陛下!您一定要为臣做主啊!”,夏熙之骂完她,转身就对君泽可怜兮兮的大喊。
“他,他胡说的,不是这样的。那药,那药不是兽药,太医看错了!”,文芷兮黑着脸否认。
张院判顿时不悦,他堂堂太医院院判,这点简单的药还能认错?
“陛下,这药药味独特,所以很容易分辨,臣不会认错。陛下若不信可叫马官过来分辨一二。”
“不是的,皇舅舅,你听我说......”
文芷兮急的额头冒了汗,话还没说完,君泽冷声打断,
“来人!将她拉下去,押入大牢!谋害朝臣罪论处!”
文芷兮彻底急了,为什么没按记忆中的来。
明明皇舅舅该将这贱人押入大牢,然后这贱人被活活打死!
为什么变成了她被押入大牢!
这不对!
她是要登上后位的人!
她不能坐牢!
被御林军往外拖,文芷兮奋力挣扎,一遍遍的大喊,
“陛下!是这贱人害我!是她害我啊!”
不管怎么喊,君泽都是一张冷漠的脸不为所动,再看夏熙之,似乎很是得意挑衅的看着她。
文芷兮彻底绷不住了,顿时陷入疯狂。
她不好,那夏熙之这贱人也别想好过!
“夏熙之这贱人是个女人!”,文芷兮发了疯的大喊。
“她是女人!”
“她女扮男装入朝为官,罪该万死!”
“她狐媚惑主!”
“她还怀孕了呜呜!”
文芷兮还没喊完,就被金福一把捂住嘴,然后薅着她的头发将她拖下了下......
金福内心是震惊的,心里卧槽了好几声,将人拖下去的时候,抬眼偷瞄了一眼夏熙之。
夏丞相。
牛逼。
所有大臣都震惊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场面一度安静。
张院判震惊的下巴快掉了。
丞相是女的?
看了眼君泽,又看了眼夏熙之,又看了眼君泽,又看了眼夏熙之。
所以,陛下那天是帮夏丞相问的,有身孕的是夏丞相.....
陛下原来不是不近女色,是为了夏丞相洁身自好啊!
刑部尚书李尚书,瞪着眼睛看夏熙之。
这祸害竟是女子?
看面相,确实更像女子,其实细细回想,这货以前的行为举止也像个姑娘,娘娘唧唧的,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大概是谁能想到一个女人竟如此胆大包天,女扮男装入朝为官。。
想到什么,李尚书脸顿时绿了。
她一个姑娘,怎么能那么不要脸的!
大半夜扒窗户偷看他跟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