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答了,巴泽尔见状也换了个话题。
“啊,对了,波西米亚下士最近怎么样?”
巴泽尔对于这家伙还是比较好奇的,毕竟这将来可是位大人物啊。一个绞的所有人都活不下去的“大人物”。
“那家伙啊,他前一段时间不是奉您的命令去调查什么“拉水党”吗?怎么了?”
韦伯对于这事有些好奇了起来,怎么巴泽尔对这种小角色上心了?这家伙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传令兵。
“啊,没什么事,有的时候过去看看他去,不要让他受太多委屈。”
巴泽尔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也是他派波西米亚下士过去查看拉水党的情况。不过现在这家伙算是过得风生水起吧。
这家伙9月份收到德国陆军的命令,开始去偷听拉水党的内容
在旁听该党会议时,他激烈反驳了一位主张巴伐利亚脱离普鲁士并与奥地利组成南德意志共和国的发言。
其演讲引起与会者注意,尤其是党主席安东·德莱克斯勒。
安东是个面有病容,目戴眼镜的人,没有受过正式教育,能够独立思考,但是头脑偏狭,思想混乱。
文章固然写得不好,演讲更是糟糕,。
?1919年9月?:他正式加入拉水党,成为第55号党员,并很快被任命为党主席团委员。??
“我们很需要像你这种善于演讲的年轻学业,你是一个很有才学的人,德国在你的手上肯定会更强的。”
德莱克斯勒朝着那家伙伸出了自己的手,此时的下士十分的激动。
这是他头一次感受到了尊重和一种荣誉感,这是他以前从来都没有的。
“谢谢先生。”
“以后好好的,希望你有更出色的表现。”
1919年11月13日?,波西米亚下士在慕尼黑参加了拉水党举办的第二次群众大会,这次会议吸引了约130人。
有许多的跟随者开始加入了拉水党,这个小党派很快就开始扩大了。不过下士一直都在想,那天在跟他说话的人到底是谁?
今天,下士已经结束了演讲,他打算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演讲是一场精彩的表演,他需要好好的养好自己的嗓子。
“演讲了一天了,该谢谢了。”其他的工友给夏氏递过来一小块润喉糖。“我很喜欢你的演讲。”
“谢谢,同志。”
下士向那人道谢,不过他并没有收下那块糖。他并不相信这种随便而来的实他并不相信这种随便而来的施舍。
它是一个要强且变态的家伙。每天晚上他都要回到自己那狭窄的屋子,一个破旧的床,一个简易的油灯。
墙上挂着一张已经破碎的镜子,但是这屋子里面唯一比较算干净的是他的头盔,那上面刻着巴泽尔的签名。
他每天都要擦的干干净净的,把名字保留的特别完好,就像虔诚的信徒一样。
头盔里面还放着他战友的照片,那段时光算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了。
最近下士为了复习演讲,他的举止也十分的奇怪,每天对着镜子说着一些难以言表的话。
“Italienisch! Alkalisches brot! Erbsensuppe!”
下士对着镜子不断的摆出夸张浮夸的动作,同时还表现的特别愤怒。
手不断的颤抖着,仿佛要把什么抓住,然后用拳头一拳打碎,仿佛自己真是什么大人物。
“兴许我如果再演讲演讲,我的位置能再高点。”
下士表演完他的浮夸的演讲之后,开始梳起了自己那标志性的胡子,天色已经不晚了,他明天还要再开一场演讲呢。
他趴到了床上,闭上了眼睛,不过一股莫名其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你的位置还能更高。”
“谁!”
下士听到这莫名其妙的动静,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谨慎的放在床下的手枪环视着周围黑暗的一切。
“别装神弄鬼,我知道你是谁!”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一次,那声音更耳熟了,而且比之前更加的有侵略性。
“是你?!你要来叫我干什么?”下士也已经认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上次他昏迷时候听到了那段声音,也就是鸡农。
“我觉得有空,我们有必要好好的见一见。但并不是这个时候。”
“那你说那么多屁话干什么?!”下士感到十分的不耐烦,接着躺在床上睡了。
他想要抓紧的进入梦乡,他不想再听到这种无聊的对话了,不过这声音很明显,不想放过他了,一直在他耳边环绕着。
“你会需要我的,到那时候你会永远的依赖我!只有我才能让你爬上顶端!”
鸡农的声音越来越嘲弄了,尽管他们两个并没有见过面,要等也要再等几年后。
正式成为下士的亲信,那时候两人的关系才是真正的好。
“我从来就不需要任何人,我自己就能行!我是我自己的主人!你这个躲在黑暗里面臭虫!渣渣!”
下士歇斯底里的的咆哮着,他拿着手中的手枪朝着房顶开枪,整个房间的天花板都被他打出来好几个窟窿。
整栋楼里面已经熟悉的人都已经被吓醒了。
“好吧,那就算了,我有的是耐心,注意点巴泽尔,他不一定是对你好!”
鸡农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这家伙已经开始害怕了,接下来就是时间问题了,他总是需要自己的。
“闭嘴!不要再说了!”
“那好,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影响着你的将来,毕竟不跟我有关系!”
“我告诉你!闭嘴!”
下士捂着头,闭着眼睛,他现在真的不想再管这些破事了,他这一反常的行为也被他的那些亲朋好友发现。
他们立刻将下士控制住,拿下了他手中的枪。
“发生什么事了?”安东听到这个消息,立马赶了过来,这是他自己立威的好帮手,可不能出了什么事
“没事,我最近休息这块不太好。”
下士低着头,他不想再回忆那种奇怪的感觉,他总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人盯上了。
“注意休息,明天我们还需要你的。”安东拍了拍下士的肩膀,年轻人有这种行为很正常。
“不要把自己给熬坏了,身体是人的本钱。”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