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姜泽,时哲,姜诺三人都挺震惊的。
昨天都已经让柯远山老惨了,没想到婉婉回来之后竟然还没有放过柯远山,让那家伙又经历了凄惨的事儿。
能让婉婉开心成翘嘴的模样,想来婉婉的乌鸦嘴施展的绝对是让柯远山凄惨无比,生不如死。
姜泽和时哲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笑意。
尤其是姜泽,他更加开心,毕竟小妹惩治柯远山完全是为了他。
一想到小妹又帮他报了仇。姜泽就开心的嘴角的笑容就越扬越高,半晌都没有落下来过。
嘿嘿,这个家里小妹果然是最喜欢他的。
一想到此,姜泽就立马骄傲的挺直了背脊,一副骄傲自得的模样。
看的坐在他对面的时岚一阵牙酸。
时岚绝不允许宝贝闺女重视她小哥的程度比她这个当妈的多。
她要当宝贝闺女心里的第一。
瞪着糟心儿子那得意洋洋的笑容,时岚使劲儿地磨了磨牙。
今天晚上就让老大给姜泽那臭小子安排点儿任务。
等到一个月后高考结束就立马将这臭小子给送进公司里去当基层磨练。
一想到之后再也没有姜泽这臭儿子和他抢宝贝闺女的注意力,时岚就开心的眉眼弯弯。
不得不说时岚是真的亲妈,也就只有亲妈才会对亲儿子做这样过分的事。
而刚刚还在自得傻笑的姜泽却感觉后背一凉,头皮发麻,竟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袭遍他的全身。
姜泽搓了两下胳膊,他立马瞪着一双狼眼在四周的家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目光落在了他老妈看过来的阴狠视线中。
姜泽一对上时岚的双眸瞬间头皮炸裂了,他眼里闪过茫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什么时候得罪了老妈。
但有一点他是知道明白的:他要完了,老妈肯定是给他记仇了,日后的日子他绝对不会好过的。
一想到自己又要过回被老妈暗害的日子,姜泽的手指就一阵哆嗦。
旁边的时哲自然也见到了姑姑那阴狠的双眸。
他立马挪动椅子向旁边,距离姜泽远的地方挪了挪。
最近他身上可是有史以来最干净,没有伤口的一个月,他可不能再因为老江这家伙连累被他老爹给打得皮开肉绽,在床上躺几个月的经历。
所以兄弟不要怪哥哥我抛弃你。
死道友不死贫道。
你一路走好。
姜泽望着时哲眼中那同情的光芒,气得他直磨牙。
心里在不断的暗骂着时哲没有兄弟情,竟然大难临头的时候抛弃他。
气的姜泽一直用眼刀子使劲地剜着时哲。
而使则则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饭,根本就不去看姜泽眼中的怨毒。
心里在自欺欺人的想着,只要他不看,姜泽怨毒的视线就影响不到他美好的心情。
时哲开心的吃着早餐,姜泽则不断的冲他发射眼刀子。
心里则在不断的谋划着等之后看他怎么教训褶子。
这臭小子竟然敢在危难来临的时候抛弃他,他得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早餐姜婉吃的很开心,一边吃着两位妈妈为她不断加的爱心早餐。
一边又将柯远山昨晚凄惨的模样看了一遍又一遍,看的姜婉心情特别的喜悦。
从家里离开的时候走路都是带飘的。
【唉,虽然柯远山那凄惨的模样挺有趣的,就是可惜他昨晚那倒霉样子就只有我自己能看到,其他人看不到,不能一起开心。
好遗憾啊。】
姜婉哀叹了一声。
姜泽则想了想,去柯远山大本营,有一条必经之路上应该是有监控的。
虽然柯远山的整个凄惨画面看不到,但是有点儿也能够他们乐呵一整天的了。
阿泰开车载着姜婉她们往圣蓝驶去的时候,姜泽也发动了他的能力,入侵了监控系统,调出了昨晚柯远山凄惨的画面。
盯着电脑上那根本就看不出是柯远山的灰扑扑人影,姜泽直接就傻住了。
时哲原本是在旁边刷手机的,他想着在黑客方面他也帮不上忙,还是先刷会儿手机,等到老姜查到了视频再给他看。
突然感觉到姜泽表情不对劲,他凑近姜泽的电脑一看,然后也是傻住了。
“老姜,你确定这是柯远山?这灰扑扑看不清长相的人,虽然身形之类的都很是面熟。
但这个人这张脸都和灌了泥浆似的,让人根本就很看不出他的长相。
如果说这是从难民营里面来的乞丐我都是相信的。
但这要是说是柯远山那狗贼,我怎么感觉这么难以置信呢。”
时哲很是震惊的问道。
姜泽没说话,他抿了抿唇,看着视频里那蹒跚走路的人,别说说时哲不相信了,就连他也有点不相信这真的是昨天见到的柯远山。
视频里的人灰头土脸的,身上也差不多都是污垢。
这要不说是认识的人,怎么会以为这就是住天桥底下的乞丐。
两个人都特别震惊于柯远山的凄惨,姜诺坐在前座她一直默默的听着后边两人的对话。
知道姜泽肯定是找出了柯远山昨晚的视频,她立马看了一眼姜婉后,佯装好奇地回头问着姜泽,“你俩现在又干嘛呢?在后边嘀嘀咕咕的,有什么秘密和我俩也说说啊。”
说着她不断地冲身后那两人使眼色。
这究竟是看到了什么?她也好想看。
时哲听到姜诺的问话,立马让姜泽动手将视频拷贝下来,然后发给了姜诺。
当然了,在姜婉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也将那条视频发给了姜婉。
“表哥这是什么?”姜婉甜甜的问道。
但是手指却异常的快速直接就点开了刚刚发过来的那条视频。
见到上面是个看不清长相的乞丐,姜婉瞳孔骤然一缩。
这个人她在今天早上可是回放了差不多七八遍。
对这人的长相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只不过让姜婉震惊的是小哥他们为何会突然去查询柯远山昨晚的行踪。
又如何知道会有这个视频存在的。
小哥他们应该是不能如她一样未卜先知才对,
更加不可能知道昨天晚上柯远山会经历这样受苦受难的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