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丹站,占章节文案
非正式章节~陪那维莱特的加班日常~枫丹占章节文案~
窗外的枫丹廷灯火通明,水上都市的夜晚比白天更美。无数灯光倒映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摇晃,像是一整个星空落进了海里。
但办公室里的人没空欣赏。
“这个……哇,好厚。”旅人翻开那份文件,看了几行,表情变得微妙起来,“有人起诉歌剧院的座椅太硬,导致他……嗯,导致他……”
她说不下去了。
那维莱特抬起头。
“导致他什么?”
旅人把文件递给他,捂着脸。
那维莱特接过,低头看了几行,然后面无表情地合上。
“……驳回。”他说。
“为什么驳回?”旅人从指缝里看他,“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枫丹律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那维莱特把文件放到右边那堆上,“‘因个人体质特殊导致的非普遍性问题,不作为公共设施改造的依据’。”
旅人看着他。
那维莱特对上她的目光。
“怎么了?”
“你连第几条都记得?”
“……应该的。”
旅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噗”地笑出声。
“笑什么?”
“没什么。”旅人摆摆手,继续低头看文件,但嘴角还弯着,“就是觉得,和你一起加班,好像也没那么无聊。”
那维莱特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那动作很轻,很快,只是碰了碰就松开。
旅人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悠长的钟声。
十二下。
那维莱特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旅人抬起头,看着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
“还剩多少?”
“不多。”他顿了顿,“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旅人已经又拿起一份文件,“我陪你。”
那维莱特看着她。
灯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她低着头,专注地看文件,偶尔皱皱眉,偶尔咬着笔杆思考,偶尔抬头问他几个问题。
那张脸,他看了无数次。
但每一次看,都好像比上一次更好看。
“那维莱特?”
他回过神。
“这份是批还是不批?”旅人举着文件,一脸困惑,“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不懂。”
那维莱特接过,扫了一眼。
“驳回。”
“好嘞。”旅人把文件放到右边那堆上,又拿起下一份。
夜更深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翻文件的沙沙声,偶尔一两句简短的对话,和窗外永恒的水声。
不知什么时候,旅人的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低。
她强撑着睁开眼,继续看文件。但眼皮越来越重,字迹开始模糊,一行变成两行,两行变成……
头猛地一沉,又惊醒。
“……我没事。”她揉揉眼睛,继续看。
那维莱特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放下笔,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起来。”
“嗯?”
还没等旅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她从椅子上抬起来,然后自己坐下去,再松手,旅人掉进他怀里。
“喂——”
“闭眼。”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休息一会儿。”
旅人僵在他怀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可是文件……”
“我来看。”
“你一个人要看到什么时候……”
“很快。”
旅人还想说什么,但他的手轻轻遮住她的眼睛。
温热的掌心贴着眼皮,带着淡淡的墨水味。
“别说话。”他说,“休息。”
旅人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的怀抱很暖。心跳声就在耳边,咚,咚,咚,很稳,很沉。
窗外,枫丹廷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水面上的星光渐渐暗淡。
不知什么时候,她睡着了。
那维莱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眉头舒展,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弯弯的弧度。那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衣襟,抓得紧紧的,像怕他跑掉。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窗外传来隐约的水声。
办公室里,灯火温柔。
他拿起文件,继续看。
用一只手。
另一只手,始终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