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阎鸩还没唏嘘多久,身边两人就似一阵风地冲了过去,这蓝的绿的异力颜色混杂着灰的黑的落在那些还未反应过来的障人身上,竟然是直接给他们砸昏了。
阎鸩嘴角一抽,慢吞吞地把自己也送过去。
自从她们俩的能力彻底曝光在他们这些人面前,她们也就完全不隐藏,时不时还研究新的把式,就像刚才那招,威力比普通发动要强上两倍。
让阎鸩气得跺脚的是,她们居然说她们还嫌弃这能力废物!
得天独厚的优势被她们说得这样不堪。
几年时间从无到有,阎鸩是羡慕疯了,它可是勤勤勉勉地修炼了好多年受了好多年的磨难才强大起来的。
若是它早早地变强,想必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阎鸩,你快来看看怎么收那规则之力呀?”时惜把磨蹭的阎鸩拉过来,一双眼睛里透着求知欲,好像阎鸩是什么聪明极了的人。
阎鸩只是呵呵,“这么多六阶你们一下就全灭了,很厉害啊。”
它语气可没有一丝酸气。
“这些还需要你出手吗?我们来做就行了。”时惜赶紧简单地哄了哄,难保不成这些人身上有别的蹊跷,只想早早拿了力量远走。
阎鸩一听确实,郁和都五阶了,它也是恢复到五阶了,还跟这些六阶的对峙什么?
看了两眼躺地的人,将它的心得告诉了两人。
“都是规则类力量,你们感受其中的相似之处,试着把精神力沉进去,像拆解毛线球一样,把那股不属于他们本体的力量‘抽’出来。”
时惜闻言,不再多言,伸出右手按在离她最近的一个障人额头上。方洛站在她身侧,关注着她的行动,同时戒备周围,以防有人偷袭。
时惜闭上眼,精神力如细密的网,缓缓渗入那人的精神海,额间不禁冒出细汗。
果然,在那灰暗浑浊的精神世界里,有一团扭曲的、散发着异样光泽的丝线,正是那“规则之力”。它像毒蛇一样盘踞在障人的神魂深处,与他们的生命力纠缠在一起。
“怎么这些看着也不像是有益的力量?”时惜皱了皱眉,精神力化作无形的手,精准地捏住那团丝线的一端,猛地一拽!
那规则之力仿佛有灵性般剧烈挣扎,发出尖锐的嘶鸣,但在时惜强大的精神压制下,终究还是被硬生生地从障人体内剥离出来,化作一道流光,安静地停在掌心之中。
“拿到了。”时惜睁开眼,晃了晃随着手心移动的光点,仍是面露喜悦。
阎鸩微微颔首,抬脚将脚边昏迷的障人踢到一边,心脏连跳,它皱眉:“你们收集快点,本鸩预感不太好。”
“好嘞。”时惜应了一声,不再废话,双手齐出,如同熟练的工匠,一个接一个地从昏迷的障人身上抽取规则之力。
方洛见此也加入时惜的收集工作,由阎鸩警惕周围。
很快,十几个障人身上的规则之力被尽数抽离。失去了力量支撑,这些原本凶神恶煞的六阶强者瞬间萎靡不振,气息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阎鸩看得连连咂舌,越发觉得郁和把它强制召唤也是件好事。
不过这些人明明只是抽了规则之力,却像是抽了他们的生命力一样。
怪异得很。
“这些人怎么处理?”时惜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有些犯难,“等会儿死在这儿会不会打草惊蛇?”
他们现在位于达斯城与璞业城的交界处,正好这两个地方他们都发现了多数障人活动的踪迹,难保不会与障人再次打上照面。
方洛沉思良久,缓声道:“该告诉罗都城主他们了。”
这么几日过去,以她们的脚程一路向东南正好可以走到这附近。
时惜秒懂,“我们收集力量,他们收尾?”
她们现在应该是抢占了先机,这种力量无论如何还是把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即使他们同样知晓这个消息或者收尾检查时发现端倪——
那又怎么样呢?
收纳他们外来者,如今还有沌虚作祟,癫界人们算是内忧外患。
他们只是合作者,也有了资本合作。
他们装傻不知,远方的罗都也没有理由无端破坏了这种和谐平衡。
少利的事情,罗都大概对它没有兴趣。
这群人还是放在原地,方洛给他们设置了个屏蔽罩,时惜在这里边加了些料,不让他们早醒。
然后他们就立即离开了这边,找了个荒废的猎户屋暂时住下。
这些人就由罗都派的人去查,好端端的情况下什么原因让他们濒死。
夜晚,时惜和方洛分别拿着一团收集的力量与阎鸩还有艾迪盯着它发呆。
方洛同样感受到了时惜所说的那种怪异感,所以她们并不敢轻易融合。
“要不,再去找老树瞧瞧?”艾迪做出一副难为的样子,这代表着,他将继续连续奔波劳碌。
他总归来说是异兽不是灵,哪里知道这东西的效用。
阎鸩离她们有些远,这力量天然亲近它这种灵,它和郁和可消受不起更多的力量了。
郁和再罢工,它就要连上了!
赶路打怪收集的麻烦活路,郁和这个小瞎子现在也能轻松应对。
“力量肯定是规则之力,本鸩却没从上面看出些什么怪异。”
“难道是吸收方式不对所以他们出了差错?”
“还是这只能灵吸收,那么他们收集这个就为了自杀式袭击?”
没有更多的对照组,一时难以下判断。
所以他们预备着绕着去璞业城与利宫城相邻的地界再找找,然后再朝北方走,找老树答疑。
这时候方洛后悔忘了给老树也一个通讯器。
虽然还不能投影,不过这样他们还是能提前知道些老树的见解。
艾迪叹气,“那就这样吧,我睡去了。”
一闪身,他又回了方洛的精神海舒舒服服地躺在他的小窝,不与她们挤在又破又烂的屋子里。
阎鸩自然也是回了精神海休息,把身体掌控权丢给郁和,年少不知摆烂好,它现在可得使劲在一切空闲时间摆,还要舒舒服服地摆。
人家艾迪就把这点做得十分好。
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随即相视一笑。
把力量丢进隔断瓶子里保存后,拿出些被褥来铺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