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王泯!你们两个死哪去了”
“王庆!王泯!”
“还不起来?”听到声音,王庆踹了踹面前人,都来喊人了,他们该去当职了。
就算对方是“逆贼”,也不是他们两个惹得起的。
“我不走!”王泯满脸抗拒,尤其是看到找来人从他们面前走过,像是没看见他们兄弟两个就更不想出去了。
“这俩狗日的还真会找地方偷懒。”为首兵卫显然也没打算诚心找他们兄弟两个,喊了两三声,就带人在一处枯木停下。
为首那人姿态随意,在枯木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坐下。
见跟着的几个兄弟还站着,他招了招手:“都愣着干嘛,坐啊!”
“华哥,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哼,有什么不好?嗯?有什么不好?
咱们是过来找人的,找人需要时间长不很正常吗?
到时候问起,全推到那对兄弟身上,谁叫他们一声不吭离开。”那个叫华哥的拍了两下出声人的头颅,很是自然从怀中掏出一盅有些陈旧的骰子。
“玩不玩。”
“华哥,我不玩,上次输了我婆娘和我闹了半天,若再输了,家就真的要散了。”旁边一人连忙摆手,但眼神却是一瞬不瞬,盯着那盅骰子,像是对方有什么魔力一样。
“都多大的人了,当兵的人居然害怕一个婆娘,婆娘不听话教训一顿就是,拿出点威风出来!”华哥对小弟临阵脱离很是扫兴。
来人听了,眼神却是瞬间清明,也不往那盅骰子看了,连忙后退几步,像是什么不可接触之物:“不,我不敢!”
“华哥,你就放过他吧,他那婆娘凶的很,真动手了,他婆娘家里七个哥哥,还有百来个有血缘的堂哥表哥,知道了,非得将它细细切成臊子不可。”他旁边的兄弟一把搂住对方的脖颈,笑嘻嘻比划着。
华哥听了,不由缩了缩脖颈,目光诡异的看着那个人,嘴里嘟囔:“你小子牛的,娶这么个娇小姐,迎回家这不是供座大仙吗?行吧!你小子就旁边看着吧!”
那人连忙感激,跑到一边:“多谢华哥,我和她是红娘牵线认识的,认识之前也不知道她有这么多兄弟姐妹,去她家里,也只有一对老父老母在。”
结果,迎回家里,结婚当夜,那些兄弟姐妹,像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他反悔也没法了,婚契都结下了。
林氏王朝对婚契可是很重视的,是受国家律法保护的,平凡百姓家也只有头婚有婚契,之后继妻,纳妾都是没有的。
贵族,皇家不同,那也是需要向林皇申请的,林皇的婚契也只有皇后有。
只要涉及气运金龙,在凡人界都很贵重,那可是一国气运与权威的体现。
女子没错,疼孩子的家族是不允许女儿家丧失自己婚契的。
更别提这样上百个大舅哥的家族,只怕他刚提出他们家就要被这上百个汉子踏平。
况且走上成婚这步,他对自家娘子也是有几分心思的,他也只能认下了。
别看他表面是个混不吝的,其实还是很顾家的,就像上次,输的不多,其实都是他的私房钱,但还是叫他娘子给教训了。
这次他是万万不敢的,借口也是现成的,他从未遮掩他家庭的情况,自有人帮他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