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林渊传音问:
“霜姐,眼下该如何是好?由你出手的话,能够压制住她体内的力量吗?”
魂海深处,傲凌霜的身影微微晃动,道:
“那刀骨乃是天生的体质,与她的血脉本源紧密相连,寻常外力根本无法强行压制。”
“即便由我亲自出手,多半也没什么用。”
林渊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连霜姐都束手无策,那岂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他低头看向怀中那张惨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面容。
简月玑此刻双目阖着,眉头紧蹙,牙齿紧紧咬着下唇,那虚弱而坚韧的模样,让人根本无法将她与方才那位手持金刀、大杀四方的西翎刀姬联系在一起。
他忽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堵在胸口。
他与简月玑之间,说穿了也并无太多深厚交情。
先前在西翎战城内有过一战,后来各自立场不同,也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
可今日一同寻访传承,并肩作战,眼见这样一个性情刚烈、刀意凛然的女子要在他怀中香消玉殒,他又如何能够忍心旁观,坐视不理?
就在这时,傲凌霜的声音却又幽幽响起: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林渊精神一振,连忙追问:
“什么办法?”
傲凌霜顿了一下,道:
“若是你将自身阳气注入此女体内,再动用阴阳神功于双方体内进行阴阳调和,或许能够压制得了那刀骨的力量。”
林渊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愣住。
阳气注入简月玑体内……阴阳神功,阴阳调和……那岂不是意味着肉体交合了?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少女。
简月玑生得极为貌美,身段修长窈窕,着一身素衣,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种清冷出尘的气质。
加之她刀骨觉醒,气息纯净,显然是一位将身心都献于武道、从未涉足情爱之事的完璧女子。
他真要趁着她性命垂危之际,去夺走她的清白?
他林渊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绝不是那等趁人之危的龌龊之徒。
若是为了救人便行此苟且之事,那和那些落井下石的小人又有什么区别?
况且自己与简月玑相识不过数日,交情尚浅,又怎么开得了这个口?
救命之恩固然重要,可让他以这种手段去玷污一个清白女子的名节,他实在是做不到。
林渊咬咬牙,又问道:
“霜姐,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傲凌霜道:
“没有别的办法了,刀骨之力源于她的本源,如同烈火生于薪木,外力泼水只是隔靴搔痒,唯有以极致的阴阳相济之力,方能引得她体内的力量归于平和,你若还想救她,便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林渊的拳头缓缓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知道霜姐不会骗他。
可这代价……却让他一时难以做出抉择。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简月玑。
她的眉间拧得那样紧,嘴唇已经失去了血色,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如同暴风雨中摇曳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林渊只觉得胸口一阵一阵地发紧。
他忽然想起师尊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修行者,求的是问心无愧。
若是今日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并肩作战过的女子死在自己面前,只因为自己迈不过那道坎,那他日后每一次闭上眼,恐怕都会被这一幕反复折磨。
他终究是个修士,终究有一颗不甘于向命运低头的心。
他在心中默念道:
简姑娘,得罪了,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死在这里,若你醒后要恨我,要怪我,我便一并受了。
随即,林渊抬起头来,眼中已然一片坚定之色。
他叹息了一声,俯下身,将那柄金色古刀先收入储物袋中,然后将简月玑轻轻横抱而起,转身道:
“诸位,我要带简姑娘前去疗伤,先行别过了。”
说罢,他身形一纵,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山下极速飞去。
花夫人、清虚真人、百巧书生三人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皆默不作声。
片刻后,清虚真人方才摇了摇头,低声道:
“还说什么疗伤……那刀骨之力岂是寻常手段压得住的?他一个道台境修士,纵有几分本事,也不过是螳臂挡车罢了。”
花夫人也轻叹了口气:
“唉,那丫头怕是撑不过这一关了,一代天骄,就这么折在了火土里,倒是可惜了。”
百巧书生虽然没有开口,却也暗暗摇头,显然不认为以林渊的能力,能够助少女起死回生。
随后,三人便也各自化作流光,四散而去。
……
林渊抱着简月玑一路往山下掠去,在距离山巅约莫半山腰处,找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岩洞。
他侧身钻入洞中,先将少女轻轻放下,在洞口连续布下数道隔绝气息的阵法,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洞内的空气带着些许沉闷的燥热,林渊抬手弹出一道赤色火光,将洞壁一角的干柴点燃,暖融融的火光便升腾起来。
他伸手一扬,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条宽大的雪白毛毯,铺在洞内平整的地面上,雪白的绒毛看着便松软洁净。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出一口气,俯身将简月玑抱起,将她安置在毛毯之上。
火光摇曳,映着少女苍白的脸。
此刻她的呼吸已是短促而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不能再拖了。
林渊元气一震,身上衣袍便“嗤”的一声尽数碎裂开来,化作无数布帛碎片纷扬飘落,露出他那精悍修长的上身。
他俯下身,伸手去解简月玑身上的衣带。
素白的外裙褪下,露出里面一件浅青色的里衣,再到绣着素雅纹路的肚兜……
一件又一件,如同剥开包裹的包装,将一件珍藏已久的精美礼物一层一层地剥离出来。
最后一件亵裤被轻轻褪去,少女那白皙窈窕的娇躯,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火光之下。
林渊的目光不由地怔住了。
她皮肤白皙,肩头莹润,颈线修长,锁骨精巧,像两道浅浅的月牙一般。
胸前的饱满如初雪堆起,柔软而丰盈,腰肢却纤细得惊人,盈盈一握。
肌肤光滑得仿佛上好的羊脂暖玉,像是这世间最精巧的匠人也不及雕琢出这般无瑕的线条。
林渊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暗赞道:
“简姑娘这身子,当真是少有的极品啊……”
片刻后,他猛地掐了一把掌心,强迫自己收回目光。
如今简月玑性命垂危,寸刻都耽误不得,他若要是再心猿意马,那才真是畜生不如了。
林渊定了定神,将脑海中翻腾的杂念尽数压下,俯身覆了上去。
精壮的身躯缓缓压下,与那具白皙莹润的娇躯紧紧相贴,温暖而细腻的触感自接触之处蔓延开来,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餍足的叹息。
她身上带着一股清冽而淡雅的体香,像是雪山之巅的一缕冷梅,又像是晨曦中初绽的白花,沁人心脾,令人不自觉便沉醉其中。
她肌肤的触感更是好得出奇,光滑细腻,温润如玉,贴在她的身上便仿佛被一团暖玉包裹着,让他一时竟有些流连忘返。
林渊细细感受了一番少女身体的美好,随即便打算进行下一步动作。
忽然,他察觉到了不对。
简月玑那双原本迷离昏沉的眸子,像是被他此举惊扰了一般,竟渐渐浮起一抹清明之色。
似乎那突如其来的亲密触感让她的意识从混乱中挣扎着清醒了过来。
她眨了眨眼,眼神由朦胧逐渐聚焦,随即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浑身赤裸,如玉般的肌肤大片大片地裸露在温暖的空气中,而那个精壮的男人,正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身躯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由迷茫,渐渐转为不可置信。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然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的意图。
此前她还一直以为林渊是一位正人君子。
方才在矿洞外一剑斩敌、护她周全,山巅之上又毫不客气地怼得那几位老怪物灰头土脸,纵然亲疏有别,她也始终觉得对方是个可交可信之人。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如今他竟也与其他那些趁人之危的龌龊小人一般,趁着她现在被刀骨之力反噬、动弹不得之际,想要强行奸污她的清白之躯。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死死咬着下唇,绝望地凝视着他,目光中是浓浓的悲凉与失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