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子走了。
小昭一个人在家,她也无心打理,索性坐在沙发上翻看电视,姐姐过的不顺心,她也跟着难受。
还不如自己遇到事情呢,大不了你死我活。可是姐姐遇到的事情都是她隔墙伸不过手的难事,她也帮不上忙,心里干着急。
小昭叹口气斜躺着,一会儿功夫感觉身下很热,抽出来一看,是姐姐的防风衣。
“哎呀,她咋忘了穿防风衣了!”小昭懊恼自己后知后觉。
爬上窗户看了看,风真大,鬼哭狼嚎的,小区里的树枝磕了药一般抽抽。
“哎!这个鬼地方,五月了,人家都春暖花开了,它还北风冷冽,漫天黄沙呢!难怪姐姐不想在!谁想在!
哎!也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到家。她有没有打车。这么大的风。。。
大桥边,小娟子一个人行走在桥上。
这里风更大,铺天盖地,湖面翻滚。她浑身都被寒风打透了,这风大的拔人头发,毛囊生疼。
风里头裹着小沙砾打的脸上像刺青。
她一脸麻木顶风四十五度角前进,
想着和薛刚的过往就情不自禁难过起来,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不开始就好了。这段时间自己浑浑噩噩都干了些啥事?
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薛刚他妈。
或许当时不去安徽直接去上海就好了,或者就留在深圳发展。
小娟子想起那个老女人,牙齿就咬的咯噔响,难怪当时自己回怼她,跟她对着干她都没有生气,原来就等着釜底抽薪这一天呢。
只怪自己太蠢蒙蔽了双眼没有看透她的把戏,傻傻的以为自己靠着能力在他家赢了一席之地。
天真的以为那房子,那店都是为她和薛刚准备的,到头来自己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她无力的嘲笑自己,苦的摇头。
“要是自己有上帝视角就好了,也不至于赔了夫人又折兵,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回到家,小娟子感觉很疲累。
说实话,自己已经二十多天没有睡过好觉。她多梦,失眠。
所有不幸如一副副蚀骨的毒药伴着二两寒风把小娟子给摁倒了。
被子里,她发烧了,浑身滚烫。
付英回来看她裹着被子睡,伸手一摸滚烫。
“哎呀,你咋发烧了呢?这是咋啦?”她咋咋呼呼。
“没事,回来忘记穿外套了,喝点热水蒙蒙汗就好了!”小娟子虽然生着病还是强装镇定安慰付英。
“你等着,我给你去买药,老天爷,这烫的!”付英拿了钱穿衣服出去。
看着闺女伤心难过又生病,她心里不是滋味,闺女一向身体好,要不是因为薛刚她不至于生病发烧。
她越想越生气。于是拨通了薛刚电话。
“喂?”薛刚正在店里收拾。
商场营业时间长,他们给的工资低,一直找不到营业员,现在商场又突然通知要收押金。
他们干不下去了。所以薛妈决定撤店。
“薛刚,我是王小娟妈妈!”付英接通电话有些情绪激动。
“阿姨,你好!”薛刚语气凝重。
“你是咋回事的呢?你说说你们这事到底为啥会这样?我闺女好好的设计师干着,你非要带回安徽去,一住就是几个月。
你们又让她看店又让她给你们打工,骗她说是给你们以后开的锻炼经验。结果呢,把人压榨干了又送回来。你们是人吗??”
“阿姨,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你伤害到我闺女了,你也伤害了我们的感情,你不喜欢早说,你跟着回来干啥?
你们这不是玩人吗你?有你们这样的人吗?良心被狗吃了?过意的去吗?”付英越说激动开始骂人。
“哎阿姨,千错万错是我的错,你想骂就骂吧!”薛刚不还嘴。
“我骂你管啥用? 你要是认识到错了,就该赶紧过来带着小娟子出去打工,你是一个男子汉,不能什么事都听你爸妈的吧?他们让你找谁你找谁?你是傀儡吗?”
“阿姨,这事情很复杂!”
“复杂什么,一点不复杂,喜欢你就在一起,我也不计较你有没有房子,有没有彩礼,只要你两个好好的我就可以!
你过来,我们这边也可以给你们买个房子!”付英把要求降到最低点发出邀约。
薛刚很诧异。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阿姨,我这有点忙。。。!”
“哎!你算完蛋了!你他妈也不算个男人!”付英听他这么说彻底死了心。她吸了吸鼻子挂断电话。
“谁呀?”薛妈从拐角出来。
“王小娟妈妈!”
“又干嘛?死乞白咧的!不是说不来吗?不是说很有尊严吗?还在纠缠什么?要不要脸了?”薛妈言语里满是嘲讽。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薛刚蹙眉。
薛爸旁边一脸傲娇,看着对方父母低三下四开口央求他很受用。
薛爸用车往回拉货,薛刚想了想走到一边给小娟子发了条短信:“我们的事情不要牵扯家长,阿姨的行为让我很为难!”
小娟子睡梦中被惊醒,拿起手机一看,瞬间心里膈应。
“哐当!”大门开了。
付英冒着大风买药回来。
“闺女!妈给你买药回来!赶紧喝!药到病除!”她进屋拍着头上的沙尘。
“你买的啥药啊?”
“我就跟那个营业员说我闺女发烧了,要最好的药!”付英一下子花了一百五。
小娟子看着一袋子药很是心疼:“其实不用买这种的,营业员为了卖钱都重复了!”
想想妈妈不容易也是着急,她没有过多苛责。
小娟子喝了药躺下,她忍不住开口问:“妈,你给薛刚打电话了?”
付英忙乎的手突然停下,她背对着说:“对,咋啦?我就看不下去你为他死去活来!”
说着她声音哽咽。
“妈,你怎么就听不懂我说的话呢?我是伤风感冒不是为了他死去活来!”
“你别跟我嘴硬了,自己的孩子我不知道你?你多好的身体,从小到大你都没生过几次病,你最在乎冷暖了。
天稍变化你就加减衣服,你今天为啥没穿防风衣?不是被他伤害的已经大脑痴呆了?你以为你不哭不闹我就不知道你伤心?
你喜欢薛刚我能看不出来,你在安徽的时候一次次说她妈怎么对你不好,但是你都忍了。
自己孩子我能不了解?要是你不喜欢的人你能这么忍耐?你但凡对陈建君有对薛刚万分之一都不至于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