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时候的事啊?不是都回来见过双方父母了吗?我还以为姐回来多待几天,原来是分手了!”明明始料未及。
“之前没有分手,只是僵持阶段,昨天确定分的!”
“哎呦!我说他走的那么着急呢!原来是这个意思,我就说他一看不是好人!”
“你胡说,你当时明明还跟他一起玩游戏呢!后牙花子都呲出来了!”小昭说他马后炮。
“我当时不是顾忌姐的面子吗?心想照顾好他姐才能高兴啊!”明明憨憨解释。
“哎!早知道这样,你当时就该狠狠收拾他一顿了!”
“行,下次见到他,我狠狠收拾他!”
“关键是没有下次了,不然让他尝尝我的铁砂掌!!”小昭气的坐起身攥紧拳头。
“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啊?我路过你的店看着都关门了?”
“工商局的来查,老板娘的什么证件过期了要去办理以后才能继续开门!”
“那你既然休息,姐又分手了,为啥不过去跟她待一会儿?”
“哎,别提了,我今天早晨过去了,然后知道姐分手的事情,我听老板娘说咱们这不是分配公务员吗?我就找关系去了,结果你猜怎么了?”
“咋啦?”明明洗手一边问。
“我们去了以后,一切都挺顺利,到了学位证毕业证那卡住了。
因为姐的毕业证在快递里,快递又在路上,所以姐没有这个毕业证的号码,那个人让找陈主任!”
“然后呢?你快点说!”明明急了。
“那个所谓的陈主任竟然是陈建君。你说说这都是什么鬼扯的事情!”
“陈建君?你一说我想起来了,上次我跟我师傅吃饭还看见他呢,当时有好多人给他敬酒呢!没想到这个小子如今混的这么好!”
“当然了,男人女人只要不检点都能混好,倒是我姐这种直性子处处碰壁!”
“哎,姐确实脾气大,其实想想陈建君也挺好,最起码有点权利,姐反正也分手了,她不考虑考虑陈建君?我看他挺喜欢姐的!”
“滚蛋吧,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有点不明白,陈建君哪里比不上薛刚呢?本地公务员。
这么年轻就有这个成就,以后更是无限可能!有句话叫良禽择木而栖。”
“对,你也说了良禽,我姐她是人!你才认识他几天,溜须拍马的?”
“哎呀!不理解你们女的,要是我。。。”
“你就是陈世美,见利忘义,嫌贫爱富!”
“我没有啊!我说要是我,我也不乐意!”他逗小昭。
“哼!算你识相!”
“那姐接下来咋打算呢?”
“姐决定不报名考试了,她又要走了。”
“走?去哪里?不会找薛刚吧?”
“你有病吧?脑子有泡才去找他。我姐要一个人去上海!”
“上海好!国际大都市!”明明眼睛亮晶晶的。
“国际不国际我不管,我就感觉她那么可怜,一个脆弱的小姑娘,经历了分手,自己又孤身一人去大城市,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坏人,会不会被人刁难。。。。”小昭越说越难过。
“行了吧你!这都是你想象的,姐可没有你说的那么脆弱!我看她不跟这个薛刚在一起更好,说不定,咱们还能有个上海的姐夫,也可能是国外的黄毛!”明明打趣。
“滚你大爷,我不要黄毛姐夫!”
“行,阿三也行,一笑牙齿老白了!”明明伸手抠两边嘴露出一排大牙。
“能不能正经点?我正难过呢?你是不是找打!”小昭气笑了。
“别难过了,你这纯属没事瞎操心,我跟你说,姐的战斗力可强了,一格血吊打他们全家没问题。
你与其难过不如给她买点吃的!抓紧时间陪她,因为她马上要振翅高飞喽!”
“也是!”小昭被明明三言两语给宽慰了。
两人有说有笑商量着给姐买点啥礼物。
安徽。
薛刚把自己东西规整好打了一个包,他拿起笔在纸条上写了一行字下楼走了。
晚上。薛妈和薛爸回来。
开门不见人。
“人呢?怎么黑着灯?这又跑哪里去了?倒霉孩子!”薛妈开灯,她一边放下包一边走到桌子边。
一张纸躺在桌子上:“我是一个失败的人,爱情,亲情我都不要了,我走了,天涯海角不再见面,咱们两不相欠!!”
“德福?”薛妈的心猛然刺痛了一下,她拿着纸条喊薛爸。
“干啥?”
“薛刚离家出走了!”
“走就走了呗!”他不以为然。
“儿子离家出走了,他去哪里了呀?!”薛妈急了,跺着脚表情惊恐。
“哎呀,哎死哪死哪去!多大人了还玩这一套!”薛爸满不在乎。
“你说的是人话吗?都怪你,你把我儿子给逼走了!你真是个烂人!”薛妈抬手开始捶打薛爸。
“哎呀,行啦,关我啥事?你也同意了呀!”薛爸恼了,伸手推开她进了厨房。
“哎呦呦!咋一声不吭就走了!大晚上的这是去哪里了?他身上也没钱。。。”薛妈坐在沙发上掩面啜泣。
哭了一会,她猛然惊醒,起身拨打薛刚电话。
通了却没有人接听。
公路上。
天色漆黑,薛刚骑着那辆破车,车把和后架上是他简单的行囊。他要去合肥工作,远离父母。
临走前,给小娟子发了一篇小作文。
“亲爱的小娟儿!
提笔泪眼婆娑。
很抱歉我的出现给你带来伤害,回想起我们在一起的一点一滴我很感激你。
我想了很多,
事情发展成这样我很心痛却无能为力,我知道是我导致了今天的悲剧。我无法扭转局面,那我最后决定谁也不选。我走了!
当你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已经在离开家去合肥打工的路上。
你很优秀,适合更好的人更大的舞台,我不该牵绊你,就让我这样腐烂下去,变成尘埃消失吧。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珍重!
永远爱你的薛刚!
小娟子收到短信,她波澜不惊的回了几个字:“一路平安,祝前程似锦!”
随后她删了薛刚的所有短信和手机号。”
就此诀别。
薛刚骑累了,停了车喝水,打开手机一看,轻飘飘几句四字成语,没有关心,这让他很失落。
马路边的司机扫到薛刚吓了一跳:“我草,这大晚上的怎么还有人在这车道上骑车?不要命了?”
“谁知道呢,小年轻闹腾呗!压死就消停了!
男子回头看。
“这黑漆马虎的,一个反光板都没有,真是典型的找死!”
“嗨,不关咱的事!好好开车吧!不然撞了人几十万就得没了。”男人提醒。
两人开着大货车绝尘而去。
薛刚电话不接,薛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给小妹打电话,
“喂!大姐!”小妹正在做美容。
“小妹!薛刚离家出走了,我打电话也不接!”
“啥?小刚离家出走了?”小姨一激动差点打翻旁边操作人员的工具。
“是啊!这黑洞洞的,你说这个孩子去哪里了?
就留了一张纸条,说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呀!”
小姨一听咬牙抱怨:“你们这做父母的真是的,非的往死逼孩子。
他喜欢王小娟你就让他们在一起呗,也许时间久了反而互相生厌,自然分了。
你们这倒好,一刀切反而让他感情出现应激反应,他反而更在乎这段感情了!”
“你先别说这些了,你给他打电话问问,到底去哪里了?有啥事咱回来好商量!”薛妈像热锅上的蚂蚁。
今天找出一箱内衣本该真相大白,可是她选择了掩盖事实,如今儿子为此赌气离家出走,她心虚了,害怕了。
担心如果薛刚想不开出个啥意外自己怕是这辈子不能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