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不是怎么高兴。
可是这个事情,只能是定下来了。
陈伟这一出点子,好家伙,两家的面子里子都有了。
许大茂端起酒杯:“傻柱,我可告诉你了,这以后,要是有什么对不起秀兰的地方,我和你没完!”
“我何雨柱什么人,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就能保证,我对秀兰那是和亲女儿一样,秀兰小时候就是在我们家长大的。”
“好!”易忠海举起酒杯:“我们大院就应该这样,都是一家人!”
“好!”刘海中举起酒杯:“我喝过这么多喜酒,这一次我是真高兴,我就没这么高兴过!”
三大爷在一边呵呵的笑着:“这叫什么,这叫做,珠联璧合!”
娄母捂着嘴巴:“还是老阎会说话,我们只能高兴!”
“高兴,高兴!”何大清举着酒杯:“亲家!”他喊着许富贵。
许富贵端起来,许大茂他妈叹息一声:“这也好,大家都知根知底,我们也放心了,要是那个小孙,可不行,就会骗秀兰的钱!”
“你别提这个事情!”许富贵不高兴了,“喝酒!”
大家都举起来了,一杯酒下去,许大茂的脸色微红了。
吃着菜,这一顿饭,傻柱请客。
从怎么结婚,谈到日子。
1985年的12月29号,农历十八,星期天,是一个大好的日子。
海棠饭店,早就有人订了婚庆,这里坐不下了。
隔壁的大荣烤鸭店,也有人订了。
但是火锅店,这边没人订,桌子足够,就和棒梗结婚时候一样。
今天就给定下来了,于海棠打电话给火锅店的经理,中午吃火锅的人也少,能腾出来很多位置,还有最为重要的就是包厢。
易忠海今天喝的是红光满面。
胳膊早就不疼了。
陈伟一看,几个人都快喝多了,赶忙不让喝了。
许大茂自然是张芳给扶着回去了。
张芳一看,许大茂喝多了,她一个人不行。
赶忙喊着陈伟:“大力,大力,这不行,许大茂喝的走不动路了!”
陈伟一看,确实走不动了。
再看傻柱,傻柱也喝的东倒西歪了。
没辙了,打电话去叫二褂子来,开了一个车,给大院去了,这不是今天,刘海中的那个房子没人。
陈伟不敢休息,怕是两人出故事了。
何大清也喝多了。
陈伟叫来,方芳还有方敏,轮流看着傻柱与许大茂,他也看着。
这两人真喝多了。
要是吐了也行,没吐。
两人全都侧身躺在床上,就是怕喝多了吐了。
陈伟半夜亲自看着,电视机声音不大。
陈伟看着电视,没事干,来回的换台。
夜里一点多,易忠海睡醒了,裹着大衣,来到前院:“大力啊,你回去休息,我看着他们!”
陈伟摇头:“我没事,我年轻!”
易忠海坐下来了,双手撑着膝盖。
看着熟睡的傻柱和许大茂。
他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这两个孩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都不对付,这一次好了,做了亲家了,我是真的高兴啊!”
陈伟呵呵一笑:“一大爷,我也没想到,他们两个人成亲家了,这事情闹的,不过也还行,秀兰能帮着小宝!”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操心小宝结婚了,就是太迟了,要是早几年,不说你一大妈能看见,金乐走的时候能看见就好了!”
陈伟呵呵一笑:“这结婚之前,祭拜的时候,说一声就好了!”
“唉!”易忠海带着笑容看着陈伟:“不该说,前几年,我是真看见的东旭了,不怕你笑话,我觉得金乐和你一大妈也在看着,老太太也在看着!”
陈伟呵呵一笑:“说不定真的是在看着!”
“他们都不信,街道还批评过我,大力你相信?”
陈伟摇头:“我相信,贾张氏什么人,一天到晚的,老贾啊,东旭啊,挂在嘴边,现在不敢说了,从那天以后,她再也没说过,就这个,我相信!”
易忠海抬起右手,指着陈伟:“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调皮了,我都不好说你了!”
易忠海又放下来手:“你也是当爷爷的人了,年轻一辈中,就你最有出息,我还是那一句话,你能退就退了,生意能处理也处理了,用你三大爷的话,吃不穷喝不穷!”
“退是没法退了,北方的文件太多需要翻译,最少要翻译二十年。”
“这也难为你了!”
“不难为,为群众服务!”陈伟呵呵的笑着。
“来我的烟没你的好,你别嫌弃!”易忠海给陈伟掏了一根烟。
陈伟点燃,吹灭了火柴。
“不用打火机!”
“习惯了!”
易忠海感觉奇怪,因为现在他都用打火机了,很少用火柴了。
正好这个时候,电视机中,播放的是纪录片。
这纪录片还是陈伟提供的摄像机拍摄的。
当年带回来很多硬盘,要留下珍贵的资料。
里面,点烟的姿势和陈伟一模一样。
易忠海释然了。
“这小宝结婚,多亏你们家照顾,特别是你岳母,怕两个孩子受到委屈,给了很多帮助,我代表傻柱谢谢你!”
陈伟摇头::“您别谢,傻柱是干儿子,小宝是干孙子,老太太喜欢就好,钱不钱的无所谓。”
“我记得上次,聋老太太,快不行的时候,我们爷俩这样说过一次话,当时我劝你,和秦淮茹不要走太近,做人要规矩一点!”
陈伟干咳一声:“那时候您是看出来了,这都多少年过去了。”
“今天我再说几句你不爱听的!”
陈伟猛吸一口烟:“您说!”
“秦湾湾,这丫头,以后要吃大亏,她太张扬了,你现在就是一个小科长,我知道你认识不少人,可是总有厉害的人,她这么混下去,铁定吃亏,女孩吃亏不比男孩,挨一顿打就算了。”易忠海的话说的不是那么明白。
陈伟又猛吸一口烟。
“您说的都是真的,我也清楚,没辙啊我,这孩子,三岁就这样,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舍不得打啊!”
“你得看住了,别惹事!”
陈伟知道,易忠海说的是真的,这没法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