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等交趾渔民反应,江启强已经缓缓朝着他们的方向赶了过来。
三个人眼见朝他们而来的,顿时慌了,再次抱作一团朝后退去。
江启强看了一眼,在他们后退的同时拐进了船舱之中。
只不过江启强刚迈进去一步,一把刀就朝着江启强的面门而来。
“小心。”身后的大漠叔叔被折射的寒光闪了一下眼睛,顿时便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呼喊道。
身在局中的江启强早有预料,头朝着一边侧去,同时一手拿着洗衣粉,痛腾出一手精准的抓住了其持刀的手腕。
下一秒,江启强手掌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这人拿刀的手再也拿不住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趁着男人吃痛的瞬间,江启强一个扫腿打在男人的两条腿上。
男人再也持不住力,“哐当”一声给江启强跪了下来,这整个过程从持刀伤人到被制服只有短短十几秒钟。
直播间的网友们透过无人机镜头,将刚刚这惊险的一幕看的那叫一个清楚,一个个现在都还多少有些心有余悸。
【我去,真的是有些惊险了,强哥这身手太绝了,这些人太可恶了,竟然玩阴的,得亏强哥留心了,不然这要是没防备,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了。】
【看得出来强哥是有真实力在的,短短几秒直接实力碾压,看来近身也突袭不到强哥。】
【你接着嚣张啊,这还没过年呢就给我们跪了,这个时候你就是跪多长时间我们都不会给你红包的。】
【太解气了,刚刚突然出现把人吓个半死,正面打不过就背后偷袭,一点儿气度都没有。】
“江书记,没事吧?”大漠叔叔快速跑过来查看情况,对着江启强上下打量道。
江启强摆了摆手道:“小喽喽一个,早就注意到了他在这,想着识时务者为俊杰,没必要揭穿,没想到给了机会也不中用啊!”
渔船外面的三个交趾渔民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的,他们一直以为这是张底牌,没曾想是露了底的牌啊。
这身手一看就不好惹,他们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没有盲目动手。
江启强瞥了一眼还跪着站不起来的那人丝毫不在意的绕过他,朝着渔船的水箱而去。
在众人一脸疑惑的目光之中,江启强就这么直愣愣的走到了渔船的水箱边,紧接着他拧开盖子,将整桶洗衣液就这么倒了进去。
洗衣液一秒速溶,基本上在掉进水里的那一瞬间就融化在了水里。
“江书记,你这是?”紧随其后的大漠叔这个时候还没有看明白,一脸疑惑的询问道。
江启强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看着水箱笑了一下,常年在海上走的大漠叔叔看着水箱顿时明白了什么,没忍住笑了出来。
“江书记,你真没在特战旅干过吗,这点子简直绝了。”
此时此刻的交趾渔民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尤其是最后偷袭的那人离得最近,也看的最清楚。
他挣扎半天都起不来,只能对着江启强这边无能咆哮道:“你干什么?”
江启强将整桶洗衣液倒了进去,然后将桶放下拍了拍手,一脸平淡的说道:“帮你们洗洗水箱啊,洗洗更干净。”
【洗洗更健康,强哥绝了,这个时候还不忘打广告,品牌商快出来给广告费,该说不说强哥真的好贴心,被袭击了还担心他们喝的水不干净,特地用洗衣液给他们洗干净,给强哥点个赞,不过话说这是三十六计中的哪一计?】
【不得不说,这招是真的有些笋的,人道主义动手不行那就物理层面断了他们的念想,让他们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好招惹的。】
【水箱里倒了洗衣液之后水泵整体全废,发动机冷却系统直接完蛋,这渔船得拖回去大修了,这样子他们就没办法继续捕捞,我刚反应过来,强哥绝了,想出来这么大的点子,就让我们给交趾渔民一点点小小的震撼。】
【当年鹰酱的鲍威尔果然没说错,洗衣粉是大杀伤武器,只不过没有洗衣粉,只能用洗衣液替代了,这都算不上杀人诛心了,顶多算个杀人不用刀,这一下子比直接把渔船砸了还狠。】
【哦买噶,强哥牛掰啊,他全程没有碰渔船的其他设备,就只是在水箱里倒入洗衣液,法律层面根本没办法追究,毕竟这个是真的不违法,洗个东西有啥违法的,最多是有些损!】
“我……我……我们要报警。”
其中一个交趾渔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打又打不过,只能口头威胁了起来。
有了出头鸟,狗腿子立马有了依赖,跟着附和了起来。
“对,就是就是,你们欺负人。”
“对对对,你们这是破坏我们的财产。”
“……”
江启强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大漠叔叔,两人相视一笑。
紧接着,大漠叔叔便拿出手机道:“谁要打电话的,快打。”
说罢,大漠叔叔还从自己口袋拿出警官证翻开在交趾渔民跟前晃了晃。
交趾渔民看着警官证上面的国徽,看了看上面的照片,又看了看大漠叔的脸,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最后只蹦出来一个字。
“你……”
“我就是警察,你打电话我接就是。”大漠叔叔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清清楚楚的让在场的人都听到。
交趾渔民闻听此言顿时蔫巴了,立马灰头土脸的低下了头,嘴里还不忘嘟囔道:“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江启强冷哼一声道:“你在我们的领海使用非法用具捕捞鱼,你跟我们讲王法?”
交趾渔民欲言又止,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大漠叔叔也没放过他们。
他将自己的证件合住,装回口袋之中,再次精准打击道:“你们刚刚进入我们国家海域,越界捕捞,还使用非法渔网,这些我都有视频为证要报警赶紧报。”
交趾渔民闻听此言脸色顿时惨白一片,虽然他们很有意见,但是为今之计,他们也只能选择卑躬屈膝。
直播间网友看着交趾渔民这副模样,那叫一个爽快。
【解气了解气了,看着他们这灰头土脸,垂头丧气的模样真的是太解气了,他们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会撞到枪口上。】
【不得不说,我们是真的人性化啊,别人都是武力解决问题的,我们多好,不仅不打人还投放物资,估计洗衣液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武器为国而战吧!】
【你叫啊你喊啊,你越大声我越兴奋,你想报警就报警,我是警察,有本事你就报。】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下子是真的跑不掉了,这自投罗网看着是真的大快人心啊。】
问题已然得到了解决,江启强和大漠叔叔并未咄咄逼人,直接离开了渔船。
江启强等人上了游艇之后,杨雪便驾驶着游艇迅速与渔船拉开距离。
江启兰看着不远处的渔船,好奇的询问道:“哥,你们刚刚拿洗衣液干嘛啦?”
大漠叔叔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江启兰很是震惊,好奇的询问道:“哥,洗衣液倒水箱是为什么,这样就能防止他们继续打捞吗?”
江启强点了点头,拿了一瓶水坐了下去,道:“这洗衣液不管是倒水箱还是油箱都可以,倒水里伤害性更高还不存在任何风险。”
“毕竟这海上缺的是淡水,洗衣液扔进渔船的水箱中他们可就不存在淡水了不说,水箱里的洗衣液会使发动机水温过高,跑不了多远就得熄火,所以他们这个时候考虑的不是怎么打捞,而是尽快返航,不然都回不去了?”
江启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转念一想,当即便提出了疑惑。
“哥,有一个问题,万一啊,我说的是存不存在一种可能,他们水有备用的?”
大漠叔叔顿时愣在了原地,他怎么也没想到还存在这种可能。
“妹,你想的还挺多。”江启强喝了一口水,随口道。
“那当然啊。”江启兰很是自豪的说道:“我可是学医的,从医学角度来说这人体体液循环系统按道理来讲和船上的自然水循环系统原理本就差不了多少,难免有疏漏之处,毕竟如果真的存在备用情况,那就另当别论了。”
江启强淡定的摆了摆手,一脸笃定道:“妹,那你是否考虑过一个问题,洗衣液倒进水箱里不仅仅是水温的问题,其表面的活性剂可能会腐蚀管道的密封圈,时间长了整个冷却系统大概率都得换,这可不是一天两天能修好的事。”
经过这么一提醒,江启兰顿时恍然大悟了起来。
“哦吼,看来他们是真的捕捞不了了,能跑回家都算不错的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强哥这招绝,那群人这下子彻底被拿捏了。】
【妹宝不会是学医的,考虑问题就是去安眠,不过强哥更全面,这些问题他都开了不到了,压根不需要咱们操心。】
【釜底抽薪,看看那群人是要命还是要鱼,命脉都没了,谁还敢捞鱼啊!】
【强哥干的漂亮,这下子那群人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江启强等人继续安安心心准备在游艇上觅食。
可一切真的平静了吗?
这短暂的平静下,很显然还预埋着不少的波涛汹涌。
江启强看着不远处的小渔船上,其中一人拿着对讲机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不知道是在呼叫救援还是在找帮手。
当然江启强更希望他们识趣,如若不然,那另当别论。
“你们看这个水,好漂亮的,有点后悔我衣服没带够,不然非得好好拍上一……”
刚刚的事情已然是插曲,现在的江启强等人正安然的享受着这幅美景,听着江启兰感叹大自然的美好。
“启兰,怎么了,说得好好的,怎么还卡bUG了?”
江启兰声音突如其来的戛然而止,一下子便吸引了江启强等人全部的注意力。
“哥,不对劲,那边又来了一艘。”
江启兰顺着视线继续看去,看着那艘船离小渔船愈来愈近,她哪里能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很明显,那艘小渔船寻来了帮手。
江启强等人顺着视线看去,在看到另一艘船的身影之后,不由陷入了沉思。
这艘船很明显轮廓更大,并且大的不止一点点儿。
江启强操控着无人机查看,清楚的看到了其船身是灰色的,旗杆上还高高悬挂着蓝底白星外加红色条纹的旗帜。
“是交趾的海军旗。”大漠叔叔只一眼便认了出来,脱口而出道。
江启强的表情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可以说压根没有多余的情绪,就这么淡淡的陈述事实道:“看来对方叫人了。”
“很明显,这是他们本国的海警船,吨位可比咱们游艇大十倍不止呢,此趟过来无非就是刚刚小渔船告状了,他们前来撑腰了。”
交趾的海警船此时此刻正朝江启强他们这个方向驶来,还是固有的套路,速度不快。
不过这和一开始的渔船压根没有办法比较,毕竟一个体积比自己小很多,一个比自己大很多,高大的身躯一下子无形中增加了不少的压迫感。
直播间的网友们透过无人机镜头看着高大的交趾军舰,都不由捏了一把汗。
【握草,海警船都来了,交趾渔民自己打不过就找大人,未免也太不要脸了吧!】
【好气人,竟然告状,自己武力不行就找妈妈,说的好像谁没妈妈似的。】
【不是,这些人怎么还有脸叫人来的,越境非法捕捞的是他们啊,怎么他们还有理了?】
【国际海域貌似不讲道理,只靠实力,交趾不会想先发制人,以小欺大吧,毕竟和他们的海警船相比,咱们的游艇貌似真是一个小喽喽,不行强哥你们还是快走吧,没必要硬碰硬。】
【走什么走啊,楼上你会不会说话,这是咱们的海域,咱们的海,咱们为什么要走,就算是走,也不应该是咱们走啊,应该是这些外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