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有些无助的看向大牛和二牛道:“我的脚是真的动不了了。”
一开始,大牛和二牛一脸的不信,只以为是狗剩在和自己开玩笑。
可看着他一脸无助的表情,顿时意识到了这件事情是真的。
“不是,你来真的啊?”
【握草,什么情况,怎么好端端的脚不能动了,这事情一下子就大了。】
【狗剩:大的我惹不起,你一条小的我还惹不起?
“小鳐鱼”:对,你惹不起,这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狗剩真的是倒霉,不是被刀扎就是被鱼扎,真的惨啊!】
二牛猛地想起了刚刚狗剩的话,抬头看向那条“小鳐鱼”,转头询问道:“是刚刚它扎你脚导致的?”
狗剩点了点头,很是肯定道:“一定是。”
“我刚刚都还好好的,被它扎了一下直接就不能动了。”
“怎么会这样?”二牛百思不得其解,满是困惑的自言自语道:“这不是鳐鱼吗?它能吃就不可能有毒啊!”
“是鳐鱼啊,它没有头鳍,怎么可能是蝠鲼?”狗剩忍不住辩驳道。
二牛还是忍不住疑惑道:“可如果是鳐鱼,又怎么可能会有毒啊?”
“就是说啊,好奇怪。”大牛跟着附和道。
狗剩虽然也不理解其中原因,但还是肯定道:“我怎么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我的脚是真的没有知觉了,所以它一定有毒。”
【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了,狗剩的脚跟着狗剩是真的命途多舛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明明已经很全面了,全都是按照流程来的,竟然还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人算不如天算,很多事情计划赶不上变化,计划之外的事情很常见。】
“它确实没有头鳍啊,所以不应该是蝠鲼啊!”
大牛和二牛盯着眼前的小鱼儿看了又看,当然他们也是惜命的,是在保持安全距离的情况下观看的。
“没有头鳍那不就是鳐鱼吗?”
“可是鳐鱼能吃,按理来说不可能有毒啊,难不成这还是蝠鲼?”
“可是蝠鲼有头鳍啊,这个没有啊!”
“弟,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小蝠鲼是没有标志性的头鳍的?”
大牛这大胆猜测,二牛一时之间有拿不定主意。
不过很快二牛便想起了什么,大胆反驳道:“不对不对,即便这是蝠鲼也不可能有毒啊!”
“你忘了,刚刚警官可是完全碰到了蝠鲼,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狗剩这一碰就中毒,不像是蝠鲼。”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了起来这到底是蝠鲼还是鳐鱼,丝毫没有顾及到一旁的狗剩。
直播间的网友们看看依旧处于辩论之中的大牛和二牛,又看了看躺着的狗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牛和二牛围着一条鱼展开了讨论,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怪异。】
【兜兜转转问题还在原点,他们的知识点确实记得很牢,都在靠强哥刚刚的科普进行辩论。】
【受伤的为什么都是狗剩,好像貌似刚刚狗剩被蝠鲼扇了一巴掌的时候就是这么躺着的,现在又是 ,还真是如出一辙啊!】
【那个……大牛、二牛,要不你们两个先别讨论鱼是什么鱼了,还是先救救狗剩吧,他看着 很不好的样子。】
直播间的额网友们是很关心,可无奈大牛和二牛压根不知道直播间的弹幕,他们一心只有鱼儿。
最后还是狗剩自己听不下去了,看了一眼自己失去直觉的脚,对着两人道:“你们能不能别探讨它是什么鱼儿了,还是先管管我吧!”
“我的脚都没有知觉了,我不想变成残废啊,你们能不能先找人救救我啊!”
狗剩现在整个人都处于惶恐模式,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这只脚今天会一波三折,不是被扎就是在被扎的路上。
虽然不是被同一个东西扎,但是难逃被扎的命运。
被狗剩这么一说,大牛和二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快速起身朝着刚刚江启强所在的船舱而去。
他们边走边喊道:“警官,出人命了,快救人啊!”
“狗剩的脚又被扎了,现在整个脚都没有知觉了。”
“警官警官,你快来啊!”
“……”
【大牛和二牛怎么这么的搞笑,这就出人命了?】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倒也不至于出人命,最多是个残废,后半生在轮椅上度过。】
【果然靠人不如靠己,狗剩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大牛和二牛是真的没想到这点,他们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面无法自拔。】
江启强被他们这一惊一炸的反应惊动,直接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慌张?”
“狗剩被扎了,警官,你快去看看吧。”大牛忙不迭的说道。
江启强愣了愣,语气很是平淡的说道:“刀子不是已经收走了,你们这是被什么扎了?”
“一条小鱼。”
二牛眼见大牛半天解释不清楚,当即边走上前阐述起了来龙去脉。
“警官,是这样的,你走后我们接着钓鱼去了,然后钓到一条小鱼,和蝠鲼很像,但是我们专门看了头鳍。”
“它没有头鳍,狗剩就以为那不是蝠鲼,是鳐鱼,当即便去抓,没曾想脚被什么刺扎了一下,然后现在脚已经没有知觉了。”
“警官,你懂医术,你快去看看吧!”
【大牛二牛不着急的时候是真不着急,着急的时候是真着急啊。】
【大牛说了半天都没有说清楚,二牛都看不下去了,赶紧上前表明情况。】
【一条小鱼扎人,这话说出去真的没几个信的。】
江启强通过二牛这么一说,其实心里已经大致有了猜测。
和蝠鲼很相像,又不是蝠鲼,还有刺。
虽然他有了猜测,但还是得眼见为实。
江启强朝着狗剩那边走去,看着鱼钩上的灰褐色小鱼儿,顿时便确定了。
这不是蝠鲼,也不是鳐鱼,而是另一个品种。
江启强看了看卧倒的狗剩,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
这人怎么能倒霉到这种境地,什么东西都能让他碰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