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一起聚一下吧。”广朋问道, “好多年不见了呢。”
“不必了。 其实我下午看你走过去就想过去认一下,想到你那么忙就没有开口。可是,想不到还是见面了。师叔你身体好好的就行。”
“那好吧 ,你和孙队长他们沟通一下,如果有事直接找我就行,直接喊我名字就可以嗯,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广朋道。
这些年,虽然磨难不少,但责任越来越大,总体位置还是上升,居然是中将了,尤其是带的兵也越来越多,就连师侄都不敢当众认自己 。
这可不行,什么时候与群众疏远来,都是不允许的。
“群众利益无小事!”
回
第二天一早,警卫员与秘书已经把整理出来的材料送了过来,他仔细翻看着,感觉这是来自最可信的基层,对于下一步的决策有巨大帮助。
郝执委昨天高兴,喝得多一点,走进来的时候广朋已经开始在奋笔疾书了。
“秘书写一下就行,何必亲自动手。”
“这件事非同小可,别人写的话我不放心。”说话的功夫也没有停手。
郝执委拿起几份材料翻阅着,脸色骤然变了:
“你就准备这么向老任石局长他们反映情况吗?”
“对,如实反映,不反映不行,情况太严重,所以我才亲自写。”
“看你写的不少,准备分成几部分?”
“”第一部分,所有人的利益都要得到保护,不能人为制造矛盾。新军与集团军的关系要平等对待,而对于我军在抗击东倭战争中做出贡献的人们,更要严格保护,不许侵犯他们的根本利益,要做到让人人有饭吃,有事做。”
“这个对头.”
“第二, 严厉禁止对群众的乱打乱杀,对于犯下罪恶者,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都要严惩不贷。”
“嗯。”
“第三,确有罪恶的极少数,要由法院进行审判才可以,绝对不能让村长一个人说了算 。众生平等,应该也必须落到实处。”
“这个意见很好。”
“第四、各级领导要保持好与群众的关系,要经常与各级群众接触交流 ,不能高高在上。”
“这是当然。”
“最关键的是这最后一条,不能片面模仿白熊国的一切,一定要根据具体情况进行研究,不然的话会伤害群众的心。”
“这一条, 可是会惹得很多人不高兴啊,你怎么理解的?”
“喔查了一些资料,白熊国以种植地蛋为主,九州完全不是这样。北方是种植麦子为主,南方种植大米为主,而且,他们国家的人天天喝得晕天胀地,要是跟着他们学这些的话,你觉得合适吗??”广朋放下手中的笔,把写好的报告递给郝执委,让他仔细看一下。
“我看了一下,你总的意思其实就是一句话,群众利益无小事?”
“对,就是必须要落到这一点上。”
“准备给谁?”
“直接发给老任和石局长。”
“为什么给石局长,你可是刚刚得罪了他呢,还下了他的枪。”郝执委笑道。
“如果不发给他,不让他了解到来自基层的真实情况 ,那才是真正的得罪他,也是害了他。”
“我和你一起签名吧?”
“这是我的个人看法,你最好不要介入,如果有什么事我承担责任。你可是承担不起的啊。”
“我也不怕。”
“你真要不怕事的话,咱们回到莱东看情况吧。这好些日子不在,也不知道莱东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看了这些个资料,我也是一样担心,你说惠老会不会再次派人过去折腾啊。”
“不能排除。开完会咱们就快点回莱东看一下。”
於陵市政府刚刚成立,也没有专门的食堂,广朋收好资料,带领大家径直走出去,到旁边的饭馆吃饭,饭后,大家准备出发到黉山开会。
“这里确实有大城市的样子,饭菜质量好 ,也非常干净。就是感觉咱们的钱开始变毛了,以前也就是几毛钱的事,可是这一顿简单的早饭花了好几万。”郝执委悄悄对广朋说。
“是啊。看来,我还需要再加上第六条,保持货币稳定也非常重要。”
广朋的师侄道长正在捆扎秫秸靶标,几个小战士在一边帮忙,看到广朋走过来,马上跑过来述说自己的贡献。
“好啊,多扎几个,方便战士们训练 ,也好保护群众信仰。”
“足有几十个战士要训练呢,肯定要多扎几个。”
“他现在是我们的教练了,我们都是派过来帮助工作的。”
“你们可要好好学好好练,上了战场才不会吃亏。”广朋说。
“会的。”
“道长大爷说你是茂林寺出身, 能不能给我们练上几招?”几个小战士围了过来。
“跟道长大爷好好练吧,他的功夫非常不错,茂林寺的弟子呢。”
“还是你来吧。”
“师侄啊 ,还是你给他们比划一下吧,不然小战士们可会不服气的。”
郝执委一行人听说在这里遇到了言司令的师侄,也都围了过来,想看一下他的功夫。
“遵师叔命令。那么,你们拿枪过来把,我就用这根秫秸当武器,和你们比划比划。可以吗?”他把一根秫秸横在手里,示意身边的四五个小战士冲过来。
想不到的是,他展开广朋当年教给他的七星步,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战士们手中的枪打在了地上,几个小战士面面相觑。
“好好学吧,怎么样?这才是真功夫。师侄你也要抓紧提高 ,不然,战士们很快就追赶上你了。”看得出,其实这一次师侄赢得有些吃力,步伐上明显有了迟滞样子。
“谢谢师叔夸奖,我一定与战士们共同提高。”师侄听出了广朋话语里面的意思,也是很谦虚地回答了广朋的话。
”我们今天就要离开於陵了, 你可要好好和孩子们商量,愿意从军的话到莱东找我就行,要不在这里参军也行。”
“我记住了。”
回到住处,广朋与郝执委向市长辞行,然后踏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