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半晌,孙琳还是没有选择信任楼珩,可相对于她从未接触过的傅凛渊,她对楼珩尚且存了几分信任,只不过这几分信任不足以令她交付身家性命,“我需要先与知意见一面。”
楼珩没有立刻回孙琳的话,他记得傅凛渊的警告,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将许知意推出去做诱饵。
邵五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眼眸动了动,眼底腾起一抹复杂。
……
傅凛渊收到楼珩发过来的消息时,许知意正在泡澡。
他没想到孙琳居然会主动想见许知意。
他回了楼珩可以见,时间地点等他通知。
许知意从浴室出来,爬上床,面对面骑在了傅凛渊身上。
傅凛渊勾着唇角扶住她细软的腰,愉悦开口:“怎么?今天娇娇想要解锁新姿势?”
许知意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紧着挺翘的鼻子凶他。
傅凛渊低低笑出声音,一手护着她的细腰,一手抬起轻撩动她耳边的长发,“一点都不凶,还很可爱,娇娇。”
许知意轻“哼”了一声,“我今天用排卵试纸测了测,今晚能怀上的几率很大。”
傅凛渊唇角的笑意僵硬几分,幽邃的黑眸中也升腾起一抹心虚。
他舔了舔略显干涩的唇瓣,扣住她的小脑袋,手臂收紧,将她轻轻一带,令她贴贴上他的胸膛,轻柔的吻了上去,温柔又缱绻。
许知意挺翘的睫毛颤了颤,感受他上升的体温,以及强有力的心跳,她的心跳也跟着急速跳动起来。
“闭眼,娇娇……”
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蛊惑,令人酥软战栗。
许知意勾着男人的手臂收紧,乖乖闭上了双眼。
傅凛渊笑了一声,笑声带着性感的气音,撩人心弦……
几乎是闭上双眼的同时,天旋地转,她便嵌入了柔软的床面,男人的吻也随之炙热浓烈起来……
一夜旖旎。
许知意要睡的时候,坚持让傅凛渊拿抱枕垫到她脚下,垫的高高的。
他垫好垫子,回头发现香甜动人的小女人已经睡着了。
盯着小女人潮红勾人的小脸,傅凛渊心底升腾起一抹愧疚。
他将她搂入怀中,小声低喃:“老婆,我们不着急生宝宝,我还没过够二人世界,别有压力,嗯?”
说完傅凛渊又觉得自己有点卑鄙,轻柔地去亲吻许知意的额头。
老婆若是知道他在偷偷吃避孕药,会不会生气不理他了?
傅凛渊又轻叹了口气。
可当初那个谎不那样讲,老婆肯定不会那么痛快跟他领证。
该找个什么合适的机会坦白呢?
傅凛渊拧眉想了想,最终决定还是算了,这都快一年了,他再隐瞒一年,到时候再要宝宝,老婆也不会知道,不知道自然也不会生气不理他了。
纠结结束,他又在许知意粉嫩的小脸上左亲右亲的亲了好一会儿,才拥着她阖上了眼。
……
一周后,宋明烨再次主动找了许知意。
许知意从办公室的暗门走去傅凛渊的办公室,被他拉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有事?”
没事小女人可从来都不会主动过来找他,都是他想她想的受不了,偷偷摸摸过去找她。
许知意垂眸看向傅凛渊裹在她大腿上的大掌,“傅总您能正经点吗?”
傅凛渊笑着在她下巴上亲了亲,“不能。”
许知意无奈一笑,“宋明烨想要见我。”
傅凛渊挑眉,“可以,表现正常点,还有将我在你床头柜里找到了笔记本带过去,给他。”
许知意轻叹了口气,问傅凛渊:“哥哥,宋明烨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傅凛渊勾着唇角,盯着她笑而不语,可棱角分明的俊脸却朝着她移了移,在她娇嫩的红唇前停了下来。
许知意抿着红唇笑了笑,嘟唇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印了一下。
傅凛渊又笑着转了个脸,转成另一侧脸颊对着她的红唇。
许知意又笑了,再次嘟唇亲了亲他的脸颊。
傅凛渊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她娇嫩的红唇。
“坏没坏彻底,好也没特别好,但目前我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令他变了。”
许知意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我现在很好奇他和我哥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觉得不像我以前认为的那样。”
傅凛渊吻上她细嫩的脖颈,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又含糊不清地道,“我觉得也是。”
许知意推了推傅凛渊英挺的额头,“好了,回去工作了。”
傅凛渊没有松开她的意思,移动办公座椅,将她困在办公桌和他之间,“老婆,我们还没在办公桌上试过。”
许知意小脸唰的红了,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望着他,“别闹,傅总。”
傅凛渊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半点看不出来有开玩笑的意思。
许知意下意识去抓紧自己的衣领,“傅总,我是有底线的。”
傅凛渊被她防备的小模样逗笑,“不能为老公降降吗?老婆。”
许知意摇头,“不能,除非……除非哪天我喝多了,头脑不清醒。”
不然打死她也做不出这么羞耻的事情。
傅凛渊唇角笑意加深,狠狠在她侧颈上吸了吸,“怎么办?真想天天抱着我的娇娇。”
许知意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吻,“要不你去洗洗脸,清醒清醒?”
傅凛渊幽默睨向她,“狠心的女人。”
许知意抿着红唇浅笑,不置可否。
不是她狠心,是傅凛渊太变态了,大白天的,还是工作时间,满脑子黄色染料,简直浪费他这冷戾禁欲的外貌。
果然,人不可貌相。
“集团还有好几万人等着你养呢,傅总,晚上回家再闹,嗯?”
傅凛渊又被许知意认真诚恳的可爱小模样逗笑,“娇娇你怎么这么可爱?”
许知意浅笑着,唇角的弧度甜美可人,“没办法,天生的,还有,其实是你的喜欢给我加了一层可爱的滤镜,等将来我人老珠黄了,你可不一定会这么讲我。”
傅凛渊认真听着许知意的话,小女人真的清醒的可怕,总喜欢在他拉氛围的时候泼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