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渊笑的更加邪肆惑人。
宋明沉萎靡一笑,“那我被人套了头套,三天两头挨打,也是你干的?”
傅凛渊无所谓地淡扫他一眼,“应该不止有我,我没让人打那么频繁。”
宋明沉气笑:“呵……呵……呵呵,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我不仅仅是颗棋子,还是个小丑。”
傅凛渊清冷回他:“恭喜你终于正视了自己。”
宋明沉有种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的感受,“真没想到,还有机会与你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钓鱼聊天。”
傅凛渊默默盯着鱼竿。
“噗通”很轻的一声,有东西从两人头顶坠落进平静的海面。
“宋明沉,给你个展现深情的机会。”
傅凛渊说完,丢了鱼竿,直接站起身,跳入了大海之中。
伴随着他落水的一声巨响,他看到一抹浅黄色身影从游艇的上一层落入了海中。
许知意穿的是白色,许清欢的衣服是浅黄色的。
正在他不知所措之时,他看到傅凛渊的脑袋从海平面中探了出来,朝着船头方向游了过去。
意识到许知意还在上面,他下意识又仰头看去,没看到许知意,却猛然听到机器发动的声音。
等他看过去时,许知意已经跨坐在摩托艇上朝着游艇前方而去。
显然是去接应傅凛渊的。
许清欢还在水中挣扎,她不会游泳。
宋明沉正在犹豫间,游艇上窜起了火光。
他不懂傅凛渊和许知意要搞什么,但他知道他现在必须要跳海。
无奈,他也只能闭眼跳了进去。
许清欢见他跳了下来,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死命的拽着他。
“救我,救……我……”
宋明沉看着吓的已经面色惨白的许清欢,莫名心中便燃起了几分不忍。
许清欢掉下水那一刻,他觉得她死在这里挺好的。
可没有许清欢,他或许还不知道要被自己父亲卖给哪个变态女人?
她也算解救过他,尽管没有将他彻底拉出泥潭。
可他人生的至暗时刻,都是她陪着他度过的。
“我扶着你,你别在乱动,不然我们两个都要死这里。”
他的警告似乎是起了作用,许清欢不再乱扑通了。
过了足足有一个小时,才有人骑着摩托艇来解救两人。
上岸回到别墅后,宋明沉冲完澡换好衣服冲着湛蓝的大海笑了笑。
京圈大佬傅凛渊,没人斗的过,他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游艇和游艇上的人都是许清欢亲自安排的,结果都是为傅凛渊办事的人。
还有纤柔娇弱的许知意,竟然会开摩托艇。
又美又飒,是他从未见过的另一种美。
……
许清欢似乎是受到了惊吓,加上身体不好,上岸后便晕倒了。
阿寻请了私人诊所的医生上门诊治。
宋明沉下楼的时候,医生恰好从她的卧室出来。
宋明沉想要进去,被阿寻挡在了门外,“她需要休息。”
宋明沉没有执着,他往后退了两步,对阿寻道:“你们睡了。”
阿寻怔了一瞬,接着眼神不自在的躲开了。
“没关系,我也没为欢欢守身,有能力的话,带着她远走高飞吧,傅凛渊开始反扑了,他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过曾经伤害过许知意的人。”
阿寻看了他一眼,“胜负还未有定论,建议宋总看看国内的新闻。”
宋明沉扬了扬唇角。
又一个自负的男人。
国内新闻他每天都会看。
傅凛渊那样的人,若傅氏集团真有事,他不会还有心情在游艇上跟他闲聊。
“照顾好她,我先回国了。”
宋明沉说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转身又返回楼上收拾他的行李去了。
随着宋明沉落地国内的,有一条震惊全国的爆炸性新闻。
#某隐形京圈大佬,傅氏集团背后真正的掌权人在澳洲出海,游艇发生自燃,身亡#
在傅氏集团最近的危机发生的时间线上又加了浓厚的一笔。
相对于每次危机傅氏集团都出来澄清,这条消息爆了后,傅氏集团却保持了沉默。
这令消息更加可靠了起来。
宋明沉一出机场便被媒体围堵了。
“宋总,据可靠消息,与京圈傅姓大佬最后在一起的人是您,他身亡的消息是否可靠?”
“对,宋总,消息是否可靠?”
“你们是在谈投资吗?”
“宋总……”
“宋总……”
宋明沉被一声一声的宋总淹没。
傅凛渊可真行,假死还要给他加点戏。
“抱歉,无可奉告,大家等着傅氏集团官网官宣,谢谢。”
冷淡说完,他在助理护送下,快速往人群外挤,上了来接他的商务车。
车门关上,他才猛然松了口气,紧接着他又扬起唇角笑了。
也没传闻中那么高冷不好接触。
也怪不得许知意那么娇柔胆小的女孩敢坐他腿上。
……
谢志华又第一时间跑去了傅氏集团。
在江宽的办公室里嚎啕大哭。
“哥,你告诉,是不是真的?哥,你告诉我不是真的!”
江宽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节哀,老郭昨晚便已经接到消息去澳洲了,节哀,志华。”
这次江宽没那么认真安慰谢志华,他背对着哭的很大声的谢志华,因为他怕自己笑出声音来。
谢志华在他这还没哭完,他办公室又挤进来两个人。
这次他不敢背对着了。
傅夫人和傅千兰。
傅夫人已经难过的讲不出话来了。
是傅千兰顶着一双哭肿了的双眼,艰涩开口问的:“江宽哥,是真的吗?我二哥真的出事了吗?我二嫂呢?对我二嫂呢?”
自从他们两人去了澳洲,她便觉得不太对劲儿,就第一天的时候她二嫂拍了海边的照片给她看,后面她再发消息过去,都没得到回复。
江宽咬紧牙关不语。
傅夫人两眼一翻,摇摇欲坠的身体猛地倒下了。
一阵兵荒马乱,江宽让谢志华赶紧将人送去医院。
他不能离开傅氏集团,需要在集团二十四小时待命,自从他们去了澳洲,他便住在了公司。
过了没一会儿,张洛拎了打包的饭菜进了他办公室,“你说人为什么还不现身呢?可真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