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灵儿倒是没舍得捏谢怀谦,她笑着捧住他英俊的脸颊,踮起脚尖,吻上他的薄唇,一吻结束,她不轻不重咬了咬他的唇。
松开后,她眉眼弯弯,笑的恬淡风情,“这样相信是真的了吗?”
谢怀谦又哭了,哭的很是汹涌,他双手紧紧紧紧地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中,脑袋再次靠上她的肩头,“相信,猪猪,相信……相信……”
说一声他哽咽一声,哭的像个孩子。
就这样锁着朱灵儿哭了好一会儿,他情绪才稍稍平复了些,拉着她奔向自己的车子,“走,我们回家,猪猪。”
“你同事都还在。”
被谢怀谦拉着奔出去几步后,朱灵儿小声提醒他。
谢怀谦转头看向她,“不用管他们。”
说着他甚至没有转头去看一眼依然站在台阶上的一群人,拉着朱灵儿又加快了脚步。
车子开启后,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紧紧握住朱灵儿的小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好似生怕一松手朱灵儿便会再次消失不见似的。
“对了,身体恢复的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车子开出去许久,谢怀谦心脏还因为过于激动砰砰砰的跳动着,大脑好似才刚刚开始能运转了。
“嗯,已经彻底养好了,楼嗣和我妹妹也一起回来了,他们回了楼家老宅。”
谢怀谦转头望朱灵儿一眼,同时握着她的大掌又紧实了几分,“你们和解了?”
朱灵儿眼圈发热,深深地往外吐了口气,“算不上是和解,是有人一直在为我牺牲。”
朱灵儿话音落下,眼泪便开始吧嗒吧嗒往下落。
谢怀谦虽然不知道全貌,可隐约也能猜测出来,是朱灵儿的妹妹做出了妥协。
“我可以帮忙的,猪猪。”
朱灵儿红唇抿紧,没有言语。
这件事情,不是帮与不帮的问题,是有个根本解不开的死结。
朱灵儿没想到谢怀谦说的回家是她租住的那间小公寓。
公寓里整整齐齐,家具都是焕然一新,被谢怀谦布置的很是温馨,再往里走,能看出来,处处都有谢怀谦生活过的痕迹。
“你一直住在这里?”
谢怀谦从她身后抱紧她,唇瓣贴上她的耳垂,一边亲吻一边低柔着声音回她,“嗯,一直住在这里等你,猪猪。”
朱灵儿知道那天在医院谢怀谦误以为死的人是她时的反应,许知意全告诉了她。
可她那个时候情况也没多好,命悬一线,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
担心自己真的活不了了,便干脆让许知意隐瞒了谢怀谦她的事情,恰好谢怀谦因为受了刺激,出现了失忆的症状。
若是他能忘的彻底,她那个时候想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她爱他,舍不得他为她牺牲一辈子的幸福。
“猪猪,除了你,我没有过别的女人,以前那些传绯闻的女人,都是为了律所拿业务,我也从来没与她们交往过,但我承认搞过他们以为的暧昧,顶多就挽胳膊的暧昧,但是是为让你看到,气你。”
朱灵儿无奈一笑,“幼稚鬼。”
谢怀谦长腿踱到她面前,与她面对面站着,身高比她高出一大截的原因,非常有压迫感。
“你不也是?朱灵儿,爱是相互的,不是你觉得对我好就是好的,你以后能不能不那么喜欢自作主张?”
朱灵儿盯着谢怀谦仿佛要哭要碎了的模样,喉咙哽了哽,她承认她有点喜欢自作主张。
“不会了,我这次回来便是和楼嗣办理离婚的,他们的孩子需要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谢怀谦眼眸一亮,激动抱紧她,“真的?什么时候办离婚?”
朱灵儿:“明天,明天上午九点约好了在离婚窗口那边汇合。”
谢怀谦:“我送你过去。”
朱灵儿笑着“嗯”了一声。
谢怀谦喉结滚了滚,低头在她娇艳的红唇上印了一下,小心翼翼中带着点羞涩开口,“能……吗?”
朱灵儿被他的样子逗笑,“谢律师什么时候这么含蓄了?”
谢怀谦睨她一眼,紧接着将人打横抱起,冲进浴室。
蒸汽弥漫的狭小空间里,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被无限放大。
“别……去床上……”
“先在这里,猪猪……”
“唔……”
女人的娇吟被亲吻声淹没……
蒸汽还在升腾,体温也在随之升高……
……
窗外夜色渐浓,卧室里柔软的双人床上,爱还在延续……
……
谢怀谦一早七点便起了床,做了精致的早餐,一切都准备好后才返回卧室,亲吻着还没睡醒的朱灵儿。
朱灵儿被他吻醒,眯着眼睛冲他笑,一双细白的胳膊从被子中伸出来,环上谢怀谦的脖子,糯糯问:“几点了?”
谢怀谦一边啄吻着她一边道:“七点五十,我做好了早餐。”
朱灵儿笑着“嗯”了一声。
谢怀谦又亲了亲她,接着将她从床上抱起,抱到餐厅,将她放到椅子上,又拿湿毛巾帮她擦脸和手,一边擦一边对着她笑。
“猪猪,你知道吗?我幻想这样的画面幻想过很多次了。”
朱灵儿弯腰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我也是,谢怀谦。”
谢怀谦眼圈红了,他放下毛巾,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钻戒,单膝跪地,“朱灵儿小姐,你愿意嫁给谢怀谦吗?他发誓这辈子永远爱你,永远忠诚于你,永远不离不弃!”
朱灵儿抬手按了按热了的双眼,抿唇微笑,伸出自己的右手,“我愿意,谢怀谦先生,我愿意嫁给你,我发誓这辈子永远爱你,永远忠诚于你,永远不离不弃!”
谢怀谦颤抖着双手将钻戒套进朱灵儿的无名指。
差一点他便以为再也没有机会给她戴上,就差一点点,她再次离开的这段时间,他没有一天不后悔他对她的那些恶劣言行,没有一天不后悔的!
明明他那么爱她,那么那么的爱她!
生和死之间,好似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了。
两人再次对视上,都已经泪流满面。
两人到离婚窗口的时候,楼嗣已经取好了号码,他与谢怀谦对视一眼,两个男人像是看彼此都不顺眼似的,仅仅只是对视了一秒,便各自挪开视线,各坐一边,谁也没搭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