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在出发去夜羽宗之前,就说过几次把事情办妥之后,她还要接着继续闭关,这个说法倒是能用到这里来,她的魂魄未完全稳定就长途跋涉,所以在空间隧道打开时,身体锁不住魂,就被弹出来了呗。
说到魂魄不稳,有长老问道,“你身上佩戴的安魂木,哪里得来的?”
“朋友送的。” 现在安魂木消失了,司空柔怀疑萧景天是不是买到假的安魂木,要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变成灰,她又没有烧它,她的魂也没有出问题。
假货就是没有质量保证。
大长老惊呼,“什么朋友能得到安魂木?”
司空柔眨了眨眼,不解地问,“这个很贵吗?有钱就能买到。”
黄老头不一直说萧景天有钱的嘛,一截木头而已,再是珍贵都是能买到的,他又没跟她说花了多少钱,她更不会发神经去问一问,然后假惺惺地说我把钱还给你这些话。
哼哼,是他要送的,与她可没啥关系,一个愿送,一个愿接,你情我愿的事情,别想以任何借口来道德绑架她。
一直默不作声的司期开口了,“凡尘界,没有安魂木。” 更不存在用钱来买到的理由。
现在上灵界仅存的那半棵安魂树,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不再长出新的枝丫,也就是说安魂木是用一截,少一截的,珍贵得很。
司空柔恍然大悟,“是吗?那就对了,因为我朋友买到的是假货,都没人碰到它就自主燃成灰了,不是假货还能是什么,被骗了。”
就算被骗了,她也不会把钱给萧景天的,谁叫他不长眼好骗的,一样与她无关。
司期摇头,“不,你佩戴的是安魂木,成灰与味道都跟古籍描述的一样。”
司空柔不以为然,“古往今来,对于味道的描述就那么几个词,你又没有真正闻到过,怎知它就是真的?难道它无缘无故成灰这一点,还不够证明它是假货的证据吗?”
虽然没人解释得了安魂木为什么会成了灰,都猜测是司空柔的魂出了什么问题,又拿不出来证据,就死梗着脖子,一口咬定是真的安魂木。
司空柔也懒得跟他们辩驳,“行,真的就真的吧,都成了灰,真真假假不重要了。”
二长老斟酌下,开口问,“你生前是上灵界的人?”
偷听很有一手的司空柔,自然能从别人口中听到过什么凡尘界,上灵界这些事,所以现在还以为这些长老们是觉得她年纪轻轻又实力强大,才断定她生前是上灵界的人。
她要是说自己是上灵界的,他们会不会经常找她问一些上灵界的事情,天地良心,她回答不出来。
为了以后不麻烦,一口否决,“不是,就是北方一个小国家的不知名家族的人,死后一了百了,一切随风去,就不要问我以前的事情了。”
脑袋空空,懒得思考的她不想以后要捏造一个又一个的说法来补窟窿,光想想就累,从源头断绝它。
二长老一噎,“好,不问你生前的事情,给你安魂木的朋友是上灵界的人。” 他用得是肯定语气,而不是疑问语气。
司空柔,“......” 这个应该怎么说,看得出来萧景天大有头,但有多大,她真的不知道,他也没跟她说过,“不知道,没有熟到可以把家里的事情告诉我。”
不死心的二长老继续问,“你哪个朋友?” 必定是死后才会佩戴安魂木,也就是说她重生后才得到的安魂木,会不会是她身边的人?
“长老,这就涉及隐私啦,没有得到别人允许前,我拒绝回答。”
二长老一愣,“......” 还能这样回答的吗?
知道这丫头心思缜密,在她有防备心的情况下很难套到她的话,长老们打了个眼色,这场盘问先这样吧,把她逼急了,会不会跑路都不知道。
大长老顺滑地转移话题,道,“咳,既然你回来了,有空去一趟祠堂,感谢祖宗的保佑,择日不如撞日,就明日吧。”
“明日?” 司空柔摇摇头,“明日不行,我跟小白蛇约好了,我们明日要去市集里大采购,嘻嘻,长老们也知道,我死了几个月,肚子空空如也,我明日要吃遍一条街。”
这些已经辟谷的长老们回应司空柔这话的反应就是,嘴角抽筋,恨铁不成钢,“吃吃吃,你除了吃还知道什么?”
吃哪里有拜见祖宗重要,真是的。
司空柔随口胡侃,“大长老,你没死过你不懂,吃很重要,这是证明我活着的证据。”
被气得不轻的大长老,捂着胸口急喘气,“你说的是人话吗?”
司空柔双手一摊,“我现在就是一个人,不是说人话还能说什么,我要是说鬼话,你又听不见。”
她当鬼魂的时候,就只有小白和小绿能看到她,听到她说话,合理怀疑那两货是不是也死过,噢,小绿的确是死过的,那小白......没死过啊,从蛋里出来的,至今安全顺利地活到现在。
说起来为什么她以灵识的方式出了空间后,小白蛇还能看到她,并跟她对话的,司空柔脑袋里一个大大的问号,应该跟小白蛇是空间原住民的关系不大吧。
她能听懂小白蛇的蛇语就够匪夷所思了,不是因为她懂蛇语,其他蛇她是一点没听懂,只能说小白蛇是唯一一条她能听懂的蛇。
按正常猜测的话,那条笨蛇肯定是跟自己有点关系才会这样,但是是跟她司空柔有关系,还是跟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司柔有关系?
一个至今都未有答案的未解之谜。
问话已经结束,长老们不稀罕她了,在被她气死前赶紧让她回去,后日一起去祠堂拜一拜祖宗们。
切,司空柔撇了撇嘴,转头就离开,走到门口前,突然想起她的礼物,又折了回来。
“对了,我师父说我这几个月受你们照顾了,想着送一份感谢礼,又因为人穷没钱,只能送一些山间野竹,你们要不要,找个地方我拿出来?”
还在顺心口的大长老,“什么山间野竹?” 这样的话,一听只会令人联想到吃的野笋这些。
“就是10金一条竹子,金一棵的大树木头,这几个月又成熟了一批,刚好作为谢礼。”
大长老心口立马顺畅无比,一个跨步就来到司空柔面前,“要,当然要,有多少?”
这可是有价无市的灵竹和灵木,先不说免不免费,就算再贵,他们能拿得出来的话,肯定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