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打扰……难道,难道那群小矮精们说的都是真的?”,
泥人卫士崔斯坦喃喃自语,
安德鲁好奇,“你说什么真的假的?”,话没说完,他光洁的脑门上亮起一道金黄色符文,
崔斯坦见过这符文,是在神创造泥人一族时,就出现过同样的符文,立马五体投地,“主啊,你的力量磅礴而伟大,您将永远是泥人一族的神……”
安德鲁则自己诧异,
“柠檬在叫我?”
这确实是神纹,是他身份的标志,但同时也可以被同等的神灵沟通,
前几天,林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结果一转头,人又不见了,直到今天,安德鲁察觉到好像自己的老姐是来到阿瓦隆世界,
也就才后脚跟着赶了过来,
然后一进来,察觉到世界的正中心似乎传出一股磅礴和威严的力量,他就知道自己找对了,也知道自己不该去打扰老姐办事。
不过现在,
安德鲁瞄了眼五体投地的泥人崔斯坦,“算了,给你也带上吧。有什么问题你给柠檬说去。”,说罢,浑身金光大放,包裹自己的同时将崔斯坦一同容纳。
与此同时,
阿瓦隆世界正中心,
一片茂密而看上去‘十分古老’的森林之中,说是古老,是因为那有巨树苍劲有力,千棵万棵的拔地而起,树皮皲裂如老龙鳞甲,树瘤鼓凸似凝固的雷霆,树身攀满墨绿的苔藓与垂落的蕨类,林间密不透风,枝干挨枝干,叶片叠叶片,连阳光都要跋涉百丈才能抵达地面。
然而就是这样的密林,
最中心,还有棵远超其他大树的‘古树’,体积庞大到方圆百里之内尽是这大树匍匐蔓延的根系,拥挤虬结密密麻麻,枝干更是有冲天之姿,叶片交织宛若将日光撕成细碎的金箔,细的、散的,只有点点圆孔从上筛落,若是俯空看去,整个大树宛如绿色的海洋,只有无穷无尽的绿——深绿、墨绿、苍绿、翡翠绿,层层叠叠。
此刻,巨树之上,
迎来了它这辈子第二位尊贵的‘客人’,
只是瞬息的,安德鲁卷着崔斯坦已经来到大树之顶,只见最顶部,一颗巨大的光球渐渐淡去颜色,林墨从中出现,威严、肃穆,
一个照面,
无论是安德鲁还是崔斯坦隐隐约约幻视的其美貌的人型下,就像一颗完整、瑰丽的世界从九天压迫朝下,每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在阐述无穷至理,
泥人崔斯坦彻底呆住,
安德鲁也觉得十分割裂,他感觉老姐已经越走越远,越来越非人了……明明按照套路,十三岁接触魔法的少女,不应该是什么校园恋爱、灵异鬼事、姐妹互撕什么的,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
安德鲁内心吐槽,林墨不知道他的具体想法,但这小鬼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按照老话就是安德鲁屁股一翘,她都知道这小子拉什么屎。
收敛气息,再次变回清爽少女的样子,
林墨一个白眼就翻过去,“我就叫你一个人来,你带个泥人过来干嘛?”
“泥人?噢,你说崔斯坦啊。刚好他在着,我就顺路带了过来。而且他似乎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我想你肯定有办法。”,安德鲁说完好奇道,“诶,柠檬,你怎么知道它是泥人的?我以为我捏的很好,至少崔斯坦应该看不来泥人模样才是啊。”
“你不应该先问问我叫你过来什么事吗?”,林墨觉得自己弟弟没眼看了,不过叹口气后,还是细心解释道,“我当初创世的那把竖琴,记录了这世界的一切事物,这琴现在在我手上,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泥人?”
说着,林墨还瞥了一眼痴呆状的崔斯坦,
她没说,就算没琴,她也一眼就看得出来这玩意儿的本质。
“好吧,那你说说让我来干什么吧?”,安德鲁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林墨觉得很没意思,老弟这么无欲无为的,她还怎么装逼,刚刚那状态可不就白费了吗?
安德鲁也深知老姐尿性,就是不接茬,吐槽道,“问题太多了,问不过来。不说你刚回家怎么又闹消失,就是说这片突然冒出的丛林,还有这大树……额,”
想了想,安德鲁还是说道,“额,还有你刚刚那个模样。我的天,说实话我又想起那天你弹乐章的事情了。”
“乐章、创世……创世……神……”,
回过神来的崔斯坦,依旧木木愣愣的,嘴里嘟囔,“矮精们说的都是真的,世界是神创造的,天呐……创世神大人……主啊,我们扰乱了创世神眷顾的种族。”
泥人的主,
也就是安德鲁很懵,“你们和曼德拉草精灵干起来了?”,
林墨也好奇,“这家伙在干嘛呢。”,她属于甩手掌柜,不管事的那种,
“主啊,我们有错。”,崔斯坦两米多高的身子在两人面前却像个孩子,对着安德鲁忏悔,也是对着林墨,“我们和小矮精们争夺了南方的湿泥沼泽,可,可泥土是我们的食物,却并非他们的必须品……”
没必要听下去了,
林墨没好气道,“这是你们的事,我不会过问的。”,想着不如先把事情解决完毕,毕竟安德鲁都说了,这家伙好像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的,“说说吧,你还有什么疑问,崔斯坦。”
见此,安德鲁也为崔斯坦鼓励道,“说说吧,在这个世界应该没什么是柠檬解决不了的事情。”
崔斯特鼓起勇气,
才说道,
“尊敬的创世神大人,其实,其实我们泥人一族,发现最近的日子里,很多地方好像都出现了奇奇怪怪的现象,有巨神高如山石却又下一秒消失,有地点在年轻族人进去后出来却变得比最年迈的泥人看上去还要年长,有山谷夜晚时分常常有奇怪而有规律的声音传出……”
“噢,你说异象啊。”,
林墨挑挑眉看向安德鲁,“看吧,你不问,有的是人问。”
安德鲁无语,“我又不是天天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