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两人并肩靠在客厅沙发上歇息。
何雨柱双手托住小女儿的腋下,将人架在自己大腿上,小幼崽腿脚绵软,两脚在他腿上不断跳跃着,咿咿呀呀的呢喃着,显见得非常开心。
梅亚惠轻轻侧头,将头倚在何雨柱肩头,一只手松松环住他的腰腹,另一只手温柔地轻拍女儿软乎乎的小屁股,轻柔的触碰逗得小家伙仰头发出一串软糯的笑声,清脆的童音填满了客厅。
“何大哥,有你陪在身边,真好。你看宝宝,今天格外开心。”梅亚惠嗓音轻柔,裹着满满的暖意。
何雨柱低头瞥了眼腿上嬉闹的女儿,指尖摩挲了下她细软的胎发,语气带着心疼:“这些日子你既要打理手头的工作,又要在夜里照看可人,受累了。”
梅亚惠摇摇头,眉眼弯起:“她是咱俩儿的孩子,不辛苦。”
小丫头毕竟年纪小,玩耍了一会儿,很快就精神萎靡起来,身子软绵绵地歪靠在何雨柱怀里。
晚间8点。
小丫头已经陷入沉睡,两只白嫩的小手举在脑袋两边,呼吸绵长平稳,神态安然,胸口随着均匀的节律轻轻起伏,那小模样当真是可爱极了!
何雨柱的目光从女儿恬静的睡颜上移开,恰好对上梅亚惠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情愫交融,空气里漫开缱绻的暧昧。
“何大哥,你先去洗漱吧。”梅亚惠率先移开目光,轻声开口,耳尖微微泛红。
话音未落,何雨柱低笑一声,手臂一伸,干脆利落地将她横抱起身,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一起吧。”
事后,梅亚惠嘴角带着笑意,闭着眼睛蜷缩在何雨柱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幸福塞满胸膛。
何雨柱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指尖感受着单薄的身形,语气满是心疼:“亚惠,身体恢复得很好,就是比之前瘦太多了。”说罢,手臂下意识收紧,将她更紧地揽在怀里。
梅亚惠慵懒地蹭了蹭他的胸口,轻声反问:“真的瘦了?我自己倒没察觉。”
“瘦了得有三斤。”何雨柱低声回应,手掌又开始不安分的游走。
梅亚惠伸手轻轻掐了下他的手腕,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娇嗔:“别闹了,让我歇一会儿。”
何雨柱低笑着打趣:“都生完孩子了,耐受度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什么体质,难道不清楚吗?”梅亚惠嘴上嗔怪,身体却顺势往他怀里挪了挪,找了个更舒服的倚靠姿势。
片刻后,她敛去眼底的慵懒,语气认真了几分,“对了,何大哥,我总觉得你这次回来,心里压着事,是遇上难处了?”
何雨柱心头微有讶异,轻轻叹了口气:“倒是瞒不过你。不算麻烦,就是有点儿烦心。”
“和我说说吧。”梅亚惠抬头看向他,眼神满是信任。
“当然能,对你我没啥隐瞒的, 我只是对内陆的正治生态有点儿不看好的看法。”
……
“原来是这样,何大哥,对你影响大吗?或者说,会不会影响你的位置?”听完何雨柱的话,梅亚惠问道。
“眼下还不好说。”何雨柱眼底笑意褪去,锋芒乍现,语气冷冽笃定,“但不必担心,谁敢伸手摘桃子,我会斩断他的爪子。”
“确实不能心软。毕竟,追随你的人很多,一旦后退,将会有很多人受到影响,你要对他们有所负责。”
两人清楚,康宝公司体量巨大,创汇能力强,本身就是很多人觊觎的肥肉,这两年每年都有人想对公司动手,董少雷等人可是没少出手,就连郝增云都出动过两次。
甚至连公司的工作岗位都让旁人眼红,只要进入康宝公司,就意味着高收入。
“嗯,放心吧,真有人敢惹我,我不会心慈手软。”
在大势面前,自己可以藏锋蛰伏,冷眼静观时局变幻;面对小势,自己有十足把握护住身边人安稳,从容布局未来,更何况自己麾下能人济济,每一个都是久经风浪、手段凌厉之辈,并不惧任何暗流。
梅亚惠舒展眉眼,重新依偎回他怀中,换了轻松的语气:“对了,接下来咱们这边可是有好几件喜事。”
“哦?说来听听。”
“晓婵嫁给吴童之后,已经怀上身孕了。晓娥也敲定了婚期,还有吴童的妹妹吴霜,和你的师弟常思齐互生情愫,两个人也打算近期成婚。”
“都是喜事。”何雨柱面露喜色,随即追问,“思齐的婚房安排在哪了?”
“祥和家园,一套七十多平的两室一厅。”
常思齐与齐望州是最早跟随何雨柱来到港岛的同门师弟,二人忠心耿耿,如今更是双双修成暗劲,为x字号与西区堂的稳定和扩张立下了汗马功劳。
当然,何雨柱也没有亏待他们,他们现在事业有成,有钱有钱,要房有房。
两室一厅的房子听着面积不大,但是这里可是港岛,能拥有七十几个平方的房子,至少也得是中产阶级。
“好啊,能在港岛安家落户,他们都很不错。”何雨柱心里欣慰,随后又想到了娄晓娥,又问道:“晓娥的对象是谁?我认识吗?”
娄家姐妹现在都已经大学毕业,在同龄人中算是结婚比较晚的。
只是没想到娄晓婵最终和三十多岁的吴童看对了眼,当然,两人结婚时,何雨柱也参加了,但当时还没听说娄晓娥有对象。
“你并不认识。”梅亚惠解释道,“是晓娥的同校校友,名叫庄墨染,现任金星影业专职编剧,业内都夸赞他文笔出众、才气横溢,是土生土长的港岛人,在外人看来两人可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梅亚惠语气平淡,并未流露赞许之意,何雨柱敏锐捕捉到了异样:“听起来你并不看好他?”
梅亚惠迟疑片刻,斟酌着措辞回道:“谈不上否定,只是直觉。他和踏实稳重的吴童不一样,身上带着旧式文人骨子里的风流散漫。”
“直白点说,就是有点儿花心,对吧?”
“花心?嗯,这个词用得好,形容得很准确,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何雨柱低低笑出声,故意打趣:“那照这个标准,在你眼里,我算不算花心?”
“说什么呢,何大哥,你和他不一样。”梅亚惠不乐意了。
“有啥不一样,我可是有两个老婆,人家现在可能比我还老实。”
“当然不一样。你是曾经救过我命的恩人,更是做过很多为国为民的大事,你们两人本质上天差地别。”她的语气很坚定。
何雨柱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住,心中好笑之余还很感动,相处数年,他早已摸清梅亚惠的性子,向来对他极致双标,在她心里,自己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