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的寝宫,深似海。
但对刘海来说,这里就像是自家的后花园。
禁卫军和何太后的亲卫看到刘海,远远就绕行了。
一路畅通无阻,直抵何太后卧房。
殿内并没有点太多的灯,光线有些昏暗,透着股慵懒的暖意。
屏退了左右宫女,刘海轻手轻脚地走进内室。
凤榻之上。
何太后侧卧着,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丝被,曲线起伏。
她似乎是在小憩,呼吸绵长,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少了几分平日里垂帘听政的威严,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媚。
刘海看着这副睡美人图,心里那团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虽然这几天在吴国太那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何太后这种级别的boSS,带来的征服感是完全不同的。
刘海走过去,坐在榻边。
床榻微微下陷。
何太后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看到是刘海,她并没有惊慌,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那双凤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
“舍得回来了?”
声音慵懒沙哑,像是刚睡醒的猫。
“这不是想思宝了嘛。”
刘海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枕头边,另一只手不老实地顺着被沿滑了进去,“数日不见,思宝这凤体,似乎更加丰满了。”
手掌下的触感,滑腻如脂。
何太后没躲,任由他在那里作怪,只是当刘海的手想要更进一步,去解那系带时。
啪。
一只玉手按住了他那只作恶的大手。
“别动。”
何太后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责备,反倒透着股从未有过的慎重。
刘海一愣,动作停了下来:“怎么?思宝今日身子不适?还是那个来了?”
箭在弦上,让他撤兵?
这可不是何太后的风格。
以往这女人可是比他还疯,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何太后白了他一眼,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软垫上。
她拉过刘海的手,没有放开,而是缓缓地、郑重地,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刘海的手掌贴着那温热的肌肤。
“嗯?”
刘海还没反应过来,手指下意识地挠一下。
“有了。”
何太后看着他的眼睛,温柔地笑了起来,“太医已经把过脉。”
轰!
这两个字,比潼关外的战鼓还要响亮,直接在刘海脑子里炸开了。
有了?
怀孕了?
刘海的手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仿佛手底下按着的不是肚子,而是一个易碎的稀世珍宝。
“真的?”
刘海喉结滚动了一下。
也不是刘海不信,主要是上次闹过乌龙,他有些不敢确定。
“哀家还能骗你不成?”
何太后嗔怪道,伸手在他脑门上点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太医说了,胎像刚稳,这几个月,你这登徒子少来折腾哀家。”
这不仅仅是一个孩子。
这是大汉太后和卫将军的私生子。
这要是传出去,满朝文武估计得当场撞死在柱子上。
但对于刘海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喜讯。
“好!好!好!”
刘海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反手握住何太后的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思宝立大功了!想要什么赏赐?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下来!”
“得了吧。”
何太后被他这副傻样逗笑了,心里那点身为太后的矜持也彻底放下了。
她把头靠在刘海肩膀上,在这深宫之中,唯有此刻,她觉得自己是个有依靠的女人。
“哀家什么都不缺,就要你替辩儿守住这江山,守住我们母子。”
何太后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辩儿有几斤几两哀家知道,撑不起这乱世。但这肚子里这个……若是像你,或许……等他长大了,能好好辅佐他大哥。”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就是政治同盟的最高形态——血缘羁绊。
“放心。”
刘海搂着她的肩膀,眼神变得深邃,“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们母子。”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享受着难得的温存。
刘海的手始终覆盖在那个小腹上,掌心传递着温度。
虽然没法进行负距离的交流,但这种精神上的连接,反而让气氛更加旖旎。
许久。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刚回洛阳,府里必然还有一堆事。别在这赖着了。”
何太后推了推刘海,虽然不舍,但她怕把刘海留下来,自己忍不住想……
刘海假装不悦地哼了一声,不过也顺势站了起来。
确实不能待太久……被何太后这么一撩拨,火虽然灭了一半,但另一半还在烧着呢。
既然这块“良田”现在处于休耕期,不能播种。
那只能回府去耕其他的地了。
“那我改日再来看你。”
刘海俯身,在何太后额头上印下一吻,“好好养胎,这种子可是优良品种,一定要悉心照料。”
“去你的!死鬼!”
何太后笑骂着扔过来一个软枕。
……
出了卧房,夜风一吹,刘海脑子清醒了不少。
他哼着小调,脚步轻快地踏出何太后的寝宫院门。
刚转过影壁,一道修长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那人并未穿平日里的甲胄,而是一身紧致的黑衣劲装,将原本就高挑健美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长发高高束起,手中虽无刀,但整个人往那一站,便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正是许久未见的何花。
怪不得回府没见着人,原来在“娘家”啊。
听到脚步声,那身影猛地转头。
原本冷冽如刀的目光,在触及刘海的一瞬间,冰雪消融,化作了一汪春水,甚至还带着几分委屈的火星。
“夫君。”
何花快步上前,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轻点,轻点,腰都要被你勒断了。”
刘海虽然嘴上抱怨,手却顺势在那紧致的背部游走。常年习武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触手生温,充满了力量感。
何花没说话,把脸埋在刘海的胸膛,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味道。
过了好几息,她才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