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这不。”
听完主题,林一凡脑子里立即回忆起了一首诗。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仿佛肌肉记忆般,林一凡开口就想念出来,但脑子里过了一遍,嘴巴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林一凡一脸无语,系统防的真够死的。
“林老师,您有疑问吗?”罗欣欣见到林一凡嘴巴张着半天不说话,主动开口问道。
“没有,下巴有点酸,张开活动了下。”
“您没问题就好,有问题您一定要说。”
罗欣欣继续说道:“鉴于作诗的难度,创作时间增加到45分钟,开始计时。”
众人冥思苦想状,这回是真的,不是在装。
诗词在现代社会没有几个人认真去学,只有他们这些为了拿各种荣誉的作家,不得不学。
官方为了不让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断了传承,强制将作诗写词和各种作家荣誉绑定,想要你就必须学,而且要写的好。
但作诗写词赚不到钱,平时大家并不会见到一个景,遇到一件事就吟诗一首,脑子里没什么存货。
现在是真正的临场创作,看大家水平了。
“好了。”
林一凡又是第一个放下笔,众人侧目。
罗欣欣呆滞片刻,“什么好了?”
林一凡手指敲了敲桌上的稿纸:“诗写好了。”
罗欣欣看了下时间,才过去不到一分钟,“您确定?”
林一凡:“我确定。”
“好…好吧。”
罗欣欣脑中回想起林一凡在《歌王争霸赛》时的操作,顿时觉得林一凡这么快写好一首诗,理所当然。
“麻烦您稍等,其他老师还在创作中。”
林一凡点头,靠在椅背上,无聊的数天花板上有多少盏灯。
张兴博,诸葛建等人面色稍红。
林一凡也太狂了,难道就不再想想能不能写更好?
哪怕是装,也装到45分钟结束。
这么快写好,让其他人如何自处?
众人深呼吸几次,平复好心率后,继续埋头于创作上。
创作这种事情急不来,他们把大腿掐肿了,也不可能马上作出诗,除非无所谓形象,随便写一首应付。
能坐在这的,都是文坛的佼佼者,哪可能会有自暴自弃的心思。
……
“又来了,又来了,熟悉的感觉。”
“我的心还荡漾在‘春’中出不来,林毅写的真好,绝对可以上语文教材。”
“狗导演,把摄像头切到林毅桌上那个啊,我要看林毅写的诗。”
“别想了,现在是吊胃口的时候,你骂导演是猪,他也不会把画面放出来。”
“还有人说林毅不配入选‘龙国十大青年作家’吗?”
“小黑子们,出来说话!”
“林毅文采如此之高,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呢,早点表现出来,哪会有前几天的那场争论。”
“他没藏着,他只是懒的表现罢了,写书才挣几个钱?《歌王争霸赛》五轮比赛,挣上亿不止。”
“确实,如果只是单单作诗写词写散文的话,其实挣不了几个钱,现在愿意花钱买诗集,散文集的读者,实在太少了。
想挣钱必须写小说,动不动几十万字,上百万字,花费的时间太长了,挣的还不一定比写歌多。
林毅的选择很理性,就是可惜了他这一身才华,现在才显露出来。”
“都说林毅堪比林一凡,我觉得单论才华,林毅更胜一筹,林一凡在文学上,可没有什么建树。”
“嘘,这话可不能说,林一凡粉丝何止亿万,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真话还不让人说了,我说的都是事实,没什么好怕的。”
“这回除了林毅,其他人应该都是临场创作了,看他们的样子不像装的。”
“谁吃饱了撑的,平时写一大堆诗放着,发表出来又没几个读者看。”
一直到45分钟创作时间临近的时候,张兴博等人才开始动笔。
还是前面的流程,作家朗诵,龙国作家协会会长王虎点评。
很快轮到林一凡。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王虎频频点头,林一凡念完后,他点评道:“优秀的五言绝句。”
“以听觉构境,次日问啼鸟,追忆昨夜风雨,点到即止,留给读者自行想象。”
“文字浅白通俗,高度凝练,与口语相差不大,却韵味十足。”
“但在立意上不够深刻,文字相比其他几位作家写的诗,不够精妙。”
“但作为小学生的启蒙诗,正正好。”
“孩子们理解不了太深刻的东西,你这首诗和他们简直是绝配。”
林一凡微笑着接受了王虎的点评,不愧是能当会长的人物,点评的丝丝入扣,让人信服。
“感谢王虎老师点评,接下来开始投票。”
罗欣欣笑着对陈佳楠说道:“陈佳楠老师,您请?”
陈佳楠一副爱谁谁的表情,他已经放弃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水平不比其他人差,直到今天真的同台比较,他才知道自己的水平和真正的高手相差几何。
那是他追不上的差距!
“我投给林毅,他的《春晓》虽简单,但全诗没有一笔描绘春日花草,读者听完却满脑花瓣被风吹落之景,很有新意的写法。”
他可还记得刚才休息室里,他被林一凡刁难的时候,张兴博不但见死不救,还落井下石说他吹牛,让他丢了面子。
两人都很讨厌。
他之前和林一凡不认识,和张兴博认识两年了,所以张兴博更讨厌。
他这神圣的一票,必须投给林一凡!
要不是担心做的太明显,他两人都不想投。
远处张兴博眉毛轻挑,爱吹牛的人果然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