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成黑白配色,头上顶个小葫芦的小熊瞅瞅麻麻:“等妈你毛长齐,我门票还能加倍卖。”
“有点难呦。”同样头顶小葫芦的熊妈感叹:“金丹期嘞毛毛长嘞特别慢,怕是至少要半年。”
这还是熊妈不停用灵力蕴养毛囊的结果,要是任由毛毛自然生长,得2年时间。
毕竟金丹期的毛发和身体强度一致,其中蕴含着修士本身的灵力本源和血脉精华,不然也卖不了那么高价。
没看白猛至今都还是那个黑皮体育生模样么,连点毛茬都看不见。
不远处的小山摸摸头顶,有点委屈:“我也想要葫芦。”
“行得嘛,我喊高陆给你拿个过来。”熊妈一口答应。
一会儿后,小山头顶也多了个玉质的葫芦,这样它心里才平衡。
不过它头顶那个是假的,纯是高陆找不到现货,从小熊周边上硬抠下来救急用。
只有小熊头顶,熊妈头顶,翠翠头顶的葫芦是真的,而且里面都住着人。
熊妈头顶住的是云潇真君,翠翠头顶住的是熊漫真君。
小熊头顶住的当然是租户。
反正最近忙着食铁兽展馆的事也去不了启贡城,这段空闲时间当然要利用起来。
缺点是一共3个葫芦,要分两个出去,只有一个位置出租。
小熊有叫梅梅帮忙呼叫老杨再制作2个,但还没到货,只能先将就着。
说着话,开业时间终于来到。
随着烟花的炸开,游客们依次买票入场。
几只熊连忙散开,等待游客的到来。
小熊坐巨大花树前,怀里抱着一个竹子形状的抱枕,耳朵根部还扎两条绿色丝带,风一吹,它和花玲就像装饰物似的。
至少第一个游客就这么目不斜视地从它面前走了过去。
心中想着她们一定是要先去看姥姥,小熊也不着急,继续摆造型。
直到游客陆续进场,在看过翠翠之后宁愿满场溜达新奇打量周围环境,也不看它一眼后。
小熊终于……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熊一觉睡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食铁兽展馆里。
今天那么闲,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正想伸个懒腰活动活动,小熊突然听见周围传来几声惊呼:
“我劁,这个玩偶会动!”
“这就是真的吧?”
“我去,这么大一只金丹3阶的灵兽,我居然才发现。”
听见她们的话,其他附近的游客这才注意到困眼婆娑的小熊。
有人率先开口问:“嗨,道友,你也是可以摸的吗?”
小熊摇头拒绝:“不可以。”
“啊?”问话的女修都准备上手了,闻言尴尬地收回去:“不是说场馆里的灵兽都可以免费互动吗?”
“我不一样。”小熊懒洋洋地抬起爪爪:“我可以给你赐福,你要吗?”
“赐福?”这个显然是外地来的女修还没反应过来,略感兴趣地凑上前:“要怎么赐福,来一个呗。”
倒是听到她们对话的其他游客炸开了锅:
“赐福,金丹3阶,这是凌月真人?”
“好像还真是!我就说预告里不是有免费赐福,我溜达一圈都没找到,原来是在这儿!”
“啧,你们小声点,我还想趁没人和凌月宝宝合个影呢!”
听着周围的吵闹,心知自己的悠闲时间即将结束的小熊抬爪在女修额头上一印,口中随便说了点吉祥话。
因为刚睡醒没准备好,还是真用嘴说的。
平常它都是用星空球里的模板念的,便宜她了。
女修摸摸额头,乐了:“好吧,谢谢你的祝福。”
话音刚落,她突然一怔,然后喜笑颜开:“你还真灵,我的瓶颈还真突破了,来,抱一个!”
说着,她便张开手想给小熊一个大大的涌抱。
然后就被花玲的枝条给当场抽飞。
开玩笑,她今天可是有工资和任务在身的,任何人不准动手动脚!
小熊反爪传音安慰一下花玲:‘淡定,被她抱一下也没事,下次别用那么大力,把游客抽坏了得赔钱的。’
‘好吧,我知道了。’花玲枝条挥舞:‘我有分寸,她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
简单交谈两句后,小熊便开始机械地举爪给越来越长的队伍赐福。
今天它的保镖就是花玲,其他人兽都没空,只能她来。
总不能让租户干活吧?
一边赐福,小熊还一边卖萌饭撒,给粉丝们激动得嗷嗷的,要是有闪光灯能亮成一片。
好在它经常办赐福会,爪爪已经抬成肌肉发射,一天下来虽然还是会累,但至少不像一开始办赐福会一样酸痛。
感叹着,小熊溜达去仙知塔六楼吃宵夜。
虽然在展馆里吃过林子玄投喂的晚饭,但始终不过瘾,还是得自己吃才爽。
下班的翠翠也跟着它们一起回仙知塔,看见有宵夜吃很是满意:“这么看来,你们确实比我过得舒坦。”
“哦?翠翠你以前过得不舒服吗?”小熊吃着小馄饨好奇地问。
因为头上有租户,而且在夜宵时间,小熊不能暴露麻麻的身份,只能直呼姥的大名,装作刚认识。
“以前她们连个床都不给,晚上就睡竹林,每天除了吃竹子就是吃竹子,加餐都没几样,说是要控制体重。”翠翠感慨着吃了一大勺海鲜粥:“哪里能像你这儿,有各种爬架玩具,还有人送加餐来吃。”
哦哦,它还想问姥在这里上班习不习惯,看来不用问咯:“毕竟是熊开的嘛,您还有什么需求尽管说。”
“嗯,小月你真好。”翠翠温柔道:“对了,晚上我住哪?”
“随便您,可以和我们一起住,也可以单独住。”小熊指指下面:“等会我带您去看。”
“不用。”翠翠摆摆爪:“我和你们一起住就行,熊多有伴儿,以前就我一个住好孤单。”
“好。”反正它们家房间大,再塞一个窝进去也不挤。
慰问完姥姥,再顺便慰问一下第一次这么上班的徒儿:“白猛,怎么样,上班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