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奇点震颤
《鸿蒙道章》的金色文字飘散后，墟渊奇点并未平静，反而震颤得更加剧烈。震颤中，九大往圣的瞳孔同时发光。那些光芒呈诡异的银白色，在虚空中交织，形成一座巨大的阵法虚影。阵法的每一道纹路，都与雷泽道碑上的光纹一模一样。
姜清雪盯着那些纹路，颤声道：“往圣瞳纹与道碑光纹在共振！”她看到两股光芒相互缠绕，在奇点上空渐渐凝聚成一幅巨大的星图。星图中有无数光点闪烁，每一个光点都是一颗未曾探索过的古星。
苍溟尊者化出人形，盯着星图中央那片格外明亮的区域。那里标注着四个古篆——太虚古界。它颤声道：“太古传说中的万界之源，竟然真的存在！”龙族血脉中的传承记忆疯狂涌动，那些关于太虚古界的记载，此刻与星图一一印证。
轩辕族长老跪在地上，盯着那片区域泪流满面。他看到星图中标注的路径，与古皇记忆晶石中隐藏的路线完全吻合。先祖一生追寻的终极之地，原来就在这里。
为首的往圣盯着那幅星图，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抬手想要抹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回。
第二节·圣麟褪羽
星图成型的瞬间，双首圣麟突然仰天长啸。金首与银首同时发光，光芒中，无数羽毛从它身上脱落。那些羽毛呈金、银两色，在虚空中飘浮，每一根都刻满细密的符文。符文流转，释放着古老的气息。
姜清雪伸手接住一根金色羽毛，指尖刚触及，无数画面涌入识海。画面中，朱厌从幼年到成熟，从化道到进化，每一段经历都在羽毛中留下印记。她颤声道：“这是朱厌的记忆！”那些羽毛中，封存着它全部的一生。
苍溟尊者盯着那些飘浮的羽毛，发现它们正在按照规律排列。金羽与银羽相互交织，在虚空中渐渐形成一座巨大的符阵。符阵呈圆形，共有九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符文在流转。
轩辕族长老惊呼：“《周天遁世符》！太古失传的终极遁术！”他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此符一成，可遁出万界，不受任何法则束缚。但炼制之法早已失传，没想到藏在朱厌的血脉中。
符阵成型的瞬间，双首圣麟的气息骤降。它牺牲了自己的羽毛，换来了这张救命的符篆。它看向众人，金首轻声道：“去吧。”银首点头：“我们守着。”
第三节·残页浮现
《周天遁世符》运转时，符阵中央突然浮现一页残破的古籍。古籍呈暗黄色，边缘焦黑，仿佛被烈焰焚烧过。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以太古神文书写，散发着沧桑的气息。
姜清雪盯着那页残籍，颤声道：“《古皇修天录》！”她曾在古皇记忆晶石中见过记载，这是初代人皇毕生所悟的终极道法，记载着他如何尝试修补天道的全过程。但在他陨落前，亲手将这部典籍焚毁，不愿留给后人。
轩辕族长老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先祖焚毁典籍时，他以为这部道法永远失传了。没想到残页还留存在世，藏在了符阵中央。他伸手想要触碰，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弹回。
残页微微发光，与符阵中的符文产生共鸣。每一次共鸣，都有金色的火焰从残页中涌出。火焰焚烧着残页，将它一寸寸化为灰烬。但灰烬并未飘散，而是在虚空中重新凝聚，渐渐形成一柄古朴的长凿。
凿身呈暗金色，表面刻满细密的纹路。凿尖锋利无比，散发着刺目的寒光。苍溟尊者盯着那柄长凿，沉声道：“破虚凿！能撕裂虚空的太古神兵！”
第四节·灵火凝凿
金色火焰持续焚烧，残页越来越小，破虚凿越来越大。当最后一缕残页化作灰烬时，破虚凿彻底成型。它悬浮在符阵中央，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有银色的光芒向四周扩散。
光芒所过之处，虚空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缝。那些裂缝中涌出混沌色的气息，与太虚法则潮汐碰撞，炸开一道道金色涟漪。姜清雪盯着那些裂缝，发现每一道裂缝的纹路都与九幽棋局中的生死劫一模一样。
她颤声道：“破虚凿的纹路，与生死劫同源！”当年她在九幽试炼中经历的生死劫，那些几乎让她陨落的危机，原来都源于这柄凿子的纹路。那些纹路记录着虚空的弱点，记录着法则的漏洞。
苍溟尊者沉声道：“生死劫不是劫数，而是指引。那些纹路在告诉我们，虚空的薄弱之处在哪里。”它指向凿尖，“那里，就是通往太虚古界的入口。”
凿尖处的纹路格外密集，与星图中标注的太虚古界位置完全重合。众人盯着那柄凿子，终于明白了一切的因果。
第五节·瞳阵压制
破虚凿成型的瞬间，九大往圣同时出手。他们的瞳孔中涌出无数银色光芒，化作锁链缠向凿子。锁链一层层缠绕，将破虚凿牢牢锁住。凿子挣扎，却挣不脱那些锁链的束缚。
为首的往圣冷声道：“想用破虚凿打开太虚古界？痴心妄想。”他抬手虚按，那些锁链骤然收紧。破虚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表面浮现无数裂纹。一旦碎裂，他们将永远失去进入太虚古界的机会。
姜清雪咬牙，以神农血脉催动净化之力，想要熔断那些锁链。但净化之力刚一接触锁链，就被吞噬殆尽。苍溟尊者和轩辕族长老同样出手，却连锁链都无法撼动。往圣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们能对抗的。
就在破虚凿即将碎裂时，双首圣麟突然冲入阵中。金首与银首同时发光，两道光柱射向那些锁链。锁链在光芒中开始融化，往圣面色一变，加大力量输出。但双首圣麟不退，以自身为代价，硬生生撑开了锁链。
它的身躯开始透明，从脚部开始化作光点飘散。但它没有停下，继续燃烧自己。
第六节·生死同源
双首圣麟燃烧了整整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那些锁链终于全部融化。破虚凿脱困，悬浮在虚空中，表面裂纹已经愈合，反而更加坚固。凿尖处的纹路更加清晰，与九幽棋局中的生死劫完全吻合。
姜清雪冲上前，想要扶住双首圣麟。但它已经透明到几乎看不见，只剩两道微弱的光芒在闪烁。金首看向她，轻声道：“我们走了。”银首看向少年，“路，你们自己走。”
说完，两道光芒彻底消散。那些飘浮的金银羽毛同时燃烧，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河，融入破虚凿中。凿子震颤，凿尖自动指向星图中太虚古界的位置。那里，通往终极真相的大门，已经打开。
少年盯着那柄凿子，握紧掌心。他感受到朱厌最后的意志——去吧，我们守着。他转身看向众人，沉声道：“走。”姜清雪点头，苍溟尊者化出龙身，轩辕族长老握紧轩辕剑。四人踏上传送阵，消失在光芒中。
身后，九大往圣的嘶吼声渐渐远去。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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