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这才看向眼前的小将问道。
“你是何人,现任汉军何职。”
这小将好笑。
心说,到现在了这人还在摆架子,可还是说道。
“在下关统,现任汉军征南将军、扬州牧魏延麾下校尉,关兴之子、关羽之孙。”
“你是何人,现居梁国何职!”
张昭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小将,随之苦笑一声摇摇头。
“没想到又一代人长大了。”
随之对着那小将说道。
“老夫张昭是也,现任梁国大司徒、录丞相事!”
“想当年你父与我也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他的孙子都能上场厮杀了,时间过的真……!”
“你是张昭!”
未等张昭说完,关统脸色大喜,与身边的兵士互换眼色。
一个汉军哨长还发出笑声。
“呵呵呵,这下可抄了把大的,将军,先攻东城看来是对的,果然有大鱼想从东城逃跑。”
关统此时也是大笑着说道。
“这下稳了,我们全队都能平地升一级。”
“我看军中这些将军谁还敢笑我关统是靠着阿翁与父亲的荫亲得到军职;张子布都被我抓到了,看他们谁还敢不服。”
看着这些汉兵汉将眼神都不自觉的瞄上自己的脖子。
张昭心下一惊,说道。
“你们想要如何处置我。”
关统说道。
“如何处置于你那是陛下、丞相要想的事,我决定不了。”
“来人,将此梁国司徒、录丞相事的重臣给我押运城外交陛下处置。”
而关统自己则是一把上马。
“将军你要去哪里?”
关统一打战马说道。
“抓到张昭你们就知足了,其他弟兄随我进攻皇宫,要是能抓到皇宫中的一些重要人物,那可就不止官升一级的事。”
“走!”
说着关统就向着宫城方向而去。
只在少时关统远远就看到了梁国宫城所在。
心下一喜。
因为他已看到皇宫宫门的梁军兵马仍在,这就说明他们所部是第一支杀到皇宫的汉军兵马。
关统对着身边人喊道。
“弟兄们这下可来着了,冲啊,干掉他们!”
随着汉军越来越近,守在宫门处的那禁军校尉也随之大声喊道。
“准备……!”
关统一方一看对面这架势,心说还敢打。
随之拎刀就冲了过去,边冲关统边喊道。
“缴械者不杀!”
关统想着打归打,这平日的令语和劝降话该说还是要说一下,程序还是要走的!
随着关统大喊。
对方禁军校尉也立时大喊道。
“放……!”
随着他一声令下,守卫宫门的这队梁军卫兵立时将手中兵器远远扔向一边。
当当当……!
接着就是一片刀枪落地之声。
双方相差数十步的距离,关统和手下紧握战刀本就要发起冲锋了,可没想到对方却是这样。
不光是关统本人,就连他本队的属下也是全然一愣放慢了进攻。
随着这些兵器落地,那禁军校尉高高举起双手大喊。
“大汉丞相有令,不执兵器者,不杀!”
“现在我们手中没有兵器,你们可看清楚。”
关统也是一时愣在当场,一旁的一个汉军小兵问向关统。
“校尉,这是什么路数,他们是否在消遣我们。”
关统也喃喃说道。
“没见过啊,刚才那人喊了一声,放!我还以为他想要放箭呢,何着是放下兵器。”
那小兵看向梁军远远丢开的兵器无奈说道。
“这下没理由斩首了!”
关统说道。
“不管了,先把人控制起来再说。”
正在此时刘禅也在引着大军由北门入城。
现在的汉军已经控制大部建业城防,北门更是被牛莽、胡烈的铁甲营给控制住。
正在刘禅向前行军之时迎面碰上了一队兵士,押着一老一年轻、一文一武两人。
看到刘禅引兵入城。
那押送兵将赶忙一行礼。
“拜见陛下。”
“所押何人?”
那兵一指张昭、杨准。
“年轻者为杨准,北城守将,带家眷在从东门出逃时被我们所俘;这个年长者为……!”
说到此处那兵停了足足两息时间!
一脸灰土血渍的脸上露出一丝骄傲之色,眼神还扫向其刘禅身侧其他武将。
随之加大声音喊道。
“这位年长者为梁国大司徒、录丞相事,张昭是也!”
“这人可是我家校尉关统带着我们于东门苦战所捉,也就是我们下手快,要不然就让这人出城逃走了!”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胡烈、北宫信、文鸯等将的羡慕之色。
那说话的哨长脸色却是越发的得意。
“哼,谁说我家校尉只靠荫亲才在军中立足,你们说!”
这时兵士之中却有两个战将脸色带有尴尬。
刘禅却是一笑。
“一攻入城内关统就冲向了东城,这是算准了有大鱼从那里突围啊,你们校尉也够贼的。”
说着刘禅从腰部随之扯下一块玉佩直接扔给了那哨长。
“把这个给关统,就说抓到张昭是朕奖赏他的,还有你们,所有人都有战功,到时入册统一封功。”
“这两人,朕接手了。”
那哨长接过玉佩随之一拱手。
“谢陛下!”
随之带着本部几十名兵士去追关统。
刘禅这才看向张昭。
“原来是子布先生。”
张昭看向眼前骑于战马之上的中年人,随之说道。
“不愧是父子,果然与玄德公当年长的相像!”
刘禅却是说道。
“我是马上皇帝,不知如何处置于你。”
“这样吧,你就先委屈几日,之后我派人送你去见我相父,到时你是什么结果就看他一言而决!”
说着刘禅也不想再与张昭说话,只是一挥手,让人带他与杨准带了下去。
而汉军之中牛莽又看了杨准一眼,两人四目相对,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最后牛莽心中想着。
不管如何说总算留下了一条命。
这时赵广说道。
“关统第一次独领一支兵马就能立如此大功,真是好运气。”
刘禅听着赵广酸酸的话语,随之说道。
“怎么,还想着与一个晚辈抢战功啊,别忘了他还得喊你一声二叔呢,酸不酸。”
赵广脸色一红,听到二叔两字随之感叹一声。
“随陛下起兵十数载,今日看到关统都已能领兵作战,臣下突然觉得自己开始老了,还是特别突然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