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如此嚣张,定是没遇到过真正的高手。
而且这两位,一看就是那种抢人财物,还要伤人性命的惯犯。
死在他们两位手里的人,估计都数不过来。
实战过的人,往往能爆发比同实力更强的战力。
虽然他的刀很快,对如今的我来讲,却还是慢了些许。
仙功墙身法能够预判到他之后三四个回合的招式走向。
而以我现在的实力,他怎么可能跟他玩那么久?
轰!
在避开他这一刀的同时,我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同时一拳轰出,正中他的胸膛。
只听见胸膛塌陷的骨碎声响起,光头修行者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口中鲜血狂喷。
他刺我的那把大刀,也脱手飞出,插在瀑布边的岩石上,刀身兀自震颤。
这一拳并没有要光头修行者的命,但足够让他彻底失去战力。
他瘫坐在树下,胸口凹陷,呼吸急促,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当然不会想到,像我这般大小的毛头小子,还是一个学生,竟然有这样的战力。
那位青袍修行者并没有对邢磊出手,而是想看一看光头修行者怎么杀我,哪知仅一个照面,光头就被我打得半死不活。
他脸色骤变,不敢逗留,转身便想逃窜。
我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电般掠至他身前,将其挡住。
“想逃,你逃得了吗?”我语气中带着杀意。
对于一个经常杀人越货的恶徒来讲,这种杀意他肯定比谁都熟悉。
扑通!
那青袍修行者跪在地上,哀求了起来“别,别杀我!”
“不杀你?你杀别人的时候,也这样想过放过别人吗?”我逼上去。
那青袍修行者确认我不会放过他,目光一寒,袖中的短刃飞出,刀身合一,向我刺过来。
不愧是经常杀人越货之人,这么一跪,也只是示敌以弱,比我还会玩。
只是,这种我玩烂的招数,在我身上,完全不起作用。
咻!
蝴蝶剑一击横扫,青袍修行者的头颅,如皮球一般,飞了出去。
躺在地上没有死亡的光头修行者,亲眼见到同伴死亡,露出绝望之色。
被击成重伤的他,已经用不着我动手。
邢磊已经走到他跟前。
光头修行者闭上眼睛,完全失去了反抗意识。
啾!
邢磊的大刀,斩断了光头修行者的头颅。
杀死这两个家伙,我们坐在瀑布边聊了起来。
从邢磊嘴里得知,峒虚宗守护的那片区域,果然出现了灵池。
不过,灵池中的灵液,不是很多,只有不到三米见方的灵池量。
分给了数十人后,又分给了鬼火门和恶鬼门每个人五瓶。
所分出去的灵液数量,应该超过总量的四分之一。
其他的地方灵液只有少量出现,并没有形成灵池,大多只是零星散落在坑里的灵液。
也大部分被峒虚宗弟子收集。
如此看来,我一个人得到的灵液量,比峒虚宗弟子得到的还要多十倍不止。
当然,就算是邢磊,我也不会如实相告。
毕竟,一旦说出去,他想要,我是给还是不给,都不好办。
还好,聪明的他,并没有多问,这倒是让我省心不少。
到了晚上,我们燃起一堆火,烤起了兽肉,吃了起来。
这里灵气还很充裕,我们都不想这么快回去。
吃完烤兽肉,我们各自找地方打坐,继续修炼。
白天用莲花蒲团修炼一旦被人发现,很容易被人盯上,晚上就不一样,一旦有风吹草动,收起后,莲花蒲团还能隐匿气息。
不想莲花蒲团将邢磊这边的灵气收拾过去,我利用天蚕丝飞跃到较远的位置,隐藏到树林中,开始修炼。
随着莲花蒲团铺开,我盘膝而坐,双手结印,运转功法。周围的灵气如潮水般涌来。
很快,我就进入到忘我之境。
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沿着经脉不断冲刷、凝练。
不知过了多久,修炼快要结束时,我隐约听到不远处传来争吵声。
随着屏气凝神,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居然是李蛐蛐的声音,她的声音辨别度很高,我绝不会听错。
另外几个声音虽然低一些,我也听了出来。
居然是茅山宗的那三个人。
不过,这一次茅山宗的陈羽没有来,来得是皮秋英。
原以为茅山宗的皮秋英死在小世界中,看来,她并没有死,还活着出来了。
问楚子的实力很强,李蛐蛐能够与之抗衡,但多出的李船和皮秋英,三打一的情况下,李蛐蛐肯定吃亏。
眼下,三个人遇到了李蛐蛐,又怎么可能放过。
虽然蜀山宗的实力,比起茅山宗更强几分,但是,弟子之间的纷争,是不会上升到两大宗门的纷争的。
就算是李蛐蛐被杀了,也是李蛐蛐倒霉。
李蛐蛐有难,我怎么能束手旁观呢?
收起莲花蒲团,我身形一闪,借着夜色和树林的掩护,悄然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在一片空地处,肥胖的李蛐蛐被三人围在中间。
“肥婆,你之前的嚣张劲儿呢?没有了李大山和吴小子,我看你一个人怎么跟我们斗?”李船冷笑道。
问楚子道:“就是,肥婆,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皮秋英道:“多次与我们茅山宗为敌,今日,就让你尝尝苦头。”
三个人说完,齐齐向李蛐蛐攻去。
李蛐蛐虽然肥胖,但动作却异常灵活,侧身躲过李船的一掌,同时反手一甩,袭向皮秋英。
皮秋英本来实力弱,面对李蛐蛐的一袭,根本无法对抗,只能闪逃。
这时问楚子一爪抓向李蛐蛐的后心,爪风凌厉,带着一股阴寒之气。
李蛐蛐身形一矮,险险避开,但衣角已被抓出几道裂痕。
她肥胖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没有说话,沉着应对。
啪啪啪……
我从暗处走出,一边鼓掌一边笑道:“怎么?堂堂茅山宗,怎么以多欺少,三打一?”
随着我的声音响起,三人同时转头,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李蛐蛐见到我,一喜:“哈哈,吴学弟,你终于出现了。这三个家伙卑鄙,居然联手对付我。”
我嘿嘿一笑道:“他们三个,只是茅山宗的跳梁小丑罢了。不能完全代表茅山宗的所做所为。不过,这种人,确实该教训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