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一方的修士在我的出手干预之下,很快就打败了三个西羊人。虽然没有审问,但根据战前掌握的信息,这三个人很可能隶属于白头鹰。
场上的一众大夏修士也没有要留活口的意思,看到拿粪叉和西洋剑的黄毛被击败,众人一拥而上,齐齐出手补刀,两个黄毛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直接被砍成了残肢断臂。
不得不说,西羊人还是有些手段的,如果不是我出手干预,估计他们还要缠斗许久,胜负也未可知。
砍死几个黄毛,我和王大聪也走了过来。
一众大夏修士警惕的看着我和王大聪靠近,其中一个手持大刀的抱拳问道:“两位,方才可是两位出手相助?”
我闻言略微沉吟了一下,打算措辞一下言语。但就在这个时候,从修士人群当中忽然冲出一个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身材健硕,一杆长枪被他顺手背在了身后。
“哈哈哈,原来是老王啊,想不到咱们在这里又遇到了!”中年汉子热络的走向王大聪,一把重重拍在对方的肩膀上。
王大聪也认出了这位和自己打招呼的中年人,他也笑呵呵道:“呵呵,原来是江老弟,真是幸会啊!”
江老弟,真名叫江风,也是缚灵队退下来的。当初在职的时候两个人并不相识,但退了以后,两个人因为生意往来熟络起来。
由于缚灵队的保密条款,两个人虽然熟络,但都没有向对方透露过缚灵队的相关消息。但是,这次召集令让两个人在集合点相见,顿时得知了对方的身份。
两层身份的加持,让两个人的关系更近一步,从合作伙伴变成了并肩作战的兄弟。
之前的突变让两个人分开,却不料又在这里相见,不得不说这两个人还真是有些缘分。
看到两个人热络寒暄,我自觉的没有打扰。和江风同行的十几个人则不然了,他们看到来人和江风如此熟识,纷纷过来打招呼。
“兄弟好身手,多谢仗义相助!”
“道兄幸会,感谢出手相助!”
“想不到江兄弟还有帮手,这次多亏你们了!”
不明所以的众人纷纷围着王大聪道谢,王大聪却没有解释,只是站在人群中有些憨憨的笑着。
我刚才出手偷袭,也没想过让大家记住我的恩情,在这种地方,成为隐形透明人无疑是最安全的,既然他们把刚才出手的事情记在了王大聪的身上,我也不想挣这个功劳。
我心道:“既然你们都是一路的,我就不掺和了,尽快找到李勇、胖子等人才是关键。”
念及此处,我打算悄悄离开,继续往下面的地层探索。然而,我刚转身走了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急切的喊声,“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我当时恍惚了一下,不确定这话到底是在说谁,但听到身后朝我冲过来的脚步声,我知道这是有人不想让我走。
我转头一看,王大聪竟然正伸手指着我,显然刚才那一嗓子是他喊出来的。
“弟兄们,别让他走了!此人是脚盆细作,别让他跑了!刚才他趁我不备,偷了我的法器,弟兄们拿下他!”王大聪继续指着我低吼道。
一众修士刺客完全相信了江风,此刻,即便我出言解释,这些人肯定是不会相信的。我的选择要么是反击,要么选择逃走。
但在这里,如果被自己的人背刺算计,那危险就不可控了。所以,逃走是不可取的,否则,这十几个人可能会把王大聪的污蔑散播到整个队伍,到时候我就成了众矢之的。
“王大聪是吧?呵呵,你是看我年轻好欺负?你冒领功劳我已经不与你计较了,你竟然还得寸进尺,想要杀人夺宝,看来你是活腻歪了!”我一字一句,对王大聪说道。
这话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我相信我和王大聪各执一词,肯定有人怀疑,但是没有人站出来,他们都默认相信了王大聪。
既然如此,我动起手来也就没什么心理压力了。
“你说的法器是这个?”我拿出天师印在手中轻轻抛了抛。
“对!这就是我的法器,刚才你从我这里偷走的!”王大聪指着我手中天师印,歇斯底里的喊道,好像我不是偷宝的贼,而是偷了他家宝贝女儿的贼!
我没有解释,注入灵力,念咒催动了天师印。天师印缓缓悬浮到了我的头顶,尺寸也放大了若干倍。
大家都是有修为的,其中也有一些宗门子弟,当我的天师印催动之后,有眼力劲的修士已经辨认出天师印的来源和气息。
“这是...葛天师的东西吧?”
“感觉是,老王,你确定这是你的?你哪里弄来的葛天师之物?”
王大聪只看到我使用天师印,只知道此物威力巨大,只想着据为己有,但是他自己没有认出此物的来历,此刻被人询问,他根本就难以回答。
但是难以回答,不代表不能回答,他犹豫片刻,很快咬牙说道:“这就是我的法器,并非葛天师之物,你们都认错了!大家一起出手,干掉这个毛贼细作,为民除害!”
那些认出此物的人并没有因为王大聪的蛊惑就轻易相信,杀人夺宝的行为是非常严重的,尤其此物乃是葛天师的,抢夺此物万一被葛天师知道,那后果是他们这些二三流甚至不入流的宗门承受不起的。
但其中有几个和江风关系不错的确并不想知道真相,他们在江风和王大聪的蛊惑下,纷纷朝我包围过来。
“大家一起上,这是细作,死有余辜,不要留手!”
“对,大家一起出手,谁不出手,就是和细作同党!”
“诛杀细作,人人有责!”
众人七嘴八舌,对那些没有动弹的修士发出了言语威胁。这种情况下,如果他们不出手,就等于和王大聪那些人为敌,双方动手,必然有所伤亡。
而我这边孤身一人,即便我是被冤枉的,在他们看来也无关紧要。